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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炭治郎才肯開始相信這個世界不是幻境而是真實的。
感受到炭治郎的放松, 富岡義勇知道有用緩緩松開了手。
但是他知道,這還還不夠, 需要更直觀的證據。
于是乎他拿出來相片,雖然想到某張照片依舊讓他耳根發熱,但他閉了閉眼,從懷中取出小心保管的、除了那張之外的其他照片, 遞到炭治郎眼前。
炭治郎的視線遲疑地落在那些彩色的相片上。
第一張, 是他與義勇在蜘蛛山并肩。第二張, 他背著禰豆子戰斗。
每一張,都精準地對應著他記憶深處的某個瞬間。
幻境可以編造美好的假象, 但絕無可能如此分毫不差地復刻他記憶里這些細節。
就像魘夢的幻境,終究篡改不了家人真正的性格與習慣。
真正愛的人,會從各種細節發現幻境的不對勁。
可是眼前的義勇是如此的真實, 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一張張翻過。直到——最后一張。
照片上, 是鬼化后猙獰可怖、渾身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自己”,正在與全力以赴的富岡義勇死戰。
背景是燃燒的無限城。
???
“這是……我?” 炭治郎的聲音干充滿了疑惑,他猛地抬頭看向義勇, 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我……變成了鬼?和義勇先生戰斗?”
這不是他的記憶!在他的記憶里,直到最后,他都是人類!那么,這是什么,是預言嗎?
是神明大人給予的、關于可怕未來的警示嗎?!
等等……神明大人?
他混亂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個曾多次幫助幼年自己的“保護神”
為什么那位神明大人身上的氣息,會和義勇先生如此相似?
這下他終于想起來不一樣,他擁有的那份屬于15歲炭治郎的記憶中,可從來沒有出現神明大人。
也許他能從十五歲回到十三歲,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是因為祂嗎?
他幫把這個想法告訴義勇,但是義勇卻告訴他,那天灶門家遭遇無慘襲擊。
見炭治郎終于能好好交流了,義勇這次可不敢離開哪怕一點,隨身都帶著他,包括去廁所。
炭治郎感覺有些不適應,這時候他才感受到曾經自己在柱訓練的那段時間,不分時間、地點、場合纏著義勇會讓人導致有多尷尬。
真是天道好輪回啊
義勇倒是沒覺得有什么,畢竟在未來炭治郎是他的繼子。
他一直沒有收繼子,是因為覺得自己不配為水柱,沒有收繼子。
但是炭治郎是不一樣的。
而主公產屋敷耀哉在得知炭治郎恢復神智、并似乎擁有另一段未來記憶后,當機立斷,決定召開緊急柱合會議。
炭治郎隨義勇進入會議室,感受到那一道道或銳利、或探究、或溫和的目光,以及記憶中相似又略有不同的氣息,終于徹底安心。
他露出一個有些靦腆卻熱情的笑容,向各位柱認真行禮。
“煉獄先生,風柱閣下,蛇柱閣下……” 他的目光落在霞柱身上時,頓了頓,笑容更加明亮溫暖了些,“時透閣下。”
時透無一郎一見到炭治郎,清冷的眼眸瞬間亮起,一個稱呼幾乎脫口而出:“丹……” 音節在舌尖停住。
他看到了炭治郎眼中只有對霞柱的尊敬與崇拜。
還有那句時透閣下,雖然語氣全然是親切,可是終歸是不一樣。
這個認知讓他心尖掠過一絲細微的、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失落。他頓了頓,才輕聲回應:“你好啊,炭治郎。”
“拜見主公大人”
炭治郎和眾柱們一起行禮后,在主公也回禮后,正式開始了柱和會議。
隨著炭治郎的講述,眾人窺見了另一條世界線的發生的故事。
炭治郎將的很細節,聽到狹霧山的訓練和錆兔的名字,富岡義勇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原來如此……那個[炭治郎]臨終前讓他多回狹霧山,是因為這個。
原來他們只是是師兄弟,他微妙地松了口氣,隨即又因自己這口氣松得莫名其妙而感到一絲羞恥。
說到底自己也真正和炭治郎相處的時間不久,再如何,也是另一個世界的可能。
還是先殺死無慘后,解決未來的炭治郎可能鬼化的問題后在想那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