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覺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敢于向繼國緣一舉起武器,這份勇氣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而且為了不傷害他本身,用的還是木刀。
雖然還是沒有放下刀,但是周身緊繃的狀態稍稍有些放松
“丹次郎哥哥?” 有一郎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更多的是如釋重負的哽咽。
他緊盯著炭治郎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無一郎的眼圈也紅了,但他仍堅持問:“你……你剛才……”
“對不起,嚇到你們了。” 炭治郎立刻接口,聲音放得又軟又緩,充滿了歉意。
他慢慢地、毫無威脅地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毫無敵意。
“真的沒事了,”他重復著,語氣無比肯定。
“是我,我回來了。”
這一次,雙胞胎手中的木刀,終于“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只是時透雙子還來不及詳細問炭治郎到底發生了何事。
異變突生!無數道月光劍氣,毫無征兆地自虛空斬落,直取炭治郎!
根本來不及思考,炭治郎身體已先于意識而動。
他猛地旋身,雙臂一攬,將有一郎和無一郎緊緊護在懷中,腳下步伐如疾風流水,在密不透風的死亡月華間穿梭自如。
“居然……只是個小鬼。”無慘猩紅的眼眸垂下,目光如同打量無生命的物體一樣,冰冷中帶著一絲被冒犯的厭煩。
“你是如何,從我的掌控中逃逸的?是珠世那個叛徒……幫了你?”
而一旁,黑死牟的六只鬼眸,卻微微凝滯了一瞬。
并非因為炭治郎那精妙絕倫的閃避——盡管那確實讓他戰意微升。
真正讓他心神震動的,是那兩股細微卻不容錯辨的、源自血脈深處的共鳴,正從那兩個被護住的人類孩童身上傳來。
是他的血……
時隔四百年,竟在此地,以這種方式,與自身早已拋棄的人類血脈意外重逢。
這一認知,讓四百年凝固的執念之湖,驟然泛起劇烈而復雜的波瀾。
他能看出,這兩個孩子衣著簡樸,骨骼肌肉的走勢尚顯稚嫩,顯然是剛接觸呼吸法不久的初學者。
他已成為鬼,繼國家族的興衰早已與他無關。但……終究是他的血脈。
也罷。破例一次,放過這兩只誤入闖入風暴的幼鳥,也并非不可。
若他們將來有幸,未死于其他惡鬼之手。
那么,他日再遇,十二鬼月中,多出兩個流淌著他黑死牟之血的席位,似乎……也不錯。
鬼王可以讀取所有鬼的內心并且傳話,但是黑死牟不一樣,他有著可以和無慘意念溝通的特權。
無慘對此等小事,并不在意。
炭治郎捕捉到了那一閃即逝的殺意偏移。
他當機立斷,將兩個孩子往安全的方向輕輕一推,低喝道:“跑!去煉獄家!別回頭!”
“可是你——” 無一郎回頭,眼中滿是掙扎。
炭治郎沒有看他,而是將一道無比清晰、充滿信任與托付的目光,投向了有一郎。
“快走!” 有一郎心領神會,一把攥住弟弟的手腕,用盡全身力氣向宅外沖去。他是兄長,他必須帶著弟弟活下去,并把求援的信息帶出去!
在雙方心照不宣的默許下——一方不屑阻攔,一方暫緩殺心——兩個孩子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宅院外的林間小徑,未受到任何阻攔。
炭治郎從體內拿出來一直收藏好的義勇的日輪刀,之前為了怕暴露,所以一直將日輪刀放在體內。
大戰一觸即發。
他精神世界中繼國緣一,一見到黑死牟整個靈魂體的狀態就無比的“沸騰”
“讓我來。” 緣一的意念前所未有的清晰、銳利,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懇切。“此戰,唯有我。”
他知道,面對兄長,面對無慘,唯有他出手,方可結束這一切。
四百年前未能斬殺無慘,今天他就要履行他未完成的使命。
可惜,炭治郎壓根不知道如何讓出控制權。他剛握緊刀柄,連綿不絕的月刃已如暴雨般襲至!
身體本能地發動水之呼吸·叁之型 流流舞! 身影如水霧般搖曳,試圖化解攻勢。
然而,他不會義勇獨創的、能平息一切波瀾的十一之型 凪,終究未能全然護住周身,留下幾道細微的血痕。
更糟的是,世界意志的修正此刻顯出了冷酷刻板的一面。
它似乎判定,此刻與無慘直接對峙的“炭治郎”,理應屬于“無慘創造的鬼”這一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