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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知道怎么稱呼這少年,沒了解情況自然連這個門都不敢出,看來還是……
一邊想,慕容梓做出咬牙切齒狀,暗地里把自己大腿狠狠的掐了一下,疼的他頓時眼淚就出來了。
剛流了幾滴眼淚,突然,白眼仁一翻暈倒了過去,徑直的朝著方子書的方向倒了過去。
為什么啊,因為慕容梓他特別怕疼,這要是干干脆脆的摔倒地上不僅疼,怕還要露餡,看來剛才他掐自己也是拼了。
看著慕容梓突然倒下,方子書急忙將他扶穩,嘴里喊道,“阿良,阿良你怎么了,你可別嚇我!”
邊喊邊搖了搖慕容梓,見他沒反應只好抱起來往屋內走去,將人放在床上又急匆匆的走了。
慕容梓來不急得意自己剛才精彩的表演,他迅速的摸了一下身體極為重要的兩個部位,感受的手中的觸感,幸好還是她。
看看自己的打扮,身穿綢子青色窄口長衫,里邊有中衣、中褲,頭頂結發髻纏繞著網巾,腳底一雙黑色步履。
再回想剛才的少年完全不避諱古代的男女之防,看來也許這具身體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得已女扮男裝了。
她現在只想馬上知道自己到底穿越到哪個朝代了。
等到方子書的腳步聲遠去,慕容梓顧不得這突如其來的穿越恐慌,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書案旁,只見上面放著一本《三國演義》。
“看來這真是明朝沒錯了!”慕容梓在心底里暗暗想著。剛才少年口中說的倭子,再看自己的發飾和少年的著裝,慕容梓就猜測到可能是明朝,現在眼前這本書就是最好的佐證。
只不過,明朝中后期沿海各省均有倭寇橫行,就是不知道現在當朝的是哪個皇帝!
想罷,慕容梓又開始對書架上的書尋找線索。
沒過多久,在書架一處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一本沒有名字的手冊,慕容梓面帶喜色隨手拿下來翻看,隨即臉上又露出了苦色。
這滿篇的繁體字身為現代人的他很多都不認識,雖然小學都有毛筆字課,自己也練過一兩年毛筆字,可那都是些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字,這下可真是有些頭大了。
只見第一頁上面寫道,“今日六歲生辰,父親送了我一套文房四寶,囑咐我要用功讀書。我一定不會辜負父親對我的期盼!”后邊落款嘉靖三十一年四月七日。
幸好這具身體有隨手記的好習慣,之前還是小孩子估計會寫的字也不多,不然這讀起來可就麻煩了,慕容梓在心底里暗暗竊喜著。
翻著翻著,一封信映入眼簾,上面寫著,‘吾兒親啟’四個大字。
慕容梓打開信封,看著滿篇的文字,這下可真有些挑戰了,不過還好放眼過去好像不認識的字也就幾個。
開頭寫著希純吾兒,額……到底本主叫什么啊,不過這時也不是糾結姓名的時候,又接著往下看。
等不太順暢的讀完這封信,里邊有出現了兩個人和一個地名,人名字倒是看懂了,地名確是沒看懂。
單從這封信上不難看出,自己這具身體的父親叫慕容宏,是和上司去哪里執行什么緊急任務,可是這信中防小人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惹上了什么麻煩不成,看來在這個時代要想生存下去還需小心謹慎一些。
不過可以去找來幫忙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慕容梓可有些犯難了……最后的落款倒是嘉靖四十年四月十五,估計離現在的時間也不是很遠,看來正主也有15歲了。
沒等慕容梓準再備仔細閱讀,門外傳來一陣的腳步聲,她急忙將手冊放下,連走帶跑回到床上躺了下來。
很快方子書領著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來到慕容梓床前,“張大夫,您快看看希純他怎么了?”
“希純?看來是正主的名字吧!”慕容梓心里暗自猜想著。
張元正坐下后拉著慕容梓的手腕開始診脈,這時慕容梓才意識到,這可是位中醫,會不會把脈知道自己是女兒身。
頓時慕容梓心臟一陣猛跳,身體卻不敢有絲毫動作,強裝平靜任由張元正診脈。
過了沒多久,他放下慕容梓的手腕,站起來對方子書說道,“子書,希純她是悲傷過度,一時受不住喪父之痛暈了過去,待我開付穩定心神的藥方,每日三次,喝幾天就無事了。”
“多謝張大夫,我這就去拿藥,那希純他……”方子書聽罷,松了一口氣,隨即又看著床上的慕容梓,欲言又止道。
“無妨,老朽在這等你回來,你快去快回!”張元正摸了摸胡子毫不在意的說著。
“如此,就多謝張大夫了!”說完又對張元正作了個揖,轉身便向門外跑去。
這時,張元正盯著床上的慕容梓說道,“好了,人已經走了,你可以說說為什么要裝作暈厥了?”
慕容梓聽到張元正這樣說心里大驚,不過他肯給自己打掩護,想來對自己并無惡意,于是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張大夫,我……我并沒有什么不妥,只是今日一覺醒來,記憶出現了混亂,有很多往事都記不太清了。方才子書告知我父親慘死的消息,我一時不知所措悲傷過度暈了過去,你們推門進來時我才醒過來?!?
好歹是看過無數古裝劇的現代人,加之聽到剛才兩人的對話,慕容梓盡量做出一副古人說話的語氣,半真半假的說出了這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