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詩安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熙勾了勾唇角,摟著他脖子的手動了動,撒嬌似地再次低語一句,“不要, 好癢。”
那晚的癢意好像怎么也消退不了,一直持續(xù)著,從上車開始到下車再到房間。
溫熙被熱意籠著,無意識拉扯衣領,勾人的鎖骨就那樣明晃晃呈現(xiàn)在眼前,像極了秀色可餐的飯后甜點。
周珩委屈了自己這么久,現(xiàn)下不想委屈了,輕喚著她的名字問可不可以?
溫熙睡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是夢還是現(xiàn)實,眼睛掀出一道彎彎的縫隙,軟聲說:“好。”
隨著話音落下的是細密的吻,周珩吻的動情又纏綿,“熙熙,熙熙,熙熙……”
他叫了好久好久。
溫熙夢到了雪山,光腳踩在上面竟不覺得冷,東踹一下,西踩一下,隱隱的,雪山動了,她也跟著動了。
好在抓的牢固,沒有滑下去,她用力攀著,雙手不行,雙腿也加入其中,死死繞住。
這個雪山和她之前見過的很不同,燙得讓人發(fā)顫,她試圖去碰觸,剛貼上又縮開。
嘟囔說:“真是奇怪的雪山。”
雪山好像還能聽懂人話,說它奇怪后竟然不動了,溫熙探險似的繼續(xù)扒拉,腳不方便還用了嘴。
嘴唇的碰觸最鮮明,她非常喜歡。
親一下,咬一起,又啃一下。
在雪山上留下了細密的齒痕印記。
折騰了半晌,雪山上的雪有些融化了,她感覺到了潮意,溫熙想去碰觸那抹潮意,被山上的樹枝裹住了手腳。
她用力掙脫都沒掙開。
越捆越緊,后來干脆整個人都不能動彈了。
溫熙收起玩弄的心思,在夢里,哭起來,“求求你,別吃我。”
周珩聽到她求饒聲,笑著扶額,又去親她,“好,不吃你。”
他抱起溫熙去了浴室,水嘩嘩流淌了好久,溫熙也哭了好久。
人進去時眼睛沒有睜開,出來時眼睛還是沒有睜開,不同的是臉頰上的紅暈更重了,側頸上的痕跡也更多了。
周珩當了一回禽獸,還是最烈的那只,把人啃的沒有一點好地方。
他本人不覺得這是什么過分的事,趁著她熟睡又多留了些,留完又哄著溫熙咬他。
“乖,咬這。”
“還有這。”
睡夢中的溫熙聽話極了,他要怎么做她便怎么做,所以——
第二天,周氏集團總部五十層發(fā)生了一件駭人的事。
向來潔身自好清冷禁欲的周總竟然帶著吻痕來上班了,起初大家以為只有一點,后來才發(fā)現(xiàn),整個脖頸都是。
前后左右。
眾人:……媽呀,這是什么驚天動地的事。
周珩似乎不覺得被發(fā)現(xiàn)是什么不好的事,助理幾次提醒他把衣領拉高他就是沒拉,非但沒拉,還故意扯低。
一個上午,整個周氏集團都知道老板有女朋友的事,事態(tài)還在蔓延,很快分公司也知道了。
員工議論紛紛。
“啊啊啊,到底誰膽子這么大,趕在老虎頭上動土。”
“我一直以為周總是那種不會戀愛的人,原來是我短見了。”
“真的好奇那個女人是誰,簡直太狂野了。”
“我猜肯定是某個千金小姐,畢竟這樣才門當戶對嗎。”
“那可不一定,以咱們周總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聯(lián)姻來鞏固公司。”
“你們猜那個女人是不是咱們公司的?”
幾個人低頭朝四周看去,覺得誰都有可能,又誰都沒可能。
至于事件核心人物,此時正在茶水間打電話,聲音壓的很低很低。
“你怎么搞的,不都說好了,這件事不外傳嗎,干嘛搞的人盡皆知。”
“扣子自己開的,我也不清楚。”周珩解釋,“發(fā)現(xiàn)的時候大家已經看見了。”
提到這更氣人,溫熙:“我怎么不記得我在你脖子上弄出痕跡了?”
她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這是不打算認賬?”周珩一下子嚴肅起來,“溫博士,難道說你們高學府出來的精英就喜歡做這種不認賬的事?”
“……”溫熙說不過他,“不管啦,反正我們說好的,暫時先瞞著。”
不是正兒八經談好的條件,就是溫熙提了句,她剛回國,戀愛的事不想被別人知道,周珩附和,好,聽你的。
然后,溫熙默認周珩同意,豈料他又來這出。
“你到底為什么呀?”她不解問。
至于為什么,這事還得從一通電話說起,昨晚周珩要睡時聽到手機鈴聲響了,是溫熙的手機,本著不隨便接電話的原則他沒理會。
鈴聲終止后,對方發(fā)來微信,約溫熙聽音樂會。
周珩看到后當即打翻了醋壇子,想了很多事,都是溫熙和那個男人見面的事,什么聽音樂會,聽歌劇,看電影,喝下午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