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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氣的是他這不省心的兒子,就跟那攪屎棍一樣, 什么都喜歡去摻上一腳。他是好玩了,他真的是老臉都跟著被丟盡了。
也是這會兒他才想明白,為什么前陣子會突然碰到溫家那位,還陪他聊了好一會兒天,最后輕飄飄給他提了幾家合適的兒媳人選。
那一個個條件擺出來,想不心動都難。他三分的迫切,在他的引導下,一下子生成七分,越看這兒子越不得勁。
嚴燊這脾氣,哪是能壓下來的,這段時間天天跟他別苗頭,為了不回家,干脆借著出差躲到外面去了。
這么前后一捋,他是徹徹底底看清了,看清的同時也更加心驚。
看來,是認了真啊。
也就自家這傻小子,還樂呵呵地非要往人家跟前湊,被人賣了還以為自己棋高一著。
嚴燊都被他爹整懵了,下意識想反駁一句,我有什么不敢的,老嚴眼珠子一橫,“你給我死了這條心!”
“朋友妻不可欺,你這臭小子,想玩也不該打她的主意!”
看他那模樣,是恨不得直接上手給他來兩下。嚴燊愣了幾秒,終于反應過來他爹在應激什么。
好家伙,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梢园?,不動聲色,就把人的所有權給占了。
沒想到,風都吹到了老嚴的耳朵。
這天收工后,盛意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下樓。溫時禮的車停在不起眼的角落,她拉開車門上去,和駕駛位上的曹駿面面相覷。
“這邊人太雜了,禮哥讓我來接一下?!辈茯E顧不得尷尬,生怕盛意多想。
怪不得車型也不是他常開的那輛。盛意倒是沒當回事,還問了問曹駿最近的工作情況。
曹駿哪敢多說什么,拉了她直奔公司,一點都不敢多耽擱的。
他臉上淡定,心里其實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這段時間的異常,原來癥結在這兒。
不必出席的活動連夜開車也要趕回來站臺,因為解釋起來,難免會被有心人窺見。
三天的行程壓縮到兩天半,一秒不帶停地往機場趕,只因為想見的人不在場。
新歌里的粉色泡泡,毫無疑問,也是因為特定的人而冒。
如果老板娘是朋友的話,不知道他這飯碗,是不是能更牢靠?
不過……曹駿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他們分手的話,他應該不會被恨屋及烏……吧?
呸呸呸,肯定能和和美美。要是被禮哥知道他腦子里塞著這些烏七八糟的玩意,說不定明天就得卷鋪蓋走人了。
盛意心里也悔。
前兩天聊到工作,溫時禮說新專輯已經在錄了,她客氣了兩句表示期待,誰知他還真當了真,邀請她去現場聽。
這不,只能硬著頭皮往上頂。
曹駿把她帶到錄音室外,整個人就溜了個沒影。隔音玻璃后,溫時禮手捧著耳機,正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里。
他閉著眼睛,袖子卷起,露出勁瘦結實的小臂。精致的五官,在此刻斂起畢露的鋒芒,像是玻璃櫥窗后陳列的名貴禮物,看似觸手可及,真正伸手,才知道間隔著厚厚的障壁。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具有某種感召力。
盛意拿起一旁的耳機,溫時禮清潤的嗓音,立刻在耳旁響起。
他的聲音很干凈,一句一句,都是他溫和的講述。
盛意的心神被他的歌聲帶動,飄忽,雀躍,又帶著點茫然無措,像是心里揣著的小鹿跑了出來,悄悄探出頭,打量著陌生的國度。
他定定看著她,幽深的眸子仿佛全然將她容納。
一曲終了,盛意移開目光,忍不住輕輕拍手鼓掌。
溫時禮推門而出,玻璃櫥窗后的禮物站到了眼前,眼底藏匿的光彩重新流動,整個人,換上一種輕松而愉悅的表情。
盛意感覺自己被操控,喃喃問:“這首歌講的是什么?”
溫時禮視線落在她臉上,沒有說話,空氣中有什么在無形滋長,盛意別開眼睛,聽到他笑了笑。
“是「遇見」?!?
遇見。
“那一定是個很美的故事了?!?
“嗯,我想是的。”
嚴燊答應的事效率很高,見完嚴父的第二天,盛意就接到了相關方的電話,并在最短的時間內走完流程,協調檔期完成了物料的拍攝。
出乎意料的是,她之前面試的那個女二號竟然也有后續,接下來幾個月的時間,盛意都得在組里度過,說好的飛行綜藝要下月才能拍,作為新人她也不好剛進組就請假什么的。
跟嚴燊商量過后,這個資源直接替換成了一部電影里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