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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說清楚。”
[義勇]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要從中汲取足夠的勇氣,來支持他繼續。
“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他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種蒼白的平靜,但細聽之下,卻能察覺到其下的痛苦
“我以為他死了,消失了四年。但我現在發現……他可能還在。在另一個世界,以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在另一個世界活著。”
他抬起頭,那雙藍眸中壓抑的情感終于徹底流露,全是執著與哀求的意味。
“我現在有一個機會,一個唯一的機會,去確認,去找他,去……帶他回家。但這個機會,需要你幫我。”
[伊黑]愣住了,雖然說的很離譜,但是同事這么久他知道義勇從不說謊。
“那個地方,有另一個你,也有另一個‘我’。”他語速加快,仿佛怕一停下來就會失去全部勇氣。
“我需要你代替我,穿越到那個世界,找到那個世界的‘富岡義勇’,取下他的頭發,那是下一次‘鑰匙’。還有……如果可以,替我向那個世界的你道歉。我……剪壞了他的頭發。”
最后一句,[義勇]說得極輕,帶著一絲羞愧。
房間里一片死寂。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顫抖和祈求。
“我從十三歲以后就未求過人。”
他站起身,在伊黑震驚的目光中,對著他,深深地彎下了腰,額頭幾乎要觸及膝蓋。
“但這次,我求你。看在……這個月我默默幫你填了那一整年文書爛賬、還替你去小學當人形展架的份上。”
“我求你了。”
“求你……幫我。”
[伊黑]陷入了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看著眼前這個深深鞠躬、仿佛將全部尊嚴與希望都押在這一求上的同事。
這個平時沉默寡言、仿佛沒有任何事情能動搖其心的[富岡義勇],此刻背脊緊繃,冷汗直冒。
讓[伊黑]感覺自己說了拒絕,眼前的人就會失去了靈魂,算了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
只是那些話太過離奇。
但[義勇]眼中那近乎絕望的眼神,伊黑就曾經見過許多。
是在那些在火災中失去至親、崩潰的受害者中才會出現。
將心比心
如果……如果有一天,消失的是蜜璃,是我的女兒……
這個念頭就像一把匕首一樣刺入伊黑的心臟,讓他瞬間理解了那份心情。
他或許無法完全相信“另一個世界”的說法,但他能體會失去最重要的人是什么滋味。
最終,他經過深思熟慮后開口了。
“多久?” 他問,目光如刀。
“安全嗎?怎么去?怎么回?我要知道全部細節,每一個步驟,每一種可能的風險。”
他身體微微前傾,異色瞳死死鎖住直起身的[義勇],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以及,絕對,不能影響蜜璃,和我的孩子。這是底線,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如果你說的有半分虛假,或者這個‘冒險’有任何一點可能波及到我的家庭——”
他沒有說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說明了一切。
[義勇]緩緩直身,聽到底線時,眼底閃過一絲敬意。他鄭重頷首。
“我會把知道的一切,毫無保留告訴你。包括怎么用卡牌,那個世界的樣子,我上次看到的……‘另一個你’和蜜璃。”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恢復些許冷靜。
“我也會做好萬全準備。若你在那邊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或超時未歸,我會用我的方式,不惜代價,把你拉回來。這是我的承諾。”
“我得先等蜜璃回來和她商量。”
伊黑小芭內答應過他的蜜璃,無論做什么,都不隱瞞她。
原著世界
伊黑小芭內的沖天怒火,被一個消息澆了盆冷水。
根據鬼殺隊多方核實,水柱富岡義勇近期一直與灶門炭治郎在狹霧山一帶行動,有大量隊員和村民作證。
與那個突然出現、剪了他頭發的[富岡一樣],時間對不上,根本不是他認識的那一個。
這讓伊黑著實是有火都不知道往哪兒發!
還好有甘露寺貼心地給他做了頂帽子,遮住了那慘不忍睹的發型,不然真是沒臉見人。
甘露寺真好啊! 這是所有糟心事里,唯一的一點安慰。
鑒于這起離奇的冒名頂替襲擊柱事件,主公產屋敷耀哉將義勇和炭治郎召回總部。
恰逢兩人剛從神籬道場探望歸來,便被引至蝶屋探望伊黑,并了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