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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因?yàn)橹車衅渌耍@倆人見面說話就要客氣很多了。

楚楚任由喬琛拎著她，低著頭紅著臉，根本沒有勇氣看他第二眼，呼吸都是克制。

“你們，在這里吃飯？”

“是啊。”喬琛看了看他身后的幾個男人：“你朋友？”

“幾個同學(xué), 來鹿州玩。”

“哦。”

倆人沒營養(yǎng)地寒暄著，但誰也沒有先告辭。喬琛注意到，陸川說話的時候, 總是有意無意地朝著楚楚望過來。

他拉了拉楚楚的手肘, 將她推出來, 好歹同學(xué)一場，打個招呼還是有必要的，不然就真像個傻姑娘了。

楚楚低著頭, 緊緊咬著下唇, 始終一言不發(fā)。

“兔子。”陸川主動開口喚了她一聲，叫的是專屬于他一個人的昵稱，他過往無盡的深情和寵愛, 都狠狠地揉雜在這兩個字里。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抬頭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立刻將目光移到邊上。

“怎么這么喪，眼圈還紅了。”陸川低頭，溫柔地看著楚楚：“是不是傻喬又欺負(fù)你？”

楚楚心里一酸，搖頭。

喬琛立刻感覺到她似乎要受不住了，要是擱這兒哭出來，當(dāng)著這么多人，那丟臉就丟大了！

“行了，陸川你忙你的吧，咱們有時間再聚！”喬琛拎著楚楚就要往外走。

“再會。”

楚楚只感覺自己耳畔嗡嗡嗡的像是無數(shù)只蜜蜂在飛，腳完全是踩在云端落不到實(shí)處，全靠喬琛拽著她的手腕才不至于摔倒，剛走出去幾步，身后，陸川卻突然叫住了她。

“兔子。”

聽得出來，他聲音似乎也有些哽。

緊張失措的，不是她一個人。

楚楚停了下來，卻沒敢回頭，沉默地傾聽。

“兔子。”他溫柔的聲線還帶著些微的顫栗：“要...要是喬琛欺負(fù)你，跟川哥說，我?guī)湍?..揍他。”

她仿佛站在千萬年的時光以外，聽他說出這句話。

再回頭，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

“叮”的一聲，電梯門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