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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他敘述后,李小狼和木之本櫻進行了一番聯合探查。李小狼以道術追蹤,小櫻則用鏡與夢牌探查。
兩人得出了一個讓[義勇]心驚結論。
“有一股力量,在干涉、抹除相關的痕跡?!?
李小狼眉頭緊鎖,語氣凝重。
“這涉及更高層面的規則,屬于……‘神明’或類似存在的范疇。我們無能為力。”
小櫻也擔憂地補充道。
“或許……您要找的那個人,其本質上已經不屬于與這個世界了。所以,這個世界關于他的記憶、因果、痕跡,都在被逐漸‘修正’”
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他就要徹底忘記他了。
連記憶都留不下,那漫長的四年追尋、那些痛苦與堅持、那些好不容易重新燃起的希望……都將變得毫無意義,因為他甚至會忘記自己為何而痛苦,為何而堅持。
“不……不行……絕對不能忘……” [義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慘白。
他恨不得立刻、馬上穿越過去,抓住那個人,在他自己徹底遺忘之前!
再不找到他,自己就真的要永遠失去他了,從記憶到靈魂,徹徹底底。
這一刻,他想起上次夢中,那個人為何一邊擁抱他,一邊悲傷地試圖切斷緣的絲線。
那不是拒絕,是保護。
不可結緣,徒增哀傷。
可是他不接受,[富岡義勇]絕不不接受?。?!
看著好友如此[錆兔] 沉默了很久。
他雖然仍舊無法完全理解那份的執著,但他尊重。
尊重[義勇]的一切決定,尊重這份即使被世界遺忘也要奪回的情感。
[錆兔]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走到病床邊,輕輕拍著[義勇]顫抖的肩膀。他的聲音不大,卻帶特有的的堅定。
“聽著,義勇,別著急?!?他每個字都說得很慢,試圖說服對方。
“再等兩個星期。就兩周,等你傷口初步愈合,感染控制住,能下地走路。然后”
他頓了頓斬釘截鐵地說
“我跟你一起去?!?
[義勇]下意識想拒絕:“不行,太危險”
“別這么看我?!保垆澩茫荽驍嗨?。
“你以為我會放你一個人,帶著半好不好的身體,去那種完全陌生另一個世界?”
“反正我今年的年假和攢下的公休都還沒用,湊一起時間夠久了。隊里最近也沒大任務,真菰能頂我一陣。雖然我這身體也算不上多好,但至少比你現強。多個人,多份照應?!?
“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要不然我是不會同意的”
他又緩和了語氣拍了拍義勇沒受傷的那邊肩膀。
“總得有人看著你,別讓你人還沒找到,自己先倒下了。而且……”
他看向窗外,聲音低了些。
“兩個人記得,總比一個人忘得慢。萬一……萬一你到時候真的快忘了,我還能提醒你?!?
大不了就讓[真菰]一個人頂兩個人的班,回頭再好好謝她。[錆兔]心想。
[錆兔]最后一錘定音,強行決定了此事。
他們是發小,能玩到一塊去,彼此的性格總是了解的。
于是[義勇]便也不再多言了。
原著世界
既然[錆兔]重新告知了兩個月后才會前來,炭治郎便向主公請求,讓他和義勇一同前往藤襲山,討伐手鬼。
理由是那只惡鬼的實力與兇殘程度,早已超出最終試煉的范疇,任由其存在,是對預備隊員生命的極大不負責任。
主公略作思忖,便同意了。
這個時間點,[炭治郎] 還待在領域中處理后續,眾人記憶尚未被大規模修改,因此關于相關的記憶尚且清晰。
炭治郎在這段時間的高強度訓練與義勇、鱗瀧的悉心指導下,已經能熟練運用水之呼吸,并初步掌握了火之神神樂(日之呼吸)。
其展現出的潛力與實力,在某種程度上已不遜于一些柱級隊員。畢竟,這個世界霞柱時透無一郎12歲便成為了柱。
斬殺手鬼,對如今的炭治郎而言輕而易舉。他請求義勇同去,與其說是需要幫助,不如說是……
“義勇,請和我一起去吧?!?炭治郎仰著臉,赫灼色的眼眸全是懇切,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我想和你一起,完成這件事。”
義勇看著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他無法拒絕也不想拒絕,既然炭治郎想的話,那就和他一起去。
過程并不困難,炭治郎用嗅覺輕而易舉的就鎖定了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