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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慕容梓聽到梁良的名字時,心想這名字起的好,這下是真的要涼涼了。
夏洪濤和賈彥見到慕容梓他們也在,心里也是一陣疑惑,可又說不上來這問題出在哪里,只當是黎新也得知了這兩人的身份,想攀扯一番。
果真酒席一開始,黎新就開始給眾人介紹慕容梓和朱瑞璇的身份,在得知后他們身份之后,其余幾個人都頻頻給兩人敬酒。
隨后在大家都相熟后,慕容梓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紙牌,給他們講解了一下每一張牌的名字和玩法,幾個人便湊到一起開始玩了起來,其中最高興的莫過于賈彥了。
他見慕容梓真的肯教自己賭術,不僅是學的認真,而且上手極快。
就在一邊是翩翩起舞的舞女,一邊是玩到興致正濃的幾人。
慕容梓突然問了句,“賈老爺,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賈彥玩的正開心,猛地聽到這話,有些掃興,可對方不僅是買主,身份還特殊,況且人家還手把手的教自己,無論如何他都發不了脾氣。
夏洪濤聽此想到這怕才是今日宴會的目的,可是他們孫家為什么偏偏要在建昌呢,南昌難道不行?別的省難道不行?
他還在想著,慕容梓又開了口,“這建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可那位偏偏夢見了,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她就是隨口一說,可是明白內情的和不明白內情的都開始浮想聯翩。
就連夏洪濤腦子里也映出“難怪”二字。
“這你早說啊,等今日宴會結束,明日,不,晚上回去我就開始抓人!”
一開心,賈彥嘴里給說漏了,夏洪濤正要去提醒他這個小舅子,卻發現孫家二人并無任何反應。
心里這才微微松了口氣,難不成那天的話只是說說,只要處理得好就無事。
“城里這幾天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既如此我們也不難為大家,我們只看結果,過程你們處理好,不要給那位帶來麻煩,明白了嗎?”
賈彥這句話算是聽懂了,忙不迭聲的應道,“明白了,孫公子你就應該早說嗎!”
剩下幾人聽到這里,也聽懂了個大概。
這時黎新也開口了,“今日叫大家也是為了商議屆時如何能把這民怨壓下去!”
說完看了看朱瑞璇,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夏洪濤這時才注意到,今天來的都是和販賣人口有關的官員,心底一時間覺得有些不對,正要去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有人搶先回答了,在梁良的帶頭下,就連賈彥也參與到其中。
幾人越說越離譜,慕容梓也時不時的插上一句話,不停的在引導他們說的更多。
朱瑞璇看著一旁侃侃而談的人,心里自豪感頓生,甚至比她本人做成一件事還有成就感。
在她的示意下,躲在角落的鄧峰立馬會意將最后一道菜給他們端了上來。
這道菜用大盤子盛著,又用另一個大盤子蓋著。
眾人不解,可是打開一看卻把他們嚇了一跳。
只見一本賬目放在里邊,上面正是黎新提供的往來賬目。
慕容梓還在那惡人先告狀的叫道,“黎知府,您這是什么意思?”
夏洪濤馬上意識到今天這場宴會并無好宴,他心底的擔憂變成了現實,立馬對隨身的親兵嘀咕幾聲。
朱瑞璇看著他的那些小動作,一點都不擔心,因為此時黎府周圍已經布滿了南昌來的錦衣衛援兵,在所有人都到場后,將黎府包圍的如同鐵桶一般,任誰都別想逃出去。
隨后夏洪濤站起來問,“黎知府,你是想反水?”
賬本上寫的清楚,孫家二人已經看到了,若是帶到裕王殿下面前,夏洪濤只有死路一條,可是他還是想知道黎新的圖謀。
“夏指揮使,你也看到了,想必你也明白這二位是何人,你若是能低頭認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不要把你夏、賈兩家上百口的人都葬送了!”
“黎知府,你可想清楚,你也參與了其中,你以為你撇得開嗎?”
夏洪濤露出真實面目,惡狠狠的盯著慕容梓和朱瑞璇二人說道。
其余幾人哪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都開始指責黎新。
“黎知府你怎么如此糊涂?”“黎知府你莫要被小人騙了!”
之類的話在大廳內此起彼伏。
這時朱瑞璇向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會意上前大聲呵斥道,“爾等可要想清楚,你們面對的是什么,再給你們最后一個機會,若是站出來指證,便可和黎知府一樣只一人受過,若是繼續冥頑不靈,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