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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悲鳴嶼行冥之外,其他柱的眼力都很好,自然都看的清清楚楚,就連產屋敷耀哉也看的很清楚。
畢竟那相片真的很大啊。
而現在眼前的情況是富岡義勇仰倒在地,一只手正扣在成年體炭治郎的腰上。
并且炭治郎變回成人后,原有的衣物早已撐破,領口松散,露出一片胸膛。他低頭,正好奇地注視著下方愣住的義勇。
姿勢、角度、人物……與照片形成了令人瞠目結舌的、的微妙重合!
“……”
死寂。
比剛才更絕對、更凝滯、更令人窒息(尤其是對義勇而言)的死寂,籠罩了整個會議室。
所有柱的目光,如同被最強大的血鬼術定格,死死鎖在那張照片,以及地上那對“重現經典”的身影上。
之前炭治郎還是幼童形態還不覺得有什么,現在是個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煉獄杏壽郎甚至還捂住時透無一郎的眼睛,畢竟孩子還小呢。
蝴蝶忍打趣道“阿拉阿拉……這可真是……不得了的發現呢。富岡先生。”
她蹲下身,用鑷子般精準的手指拈起第一張照片,聲音甜得發膩,“原來您喜歡這種嗎?需要我幫您準備西裝……還是學生服?”
她話鋒一轉,笑容不變,語氣卻帶上一絲提醒
“根據情報,這孩子的心智和身體年齡似乎有些錯位呢。富岡先生,您可一定要——把、持、住、哦。” (內心:讓你平時總說些讓人火大的話!)
天知道她忍富岡義勇那詭異的說話方式多久了。
不死川實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哈哈哈哈!!! 富岡!!!你他媽!!”
他看富岡義勇不爽許久了,難得有這個機會,他笑的很放肆。
“躺、躺地上拉男人腰帶?!還、還穿得跟個新郎官似的?!你這家伙腦子里到底裝的什么?!水嗎?!”
煉獄杏壽郎金紅眼眸瞪得滾圓,洪亮的聲音里充滿了純粹的震驚:“唔姆!!!這、這就是富岡和灶門少年之間表達信賴與友誼的方式嗎?”
甘露寺蜜璃整張臉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張開指縫。
“嗚哇——!!直、直接拉上床了嗎?!不對不對!是拉到了床邊!但是那個眼神!那個氛圍!這這這……好、好激烈!!”
“嗯……西裝款式不夠華麗,學生服也缺乏亮點。不過,這份毫不掩飾的情感表達,倒是相當華麗!值得借鑒!”
宇髓天元華麗的評價,他甚至開始思考能不能給自己和三個老婆試試拍一套照片,最好是彩色的。
鏑丸的蛇頭都好奇地湊近了照片,伊黑小芭內本人則猛地扭過頭,纏滿繃帶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露出的那只耳朵尖,可疑地紅了。
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旁邊已經羞成蒸汽蘑菇的甘露寺蜜璃,心臟狂跳。
時透無一郎的大腦在目睹照片的瞬間徹底藍屏。緊接著被杏壽郎捂眼,眼前一片黑暗,但那張沖擊性畫面的殘像還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丹次郎哥哥……和義勇先生……在床上……練習呼吸法?” 他清冷的聲音帶著罕見的茫然,試圖理解這超出他人際關系數據庫的信息。
悲鳴嶼行冥只感覺氣氛變得很微妙,畢竟他目盲。
產屋敷曜哉則依舊保持冷靜試圖從中分析出可以利用的信息。
富岡義勇仍然躺在地上,扣在炭治郎腰間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
他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但仔細看,從脖頸到耳朵,乃至冷白的臉頰,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漫開一片爆紅。
他想說話,嘴唇動了動,只發出一個氣音:“不……” 然后就沒下文了。
那雙總是缺乏波瀾的藍眸,此刻瞳孔地震,里面寫滿了宇宙爆炸級的茫然、羞恥和“我是誰我在哪這到底是什么”的靈魂拷問。
他想站起來,但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他想繼續解釋,但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照片上那個“自己”拉著炭治郎手腕的畫面,以及此刻周身無數道灼熱的、含義各異的目光,在反復灼燒他可憐的神經。
炭治郎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引發了什么。
他歪了歪頭,看著地上那些彩色的畫片,又看看身下臉色爆紅、仿佛快要冒煙的義勇,鬼瞳里閃過一絲困惑。
他伸出另一只空著的手,學著照片里的樣子,輕輕碰了碰義勇滾燙的臉頰。
他甚至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義勇:“…………”
除了這張以外其他照片倒是意外的很正常,雖然同樣令人震驚。
有炭治郎與義勇并肩作戰的,有炭治郎背著一位粉色和服、口中銜竹的少女與鬼戰斗的,甚至有一張是義勇渾身是傷,卻堅定地將炭治郎和那位少女護在身后,對戰蝴蝶忍。
這是現代義勇和炭治郎拍的那田蜘蛛山篇cos照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