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詩安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乎毛孔都豎了起來。
溫熙下意識退避,周珩輕笑,“又躲我?真沒心。”
前腳說她無情后腳說她沒心,溫熙再好的脾氣也禁不住如此挑釁,淡聲道:“是,我就是這樣。”
“所以,周同學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我偏要。”
這是講題前周珩說的最后把一句,帶著某種歧義,沒人知道他要什么。
有人見周珩都請教問題,也跟著湊過來一起聽。
起初是一個,后面是兩個三個四個……
整整圍了一大圈,眨巴著眼聽溫熙講題,時不時吹彩虹屁:“溫同學,你的解題方法比老師的簡單,你真厲害。”
“溫同學,以后我能多請教你嗎?”
“溫同學,拜托你了。”
溫熙在恭維聲中妥協,“好,有什么不會的可以隨時問我。”
周珩討厭被包圍,等題講完開始趕人,“一、二、三……”
剛數完三,眾人蹭一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劉雯收完卷子回來,見周珩坐著,挑眉,示意他離開。
周珩給了她個暗示,齊雯秒懂,拿上書和卷子,笑嘻嘻說:“熙熙,孫琛笨死了,我去給他講題,這節課讓大神跟你坐一起。”
溫熙去抓,沒抓到。
周珩:“放心,不會對你做什么。”
他之前可不是這么講的,溫熙朝一側移了移,意圖拉開距離,讓氣氛不那么曖昧不明。
下一瞬。
椅子又被他拉了回來。
確切說是連人帶椅子一起拉了回來。
拖曳聲很大,但這次沒人敢亂看。
溫熙感覺掉進了他設計的陷阱里,無論怎么掙扎都逃脫不出。
她去推他,被他壓住了袖子,動彈不得。
手指蜷著想展開,又發現不知什么時候褲腿被他擠到了一處,受傷的腳踝就那樣挨著他的腿。
十月底,溫度不是很高,風也透著涼意,可還是叫人生出莫名的燥熱感。
溫熙已經沒心思顧慮其他的,用那雙好似浸過水的眼睛看他,“周珩,逗我好玩嗎?”
原以為他不會回答,誰知他輕笑了一聲,把她拉到更近的距離,注視著她,“……好玩。”
別看他在笑,可眼神很有侵略性,溫熙下意識要反抗,抬手要打他,被他扣住手腕,壓低。
“課代表,還以為你是小白兔。”
“原來是只小野貓。”
*
那晚后來還發生了一些事。
溫熙一節課沒理周珩,放學后執意要自己騎車走,周珩不同意,抱胸說:“我送你回去。”
溫熙:“我自己可以。”
在力氣方面,男生天然有優勢,他把溫熙困在自己和課桌間,誰求情都不行,執意要溫熙妥協。
溫熙推不開,只得退讓。
“好,你送。”
沒送成,因為他們從學校出來,有人攔住了周珩,車窗玻璃半降,溫熙看清了那人的臉。
是周珩的媽媽。
她見過一面,記憶深刻。
下意識的,拉住周珩,“別走。”
周珩輕笑,“剛不是還要避開我嗎,這會兒怎么上趕著湊上來了。不過你湊上來也沒用,爺沒空。”
他甩開她的手,什么也沒說,轉身離開。
溫熙再次找到周珩時,是在上次的那個矮墻旁,地上有喝了一半的可樂,還有打火機。
周珩身上校服是濕的,唇角有淤青,脖頸上有紅痕。
溫熙沒敢往下看,從書包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棉簽消毒水,坐在周珩身側,抓起他的手,輕輕擦拭。
“你媽這次又為了什么?”
周珩整個人浸在暗影里,神色晦暗不明,但戾氣很重,嗤笑,“挨打需要理由嗎?”
溫熙:“……”
是呀,挨打不需要理由。
“周珩,你很好。”溫熙靜默片刻后,說,“不要因為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不值得。”
她在勸周珩,又何嘗不是勸自己。
“溫熙。”周珩突然挑起她的下頜,盯著她眼睛說,“你哭了?”
哭是弱者的行為,溫熙一直告誡自己不能哭,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搖頭,“沒有,是風蟄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