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頤葉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訥主要負責禮儀一事,胡宗憲轄管三大營,來也是為了坐鎮,怕到時校閱雙方起爭執。
錦衣衛和三大營是商量到底派多少人,什么方陣。
堂內一陣誦經聲結束,朱瑞璇起身接過嘉靖手中誦經使用的小木錘,嘉靖說,“想出去看看?”
“還望父皇成全!”朱瑞璇將木錘放好后立即朝著嘉靖坐下,滿臉喜意。
“行了,起來吧,想聽就出去聽,聽完了把結果告訴朕。”嘉靖看了一眼女兒,還是這么讓人舒心。
嘉靖忍不住嘆氣,為了子嗣綿延,是苦了這孩子了,如若不然也該給她想看人家了。
朱瑞璇聽嘉靖這樣說,不由得有些出神,口中卻念著,“多謝父皇。”
恭送嘉靖離去,看這樣子是要去沐浴更衣了,昨夜整整誦經一夜,祈禱后日殿試為大明選出文采出眾的人來。
嘉靖走后,朱瑞璇從后堂現身,站到店內御座的屏風后,殿內除了顧景元并無人認識她,還是不要引起慌亂罷了。
“胡尚書,敢問這校閱規模?可要調動三大營全部?”徐延德先聞道。
“陛下說讓你們拿主意,只是不得傷財也不可擾民,還要體現軍威。”胡宗憲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置,只能如實說出來,讓各位群力群策。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怎么辦。
宋瑛這時說,“可否比鑒武宗朝?”
明武宗廟號“武”就能看出這是個尚武好戰的皇帝,他在位時經常檢閱京營,甚至出關親自迎敵。
嚴訥皺眉,就連朱瑞璇在屏風后也暗自搖頭,“武宗奢靡無度,怎能比鑒?”
寧國公宋瑛被嚴訥輕斥,卻也不敢反駁,只能默不作聲。
這一切都是源于土木堡之變后于謙打壓武將,導致大明后期文臣一直壓制武將。
徐延德心中不爽,胡宗憲和嚴訥這是搞什么名堂,問了不說,說了又斥責,他也只能心里想想卻沒說出來。
“那就照每營各出一陣軍士,這樣兩位大人看不知可否?”張溶此時說道。
胡宗憲,“不知能否體現我朝威儀?”
徐延德更加惱怒,胡宗憲你一知兵之人,裝什么裝,有什么不能說出來的。
如今胡宗憲也不付往日自在,他在任浙江總督時是被嚴嵩義子趙文華推薦上位的,現在嘉靖罷了嚴嵩,胡宗憲這個位置也被有心之人盯上了。
也怪不得胡宗憲圓滑處事,攀附趙文華,實在是趙文華督察江南沿海軍務時,奸詐驕橫,陷害忠良,浙江總督張經、浙江巡撫李天寵都先后因其陷害而被殺。
為了和這種人搞好關系而不致于誤了正事,胡宗憲對此非常清楚。因此在與趙文華共事的過程中,胡宗憲謹慎小心,有時甚至行事圓滑,最后不僅沒有受到趙文華的阻撓,還得到了他的贊賞。
現在胡宗憲在朝堂更加敬小慎微,深怕一不小心就被嘉靖下了詔獄。
最后,眾人也沒能談到一起去,準備等明日裕王朱載坖和徐階祭告宗廟回來,問過徐階再行打算。
朱瑞璇見眾人都走了,去后堂等候嘉靖,卻被內侍告知不用等了,讓她自行離去。
回到錦衣衛內,顧景元已經在內等候多時了,見朱瑞璇進來,急忙行禮,“五少爺!”
“坐吧!”
“不知五少爺可有何看法,日后再行商討,下官也好告知他們。”
“我已經吩咐鄧峰去做這件事了,錦衣衛只用派步騎各一方陣即可,剩下的讓他們去爭論。”朱瑞璇聽出今日他們不會有結果,好好的校閱又成了權利斡旋,她還是不參與的好,只用安分守己表現出互為友軍即可。
“是,那下官先行告退。”
顧景元松了一口氣,校閱這件事很難讓兩邊都滿意,他真害怕朱瑞璇把這件事推給自己。贏了是她的功勞,輸了卻會是自己的責任。
朱瑞璇猜到顧景元的小心思,可是她現在顧不上這點小事,她是在擔心胡宗憲。
胡宗憲是由嚴嵩的義子趙文華舉薦而屢屢升遷的,很多大臣的眼里,他屬于嚴黨。如今趙文華已死,嚴嵩失寵,胡宗憲的處境也就岌岌可危。
可以說江南沿海倭患的平息胡宗憲的功勞不容小覷,如今江南倭寇轉戰廣東沿海,如果胡宗憲此時出了問題,豈不是寒了那些抗倭將士的心。
今天議事朱瑞璇也看出他的畏縮,嘉靖如果實在不想用他,也能將他革職永不啟用,如果真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也只能替他求情了。
第二十一章
當天晚上,裕王朱載坖和徐階祭告宗廟回來,嚴訥和胡宗憲馬上去了徐階府上求見,徐階自然知道他們的來意,吩咐下人將人帶進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