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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轉身離開。
“活該!”
“惡心!”
……
不知從哪個角落蔓延,變成聲勢浩大的討伐。
這些難聽的辱罵沒入耳中,雪子絕望地閉上眼……
☆、對這種人你就不該圣母
梨花走出游泳館,海風攜卷著殘留的熱氣撲面而來,驅散了身上的冷瑟水汽。
夕陽下,穿著土黃色隊服的少年踏光而來,鱗次櫛比、高樓林立淪為他的背景,殘陽貼著他的身線,風吹拂起他的球衣,輕揚的藏藍色發絲、宛若天人的臉龐、唇梢若有若無的笑……一一延伸到女生瞳孔里。
“梨梨。”清潤的男聲傳了過來。
梨花面無表情的臉慢慢松動,直至幸村貨真價實地走到她的面前,梨花才略為不解挑起眉梢,原應該在網球部的阿市怎么突然回來游泳部了?
幸村不咸不淡地提起關鍵人:“清水。”
梨花頓時了然,幸村朝梨花身后的方向揚了揚頭,梨花順著幸村的視線扭頭往后望去,清水駐足在游泳館門口。
清水朝他們揮了揮手,大喊道:“幸村,梨梨就拜托你了!我先回游泳部啦!”
說完也不等梨花幸村回應,又急忙忙地扭身扎進游泳館。
梨花納罕地“欸?!”了一聲。
幸村垂眸,目光落在女生被殘陽照得毛茸茸的金棕頭發上,眼神動了動,他的手不自覺地覆了上去。
“嗯?”輕輕的單音節。梨花的眸子仿佛罩上一層水霧,她懵懂地仰望幸村,她暫時無法理解男生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
“聽說你教訓了……”幸村頓了頓,好看的眉頭微蹙,在腦海里思索了一番,才想起了雪子的全名,“中村……雪子?”
“聽說……?”梨花咀嚼這個詞,結合剛剛幸村透露的關鍵人“清水”,梨花不難猜到是誰給幸村打小報告,“是這樣沒錯。”
幸村擱在梨花天靈蓋的手動了動,他的動作很輕柔,順著發絲,一寸一寸的捋動。
梨花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她怎么覺得幸村這個動作就是傳說中的——“順毛”?!
可幸村沒有想太多,他只不過是在心底糾結該如何壓住梨花的火氣,這般想著,原本深邃的眼眸便放了空、走了神。纖長的手指漫過發梢,男生有一搭沒一搭捋著女生柔順的發絲,甚至挑起一縷繞在指尖。
“……”這是在調戲我嗎?梨花滯住,光天化日的調戲……梨花對幸村的厚臉皮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雖然是個誤解,卻和真相也相差不了多少。
梨花不自然地咳了咳。
幸村回過神來,卻沒撒手,目光在梨花臉上徘徊,幾個瞬間就將女生的心思了若指掌,眉眼彎彎,又加深了一個弧度,他不動聲色地轉移梨花的注意力,淡淡地問道:“是怎么教訓她的?”
“我跟她講,我手上有她推我落水的證據,如果明天不轉學,我就把視頻公之于眾。”
證據?幸村先是一怔,據他所知,梨花開始時連推她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會有證據?不過他轉念一想,剎時通透。
“狐假虎威。”幸村含笑,寵溺地揪了揪梨花的鼻尖。
梨花吐了吐舌頭,抬起手掌拍掉幸村搗壞的手。
幸村笑說:“你手上哪里會有那個視頻。”
“是啊,”梨花無辜地攤開手,“我手上是沒有,可你們有啊。”
梨花完全演示了什么叫“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本來想過段時間再動手的,沒想到你先下手了。”幸村向來深謀遠慮,不做沒把握的事,俗話說打蛇要打七寸,計算人也是如此,尤其他這個人表面看似芝蘭玉樹,其實心黑得很,他掏心窩地對一個好,也只會對這一個人好,其他人都是不相干的。如此,既然是心尖上的人被人傷了,他怎么會輕而易舉地放過?精打細算、放長線掉大魚,他都一一想好了,卻不料意外生變。
梨花沒有那么多心眼,說:“反正她都眾人嘲了,我就給了她一個痛快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