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南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第六日傍晚間,已行動自如。
他召集大部分人手,出去一趟。至于去向,自然不會同她講。
只命兩人守在小院,保障她安全,又像變相監視。
華姝沒有抗議的資格。坐在破舊的四方桌旁,埋頭為他縫制那雙黑色長靴。
從天亮到天黑,心中越來越不安。
早在三日起,湯藥中的鹿血減量大半,燥熱臆動隨之消減。他耐力驚人,若硬要忍著,也能抗過去。
——他日漸不需要她了。
前幾日還能充當拐杖。
日后,只剩他尚未痊愈的雙眼。
一旦復明,等待她的又會何等光景?
殺人滅口,兔死狗烹……
門外深不見底的幽黑,像張著血盆大口的鬼魅兇獸,能將人拆穿入腹。明明吹進門的是熱風,華姝手腳卻陣陣生寒。
——逃跑的計劃,得加快推進。
男人半夜回來,照常自己沖個涼水澡。雙眼不便,由她代為洗頭。
油燈昏暗的屋內,他頭沖外,闔眼平躺在火炕邊緣。
華姝將木盆架在矮凳上,坐在旁邊,指尖輕柔地揉搓著烏黑濃密長發。發絲硬邦邦的,就如同那一身推都推不動的腱子肉。
見他整晚濃眉緊皺,有求于人的她,順帶為其按摩起頭部穴位,輕聲體貼詢問:“這般力道可還合適?”
他似在沉思,反應了會:“尚可。”
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華姝習以為常,繼續松緩著頭皮,并悄悄觀察他神情。
野生皂角的清香縈繞在空氣中,緊皺的兩道劍眉緩緩舒展。
她瞅準時機,試探提及:“我記得這廣連山的山腰有處果林,果子甘甜,果香聞著也舒心,咱明日過去散散心如何?”
倒不指望一次就能逃脫。
主要想瞧瞧,這處茅草屋四周的地形,以及與山頂寺廟相隔幾何。
許是猜到她心思,男人未有答復。
但華姝不氣餒,扶他起身坐到矮凳上,拿起干潔白帕子,細致和緩擦拭濕發。
然后,猶豫地搓了搓指尖,強按住怦然心跳,主動坐到男人的腿上。
他剛剛喝過湯藥,大腿緊繃又滾燙。
燙得她呼吸一顫。
“做什么?”
出神半晌的男人,注意力終于轉到她身上。不算和顏悅色,但也沒像初次那般一把將人推開。
“我剛剛說的提議,您覺得如何?”
第二次詢問,語氣越發小心翼翼。
她盡量讓嗓音變得甜軟如水,前幾晚這般央求他放手時,稍有成效。
事實是,話音出口,自己先羞紅臉。
他貌似并無太大反應,面無表情道:“過幾日再說。”
過幾日,他眼睛就該好了。
她的話更會沒一點份量。
華姝等不及。
默了默,抿唇壯起膽子,伸出一雙細滑藕臂攬上他脖頸,朝那蹙緊眉心盈盈印下一吻。
蜻蜓點水,一觸即離,“就明日吧,好不好?”
這次,男人睜開眼,朝她“看”了過來。失焦的黑眸,幽冷視線仍具有極強的震懾力:“再胡鬧,扔你下山喂狼。”
然而,低沉嗓音已微有啞意。
華姝抓住這微妙的變化,臉頰乖順地貼到他堅實胸膛,半真半假地哄道:“您回來后一直皺眉,我這幾日也憋悶地慌,就想著一同去散散心。半個時辰就行……”
寂靜深夜,少女嬌軟嗓音再度響起,好似潺潺流水的一汪清泉,仿佛能滌蕩進人心田。
片刻后,男人終是退讓了,頷首應允
不過那點小心思,大抵沒能瞞住他。
大掌順勢扣住她后腦,炙吻密密麻麻落下。
半是紓解半是懲戒地,吮咬著她唇瓣,風殘云卷,讓她嬌喘不迭、無力招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