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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兒的飛刀也耍得厲害,甚有女俠風范!”霍千羽努力找話題,來轉移注意力,“何時學的,改日也教教我罷?”
華姝羽睫微眨,臉頰悄聲埋進風衣里。
不遠處,霍霆正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守衛軍。將兩個綁匪帶回去查驗,活要審訊,死要驗尸。
當身后兩個姑娘的對話,輕輕柔柔飄蕩過來,他身形莫名微頓。
而后,狀若無事地隨手指了兩人,“你們,去將山洞仔仔細細搜查。”
“是!”
*
學習飛鏢,約莫是在山中半月之際。
霍霆態度有所軟化,會在蕭成他們下山采買時,吩咐帶些女兒家的首飾和胭脂回來。
華姝心中歡喜,歡喜他對她戒備降低。于是試探著提出,同他學習射飛鏢的想法。
她打算先記住要領,等他們出門辦事再偷偷練習。問就是沒學會。
若逃跑途中被追上,看似手無縛雞之力,實則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奈何華姝百般游說,霍霆都不予理會:“太過危險。”
白日說不通,就只能夜里了。
當晚月光與燈光,一個似水,一個似火,水火相交不相融。
霍霆喝完帶鹿血的湯藥,動情燥熱,像往常一般伸手去撈枕邊的曼妙佳人。
華姝瞅準時機,雙手撐在熾硬的胸膛上,不準他親近,“我這會沒心情。”
偏那柔滑細嫩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像是小貓毛茸茸爪子來回踩奶,又輕又癢。
撩撥更甚,霍霆呼吸也更重。
他攥住那作祟的小爪子,啞聲開口:“有話直說。”
小心思一下被戳破,華姝不敢再造次,似有哀傷地低語道:“學射飛鏢,是想白日也與你多親近親近。”
“自打你雙腿好轉,每日早出晚歸。同住半月,我們還好像陌生人。”
她小心觀察,見他神色似有考慮。
于是壓下臊熱的羞恥心,主動湊過去親了親他喉結,軟語撒嬌:“我想多了解你一些,好不好嘛?”
本就箭在弦上的男人,哪能禁得住柔聲細語的身心雙重撩撥?
當下虎軀一震,徑直俯身壓下去。
此前顧及她年紀小,他一直都點到為止。那晚索取教習報酬,難得饜足一回。
累得華姝最后雙手紅腫打顫,貓進虎皮毯子里,輕哼啜泣:“我不學了,不學了行不行?”
結果就是:
次日清早,霍霆找到大小始終、沒菱角的石子要主動教習,她還腰酸不想下地……
*
剛下過暴雨,天色也不早了,這會下山諸多不便。
簡易擔架抬過來后,由華姝攙扶霍千羽躺上去,然后長纓帶著守備軍一路護送回寺里。
華姝則隨霍霆先行一步。
綁匪點名道姓要挾持她,她若再同大伯母等人待在一起,保不準又會殃及無辜。
她適才想了想,最近也就與宋煜結仇過。趁霍千羽沒注意,低聲問:“會是那人嗎?”
圓妙和華姝接連遭遇襲擊,更像是聲東擊西,有備而來,霍霆懷疑與當年屠燒華家的兇手有關。
但此事尚不宜多談,他遂淺淺頷首。
華姝:“可長纓侍衛說,您有派去眼線。”
霍霆目光不善地看向一旁。
長纓尷尬撓頭,“這、這個……”忘串詞了。
馬車在山道顛簸,緩緩前行。
華姝坐在軟墊上,臀部仍腫疼得厲害,背后傷口也時不時刮蹭到車廂。
霍霆這會怒意未消,周身氣場壓迫,狹窄馬車內更甚。
她是一點聲響不敢出,只咬唇忍著。后脊濕了大片,咸濕汗水浸泡傷口,更是熬人。
忽而這時,一只鐵臂撈起她,在半空打個轉,人就直挺挺趴到男人雙腿上。
兩團柔軟壓在堅硬的他膝頭,華姝不自在地掙扎道:“王,王爺,我沒什么大礙的。”
嬌臀突遭一擊:“還逞能?”
力度不重,但尤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