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與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紹見她有些疑惑,轉(zhuǎn)念一想,便恍然大悟,“忘記與你說明,定國公世代兼任宗人令,若能得他舉薦,你自己可隨宗人府一同前往德安。”
慕容梓這才明白過來,她從未去了解過宗室的事情,一直以為就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宗人府的人都是皇親,沒想到這明代的宗人府竟還讓勛貴兼領(lǐng)。
沒再耽誤慕容梓徑直又朝定國公府邸疾馳而去。
還未到定國公府,就看見徐延德正從大門里往外走,門外有家將牽著馬,身后跟著幾個內(nèi)監(jiān)和親兵,看樣子是要出門。
“定國公慢行!”
慕容梓揮起馬鞭朝馬兒屁股后面把握住力道來了一鞭子。
只見胯|下這匹馬朝前沖去,楊俊在身后連忙來追。
徐延德年紀(jì)有些大了并沒有聽見她的喊叫聲,還是牽馬的家將聞聲向后望去,看見有人朝這邊快馬飛奔而來。
等徐延德走到近前,躬身道,“公爺,那邊像是有人......”
話音未落,徐延德朝那邊看去后已然看清楚了來人,立身并未上馬,像是要等來人,
“你們?nèi)デ斑叺任遥 ?
那太監(jiān)欲言又止,還是忍住沒說什么,乖乖的跟著朝前走了。
看著慕容梓來的方向,徐延德心里想,也沒聽兒子說近日要回來,怎么這小子跑回來了,難不成是為了這件事?
不愧是老狐貍,人都還沒有到跟前,就知道是為什么找他。
很快,慕容梓在不遠(yuǎn)處勒緊韁繩,下馬后把馬匹和馬鞭交給楊俊,獨自一人小跑了過來。
“定國公,事急從權(quán),恕小子無理,敢問您可是要進(jìn)宮?”
慕容梓已經(jīng)顧不得再慢慢和徐延德說清楚,一看這就是要進(jìn)宮的節(jié)奏。
徐延德挑了挑眉,暗道果然不出所料,“正是,不知慕容大人急匆匆回來可是為了何事?”
“國公折煞小子了,與世子同行多日,當(dāng)不得一聲大人,小子今日前來是有事相求!”
離京之前徐延德就沒有再叫慕容梓為大人,今日如此稱呼,怕是他也已經(jīng)知道自己所為何事了,公私分明,定國公不愧在本朝屹立多年不倒。
“唉,慕容賢侄,我知你是為何而來,可你是臣子,又是錦衣衛(wèi),這件事極為敏感,我也不知不通情理之人,但還是想勸你一句,此事莫要插手。”
要不是看在慕容梓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將才,遼東一行又照顧徐文璧良多,要不然他才不愿意和她多費口舌,換做旁人連和他開口說話的機(jī)會都沒有,就被親兵攔住了。
不等慕容梓再想說什么,那邊走過來一名內(nèi)監(jiān)看了看慕容梓,像是認(rèn)識她,開口對徐延德道,“定國公,時辰不早了,皇上還在宮里等著您呢!”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徐延德也知道這事不能耽誤,朝慕容梓道,“賢侄,此事莫要著急,待我回來再議!”
可是慕容梓怎么可能不急,看了看前邊等候的人,突然道,“徐伯父!還請您給我一個機(jī)會,讓我在路上和您說!”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徐延德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著急,可還是應(yīng)了她。
兩人騎在馬上緩緩向紫禁城走去,慕容梓掏出一份計劃手冊遞給徐延德示意他看,對方一愣,可還是打開看了起來。
在馬上看文書對于徐延德而言并不是什么難事,很快他便把這份手冊看完了。
情緒頓時激動起來,“賢侄,這樣的新軍當(dāng)真能練出來?”
這份手冊是慕容梓根據(jù)現(xiàn)代軍事理論,再結(jié)合大明當(dāng)前的實際寫出來的,徐延德是識貨之人,當(dāng)然知道這里邊寫的意味著什么。
“若是能得陛下支持,自然是沒有問題。”
慕容梓沒有絲毫含糊,話里說的是鏗鏘有力。
很快,徐延德意識到慕容梓不單單是讓他看這份手冊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對方。
“望伯父海涵,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指揮同知大人視我為知己,我既已知道那就斷不能袖手旁觀!”
其實慕容梓這份手冊遲早要給徐延德看,可是現(xiàn)在給他看有幾層意思,第一證明她是值得幫助;第二相當(dāng)于是在向徐延德示好,這也是最關(guān)鍵的,在嘉靖之前給他看,這不僅是信任,也意味著只要徐延德愿意,這份功勞他可以一人獨享。
徐延德將手冊交還給慕容梓,緩慢道,“我已經(jīng)老了,不想和你們年輕人爭什么,這定國公府遲早有一天要讓世子來繼承,賢侄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