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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溫熙的話起到了什么作用,那天,周正接到了程艷的電話,“找個時間咱們去把手續辦了。”
周正錯愕道:“你同意離婚了?”
“是。”程艷說,“我沒必要守著一段有名無實的婚姻一輩子。”
周正:“是有人跟你說什么了嗎?是阿珩?”
“不是。”程艷道,“是溫熙。”
那晚,情緒有浮動的還有周珩,他知道溫熙和程艷見面后,心情很不好,“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去見我媽了?”
“告訴你又怎么樣,”溫熙抱住她,“阿姨說要見我,又沒說要見你。”
“她有沒有對你說什么?”周珩忐忑道,“欺負你了嗎?”
“沒有。”溫熙抓住他的手,“周總,我已經是大人了,沒人敢欺負。”
“怎么沒人,”周珩捏捏她臉頰,“你性子這么軟,誰都敢欺負。”
“那是你的錯覺。”溫熙撓撓他掌心,“除了你以為,誰都不敢欺負我。”
“我哪里欺負你。”周珩不服氣,“我是在愛你。”
“那就請周總,少愛我一點。”溫熙撒嬌,“我腰現在還痛呢。”
為什么會腰痛?
是因為昨晚他們在飄窗上做的,周珩喝了酒,力氣比平時大,桎梏著她腰肢不許她躲。
她哭著求也沒用,他欺負的更兇。
“我錯了。”周珩去揉她的后腰,“下次你鬧我,怎么鬧都行。”
每次都這樣講,可事實是,每次累到虛脫的都是她,哪怕最初是她先鬧的,但受不住的也是她。
“你是不是背著我健身了?”溫熙懷疑他的體力就是這么來的,不然怎么可以這么折騰,她全身都散架了,他還像沒事人一樣。
“我去沒去你不知道嗎。”周珩把她抱坐到腿上,“我的行程你都清楚,見誰,不見誰,從來沒有瞞你。”
“那誰清楚,萬一真瞞了呢。”溫熙撇嘴,“萬一背著我和女人見面呢。”
“你懷疑我?”周珩有些生氣,把她放到沙發上,死死困住,“溫博士,我傷心了。”
溫熙笑出聲,“好啦,跟你開玩笑的。”
“不行,我生氣。”周珩居高臨下看她,“你得哄我。”
“怎么哄?”溫熙眨眨眼,“說來聽聽。”
周珩把她拉起來,凝視片刻后,突然單膝跪下。
溫熙有些懵,“干嘛?”
周珩從口袋里拿出戒指,“熙熙,嫁給我。”
本來呢,周珩還想等等的,可是想到那些不確定的因素他突然不想等了,就在今天,就在眼下。
他問:“行嗎?”
溫熙沒想到他會求婚,腦袋蒙蒙的,“但是我們才剛在一起,這樣會不會太快?”
“誰說我們剛在一起。”周珩狡辯,“高二那年你送給我的掛件可還在呢,那是定情信物,原則上說,就是那會兒了。”
“那怎么算,”溫熙哭笑不得,“那是讓你掛鑰匙的,誰叫你總是丟鑰匙。”
劉皓總是和溫熙講,周珩鑰匙不見了,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溫熙便買了掛件送他。
“我不管,就是信物。”
“……”
“嫁給我,我保證聽話。”房門推開了,有人走了進來,不是一個,也不是兩個是好幾個。
劉雯、劉皓、宋承、孫琛、都在。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劉皓嗓門最大。
劉雯擠擠眼,把花塞溫熙懷里,“熙熙,答應吧。”
溫熙:“你知道的,我性格不好。”
“你什么樣我都喜歡。”周珩急切表明心意,“沒有人能替代。”
“我們家世不配。”
“是不配,我不如你。”
“我錢沒你多。”
“我的都是你的,所以,我有多少你便有多少。”
“我脾氣不好。”
“那正好,我可以哄你。”
無論溫熙說什么,周珩都能找出他們在一起的理由。
“我沒你想的那么優秀。”
“我也是,很糟糕。”周珩執起她的手,“你看,我們如此相配。”
“……”話都叫他講了,溫熙還能說什么,“那還不給我戴上。”
劉皓推了周珩一下,周珩反應過來,把戒指套溫熙手上,站起身,一把抱住她,“周太太,請多多指教。”
溫熙:“周先生,請多多指教。”
求婚是大事,成功后必須慶祝,一行人去了附近的餐廳,是家火鍋店,周珩沒怎么吃,一直在給溫熙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