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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到林依然,羅云就笑了,她急忙上前拉她手,“我這邊都解決好了。”
姚至誠現在就待在酒店里面,哪里也不敢去。
網上他的各種實錘五花八門,他肯定急的團團轉,聯系各方關系擺布。
不過……
他不知道掙扎其實沒什么用,因為有效的證據就在這一刻已然交到了警察身上,自此,網上的輿論不再帶有模糊的概念,所有的質疑和勇敢發聲都將成為肯定的詞匯。
林依然回握羅云的手笑的燦爛,“我這邊也都準備好了。”
說完這句話,她向站在羅云后面,愿意發聲的三名受害者挑眉,“所以現在我們上去吧?”
幾個女士笑了起來。
一旁與警察交接的陳斯回聞聲回頭,將目光落在林依然身上。
女人一頭烏黑秀發披著,精致干凈的眉骨舒展著,白玉般的皮膚在明亮的燈光下更加瑩潤光滑,穿著正式著西服套裝,笑的璀璨奪目。
陳斯回心跳錯拍,這一瞬間他好像透過時光看見了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林依然。
那個穩坐年紀第一的林依然。
那個滿臉稚氣帶著無限勇氣走進職場的林依然。
真好呀,他突然覺得。
林依然還可以完成她的事業,而他也可以看見閃閃發光永遠鮮活的林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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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廊道里,三個警察走在最前面,林依然踩著高跟和陳斯回一左一右走中間,其他幾名女士走在后面。
高樓下霓虹燈在黝黑的城市閃爍,宛如鎏金鑲嵌。
狹窄的酒店走廊,沒有一個人說話,空氣中發酵著最后一絲沉默。
直到,警察打開房門。
安靜的房間內突然響起動靜,癱坐在椅子上姚至誠,一臉驚恐的回頭看過來。
林依然站在大門外,淺色眸色接過他目光,嘴角勾出淡淡的一抹笑,她眸光淡然的睨著他,比當初他嘲笑自己時更甚。
警察抬手出示證件,“請你配合我們調查。”拷上手銬將便準備將他帶走。
姚至誠心一下墜入深淵,他笑了,笑的極為猖狂,“陳斯回,你老婆被我騷擾過,你竟然毫不在意?還幫她?真他媽是男人的恥辱!”
兩名警察控制著他動作,姚至誠目光猩紅的反抗著。
這句話落在地上,沒有激起一絲波瀾。
陳斯回滿臉鄙夷的看向他,語氣中滿是不屑,“姚至誠,你沒搞明白嗎?騷擾人是你,施事主語是你。”
陳斯回給他這樣的sb解釋這種弱智的問題多少有些心煩,他挑眉笑,“我要討厭也是討厭你,我陳斯回最為唾棄你。”
受害人身上的污漬都是加害者潑的,他憑什么要去跟著罪犯的角度走,去唾罵受害人?
最后一句話落地,姚至誠略顯呆滯的停下了掙扎。
林依然完全預料陳斯回的態度,她抱臂站在一邊朝銬手銬的姚至誠打招呼,林依然說話聲音很慢,慢的每一秒都是對姚至誠的凌遲。
“我叫林依然,記得我嗎?”
說到后面半句話,林依然向前一步笑看他,女人笑著眸眼沒有一絲暖意,快感其實也沒有,無盡涌出來的都是平靜漠視。
一句話讓冷靜下來的姚至誠再次劇烈掙扎起來,警察皺眉按住他,阻止他進一步動作。
林依然面上表情沒動,她吐了口氣繼續,“當年我從法院出來,你站在我身后向我說了一句話,記得嗎?”
陳斯回有些察覺不對勁,他抬腳往前走了幾步,站在林依然身后。
“你嘲笑我作為女性,就要做好被父母拋棄,被輿論裹挾的準備。”
你嘲笑我被父母拋棄,你嘲笑我被輿論裹挾。
但時過境遷,如今你也承擔著相應的后果,不過……
林依然很冷靜,“不過今天我沒打算嘲笑你,因為對罪犯的嘲笑,施與他們過多情感。”最后幾個字被林依然咬牙逐字脫出,“我感覺這是在浪費我的生命。”
所以那些事情發生后,林依然并沒有陷入巨大的恐懼和自我懷疑之中。
憑什么受害者要思考為什么是她?憑什么受害者要承受更多痛苦?
他們要考慮的應該只有一件事,即如何將加害者受到法律的懲罰。
林依然說完這句話,站在身后的幾名女士也笑了起來,光明璀璨就在前方,她們才不要向后看。
姚至誠徹底絕望,眼睛瞪大看著林依然,滿臉怒意。
警察強硬的拉著他出去,他路過林依然怒罵,“你這種人就是賤!”
陳斯回皺眉,輕聲嗤笑,滿臉不耐煩的換位置,捂住林依然的耳朵,長腿輕輕一抬,隨意又故意的踢向姚至誠的腘窩。
姚至誠猝不及防的狼狽跪下,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他前方的羅云。
羅云挽著頭發,往日柔情看他的眼眸再無一點柔意,她有些不耐的撇過臉,話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哦,你在金倫的股份馬上要到我手上了。”
姚至誠被警察帶著,錯過她的時候她只是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