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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感覺緣一爽到了,老黑好像要被我玩壞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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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鬼王來臨
黑死牟的思維在沸騰。
那一聲“父親”和背后不能細想的混亂關系,像一把刀攪爛了他四百年來賴以生存的恨意與執念。
這時候他凝視炭治郎,才發現自己認錯了人了。
雖然他和緣一很像,但是頭發長度與質感不對,斑紋形狀有差別。
最關鍵的眼神。
緣一的眼睛是狹長的、悲憫如神佛垂目,而此刻這雙眼睛,即使因痛苦而半闔,依舊能看出是圓潤的杏眼,深處藏著的是一股化不開的溫暖。
他不是緣一。
這個認知,讓他從那種暫時荒誕感中略微掙脫。
緣一死了四百年,尸骨早該化灰。那么,剛才那宛如神降的力量……
“我是繼國緣一?!?之前對方低語的聲音在腦中回響。
是了。某種禁術?請神上身的儀式?還是……竊取了緣一力量的邪物?
無論如何,這絕對不可能是他和緣一的孩子。
他拒絕承認,這種事情絕無可能。
真是諷刺。
說出去恐怕無人相信,上弦之壹的黑死牟,這個舍棄了人類身份的怪物,內心最深處竟然仍殘留著對血脈的可悲執著。
他自幼便以繼承家業、光耀門楣為己任,尊敬父親,孺慕母親,甚至對那時還是傻子的弟弟,也盡著兄長之責。
成為獵鬼人前,他將家產悉數留給妻兒,認為那是斬斷塵緣必須支付的代價。
即便化為鬼,這份扭曲的執念也未徹底死去,所以在感知到時透雙子身上那微薄血脈時,他竟會萌生一絲給予其生路的念頭。
而眼前這個少年,疑似能召喚緣一之力,身負日之呼吸,卻脫離了無慘大人的掌控。
殺?還是……
“快動手!黑死牟!殺了那個怪物??!”無慘尖叫的命令到
但就在他下意識握緊虛哭神去的剎那,猶豫了。
畢竟……還是個孩子。
一個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念頭,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
無限城中,無慘的本體在恐懼與暴怒中顫抖。
疑似緣一與黑死牟的后代?還能召喚緣一現身?這種怪物,決不能留!必須抹殺!立刻!
他強行壓下對黑死牟此刻狀態的疑慮,將最直接的殺意與命令,灌注給另外兩名上弦。
“猗窩座!玉壺!坐標已給!目標:那個額有斑紋、氣息混亂的少年!不惜代價,格殺勿論?。 ?
煉獄杏壽郎與富岡義勇,幾乎在異變突生的同時,便如兩道堅實的壁壘,一左一右護在了昏迷的炭治郎身前。
杏壽郎的金紅眼眸燃燒著毫不動搖的信念之火。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那個會溫柔教導千壽郎、會為母親病情蹙眉的“丹次郎先生”。
富岡義勇的信念則更為沉默,卻同樣堅固。
他緊握日輪刀,腦海中閃過的是對方寧愿身死也要重創無慘的決絕,是那聲嘶力竭的“不能讓他跑了”。
這樣的人,絕非惡鬼。這就夠了。
只是義勇的余光瞥見炭治郎昏迷中仍微微蹙起的眉頭,心中那絲異樣感再次浮現。
對方偶爾看向自己的眼神,太奇怪了。
十七歲的富岡義勇無法解讀如此復雜的情緒。他只能將它歸結為重傷下的恍惚,然后更緊地握住了刀。
無數的鬼物發了瘋一樣沖擊炭治郎。
左邊,炎之呼吸的烈焰撕開鬼潮右邊,水之呼吸的流波絞殺侵襲。
煉獄杏壽郎與富岡義勇如同兩道不退的礁石,死死護住身后昏迷的炭治郎。
但鬼物實在太多了,多到仿佛殺之不盡,他們的呼吸開始紊亂,刀勢漸顯疲態。
兩位年輕的柱在奮力保護炭治郎。
炭治郎則是在努力想如何利用認知讓繼國緣一合理出現。
再這樣下去,杏壽郎和富岡義勇就要撐不住了。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已經無法有效的思考了,他實在是到了極限了。
真的就要在這里死去了嗎?
血鬼術·一萬滑空粘魚! 玉壺的殺招陰險襲來,直取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