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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打算去尋求張元正的幫助了。
回到午間,徐階看著陸續(xù)遞上來校閱操練的將校名單,拿著明日的殿試考卷去找嘉靖。
嘉靖聽著名字,并沒有對慕容梓這個多家留意,只是問,“明天開始他們也只有11天的時間,夠嗎?”
徐階,“回稟陛下,此次校閱時間緊、任務(wù)重,恰好能體現(xiàn)他們真正的本領(lǐng),這樣的操練才會有效果,能為陛下隨時出戰(zhàn)!”
一聽這話,嘉靖面露笑意,“還是你知朕。”
“陛下,這是此次殿試的考卷,還望陛下示下。”
嘉靖揮揮手,復又拿起了木槌,“不必了,裕王做事朕素來放心,就按他寫的印吧。”
“謝陛下,臣先告退了。”見狀,徐階不敢再打擾嘉靖,很有眼色的退下了。
嘉靖沒有再說什么,又開始了每日誦經(jīng)。
順利完成后,回到文淵閣,立即派傳話青衣小吏去找徐延德,這才有了前文的一幕。
慕容梓帶著楊俊等人快馬加鞭趕到京城,好在已經(jīng)入夜,行路之時挑了條不是夜晚勾欄所在之地,街上百姓寥寥無幾,很快到了正西坊仁壽藥鋪。
張元正此時還未休息,聽到馬蹄聲、腳步聲,猜到這是慕容梓來了。
“先生不好了,我被徐階下了文書,要去城北練兵場協(xié)助定國公練兵!”一進門看見張元正慕容梓就叫道。
“你看看你,成何體統(tǒng),徐閣老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張元正皺了皺眉,他這弟子怎么越發(fā)跳脫起來。
“失禮失禮,是徐閣老,可是先生,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聽到張元正語氣不對,慕容梓急忙認錯。
不穩(wěn)重,張元正心想,并沒有打算說自己和徐階的那層關(guān)系。
“你先把先后因果與我說清楚,莫急。”
慕容梓這時也緩了下來,不再那么急躁,“前日午后在竹林外,定國公看見了我建的障礙跑道,派人來說要見我,見又說要讓我去軍營幫他練兵,被我當場拒絕了,結(jié)果今晚就來了這么一遭,直接是從內(nèi)閣下的文書,不是定國公還能是誰!”
張元正,“那我就明白了,找你操練軍士,恐怕是為了月底的校閱。”
想到自己是給恩施徐階提過慕容梓這么一嘴,唉,當初本意是怕慕容梓遇到危險,想關(guān)鍵時刻徐階能拉她一把,沒想到卻帶來后邊這些事。
“月底?這么快?”慕容梓大驚失色,這么快她還怎么磨時間,萬一不成不是害了定國公。
“月底為皇帝新修的宮殿落成,要校閱慶賀。”
“就修個房子,也要這么興師動眾?”慕容梓不僅脫口而言。
“甚嚴!你這孩子是沒人能管得住你了嗎?”張元正大驚失色,斥責道。
“先生,這屋里就你我二人,外邊又都是我的人在把守,不會有其他人聽到的。”徐階她還能尊敬幾分,可是對于嘉靖她就沒這么好的態(tài)度了。
來這里這么久了,對于嘉靖的一些行事作風她也能看出來幾分,明明有兒子卻不封太子,甚至連面都不見,任用嚴嵩那樣的大奸臣當首輔,在宮內(nèi)差點被宮女勒死,簡直是歷代頭一份,常年不上朝,邊念經(jīng)邊處理朝政,等等這些都能證明嘉靖都不是個好皇帝。
“你是錦衣衛(wèi),怎能對皇帝如此大不敬,禍從口出這句話你不知道嗎?以后萬萬不可再說出此等話來!”張元正苦口婆心的勸到,只當是她年少輕狂,又沒人約束。
“先生,我知道了。那我這校閱操練該怎么辦?”慕容梓撇撇嘴,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張元正知道她這是沒聽進去,無奈只能先顧著眼前,心里卻想著要不要以后跟她一起住在竹林,就可以日夜教導她望正路上帶。
“你的身份只要自己不暴露,是沒有人懷疑到這上面的,你且放心好了,該做什么做什么。
只是希純,你若是想恢復女兒身,現(xiàn)在就要開始謀劃了,且不可誤了自己!算算日子今年你就該及笄了。”
張元正讓她放寬心,又回到現(xiàn)實的問題上來。
之前張元正就告訴過慕容梓,可以借著守孝,然后悲痛欲絕,直至身體欠佳病逝。
這樣既可以逃離錦衣衛(wèi)的身份,又能重新來過,不至于被耽誤后半輩子嫁人生子。
欺君什么的想是想過,可誰又敢懷疑到錦衣衛(wèi)頭上來呢。
“先生,我正在想辦法,等我準備好將來做什么,一定按照您說的借機逃離,但是現(xiàn)在還是先要利用一下這個身份。”
慕容梓沒敢說出來她喜歡的是女人,不可能去嫁人生子,她巴不得一直做男子打扮,就算找不到心儀之人,最起碼也能自在在這世間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