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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手之勞而已。”聞塵青說,“我姓聞,聞雞起舞的聞。”
云青青露出齒笑:“今日多謝聞姐姐!”
待那一行人走遠,聞塵青收回落在云青青身上的目光,忽然轉頭問銀杏:“你注意到她頭上的簪花了嗎?”
銀杏回憶:“好像有點印象,一朵絹花,很樸素。”
聞塵青擰起眉頭:“那絹花是素白色的。”
時人都有諱忌,不會平白無故往頭上放白色的發飾。
白衣素鎬,是為祭奠死者。
她穿的素雅,頭戴白色絹花,明顯是有親人去世,在服喪。
銀杏:“呀,她方才說她姓云!”
聞塵青點點頭,目露沉思。
難道會那么巧嗎?
還是回去再找出來上次讓人幫忙去云家莊查的東西吧,她也不記得云家二小姐叫什么名字了。
回去的路上聞塵青忽然看到了什么,叫停了馬車,讓銀杏在車廂里等著。
她挽起衣袖下了馬車,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抱著一大束花回來了。
“小姐這是干什么?若喜歡這些花,吩咐我下去采就好了。”銀杏奇怪地看著她。
聞塵青看著懷里采摘的花,抿出一個笑:“你不懂。”
銀杏茫然地看了一眼自顧自笑起來的小姐。
等回了別院,天已經黑了。
一路上聞塵青把采來的花精挑細選,又找了張干凈的宣紙包裹住,最后用綢緞將其打了個精巧的花結。
因為聞塵青如今早出晚歸,別院大門常留著兩盞照明的燈籠。
馬車停下時,阿衿的聲音傳入聞塵青的耳朵。
“今日怎么好似晚了些?”
聞塵青掀開簾子跳下車,捧著一束花遞到阿衿面前。
阿衿猝不及防地收到這束花,面上發愣。
“這是?”
鮮花襯的她的芙蓉面越發出塵,聞塵青克制著赧意,握上阿衿的手,露出一個笑:“回來的路上見花開的漂亮,便想著讓你也看看。”
今天她在書院里想起阿衿的次數實在太多了。
只要腦子一閑下來,看見什么都會想阿衿此時在做什么。
路上看見了漂亮的花,也迫不及待想和阿衿一起分享。
嗅著鼻尖的芳香,阿衿撓了撓她的掌心,眼波如水:“原來是為了采花,才回來的晚了些。”
聞塵青看她:“花不好看嗎?”
她單純想把她見到的美景也分享給她。古代沒有相機,只能親手摘一束給她。
“好看極了。”阿衿唇角彎彎,忽然摟住她的腰肢,臉頰和她相貼,開口時熱氣直接撩過聞塵青的耳根:“但比起見到漂亮的花,我更想早點見到阿青。”
聞塵青還來不及因為阿衿的話感到小失落,注意力就被她貼貼的動作引走了。
她扶住阿衿的腰,掌心發燙。
目光冷不丁和大張著嘴巴的銀杏對上。
銀杏驚恐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
聞塵青這才想起她還沒有和銀杏說起她如今和阿衿的關系。
注意力只稍稍偏移了些,聞塵青的手忽然一抖,掐握住懷中人的柔軟腰肢。
“……疼。”懷里人哼唧了一下,松開唇舌。
聞塵青連忙松開力道,輕輕揉了揉:“誰讓你突然做奇怪動作的。”
她耳根現在還是燒紅著的,特別是左耳垂,上面好像還留有濕熱的觸感。
司璟華被聞塵青揉的有點舒服,貼她貼的更緊了,“阿青的耳垂是粉色的,很漂亮。”
大晚上的怎么可能看得清楚。
“漂亮也不能——”
阿衿鳳眸微眨,含著笑問:“不能怎么?”
不能舔啊!
聞塵青在心里尖叫,可是一和阿衿對視,她如同被蠱惑了一樣,忍不住在她臉上啵了一下。
親完準備離開,阿衿忽然雙手捧住她的頭。
司璟華的指腹按在聞塵青的唇上,柔軟的唇肉微微凹陷,她摩挲了兩下,眼眸漸深。
聞塵青被迫停在了一個和阿衿鼻尖相對的距離,呼吸都開始糾葛交互起來。
這個距離下,她能清楚的看到阿衿的眼神變化。
聞塵青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方才銀杏就呆呆地離開了,如今靜悄悄的門前,只剩下她和阿衿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