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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競當然也反抗過,但每次一次激烈或冷漠的抗拒,換來的往往是宗玨更加強勢、甚至帶點懲罰意味的回應。
但奇怪的是,在這種荒誕扭曲,除了做就是進食休息的循環里,在排除了所有工作壓力和外界干擾后,許競長期透支的身體,競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恢復著。
臉色不再蒼白,有了血色,身上甚至長出了一層薄薄的、健康的軟肉,體態大體還是偏瘦的,但氣那股從內透出的疲憊衰敗,確實被驅散不少。
反正宗玨不肯放他走,許競干脆開始在島上探索。
房子很大,除了主臥還有好幾間客臥,還有書房和影音室,甚至有個小健身房,后院是無邊泳池,往前走下去就是私人沙灘,海水清澈見底,偶爾能看到彩色的魚群。
有一天下午,許競趴在躺椅上曬太陽,昏昏欲睡。
那是昨晚又被折騰得太狠,他確實累了。
宗玨拿了瓶精油出來,坐在他旁邊,“翻過來,給你擦個背。”
許競眼皮都懶得打開,根本不想動,也懶得搭理宗玨,宗玨干脆自己動手,強行把人翻過去,倒了精油在掌心搓了搓,然后按在許競光潔滑韌的背脊。
許競開始還有些僵硬,可宗玨伺候人的手法確實不錯,恰到好處的將他酸脹的腰背肌肉揉開,便漸漸放松下來,閉著眼,幾乎要睡過去。
精油帶著雪松的清淡香氣,在皮膚是那個化開。
手掌順著脊柱緩緩下移,在腰窩附近打轉,在許競的警惕心降到最低時,那雙手忽然改變了方向。
“你干什么?”
他猛地睜開眼,想去捉宗玨的手,可已經晚了。
宗玨俯身壓過來,就著上次的路徑再次闖入。
許競被卡在他和躺椅之間,根本無處可逃,只能咬緊牙關,耳邊是海浪聲,幾乎有種陷入幻影的錯覺。
似乎覺得躺椅太窄,宗玨把許競抱下來,放到沙灘上,可沙粒終究太粗糙,許競的膝蓋和手肘蹭在上面,很快就發紅了。
“嘶——”
許競忍不住皺起眉,倒吸了口氣。
“許總還挺嬌氣。”
宗玨嘲弄了一句,但還是把他抱起來,翻個身放到自己煺上,可這樣卻更deep。
許競仰起頭,脖頸拉出修長脆弱的弧線,喉嚨里發出短促的吸氣聲。
浪潮聲和body的節奏重合著,他什么都抓不住,只能被迫攀住宗玨汗津津的肩頸,被卷入無法抗拒的眩暈中。
再次醒來后,許競渾身簡直散了架。
他看到宗玨站在床邊,正脫掉被海水和汗水浸濕的上衣,露出漂亮強悍的背部肌肉。
許競開口,聲音沙啞疲憊:“宗玨,你到底想怎么樣,把我當你圈養的玩物,在這島上待一輩子?”
宗玨一頓,套上衣服后轉身來到床邊坐下,俯身,輕佻地摸著許競余韻未退的臉,勾起嘴角:“圈養的玩物又能怎么樣,你沒享受到?許競,只要你能老實待在我身邊,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啪!
許競拍開他的爪子,眼神冰冷:“你有什么立場和資格這么對我?工作呢,家人呢,責任呢?宗玨,你真是越長大越拎不清,腦子進水了嗎?除了這些下作的手段,你還會什么?”
“下作?”
宗玨嗤笑一聲,猛地掐過他的下顎,語氣充斥著爆發性的怒意。
“許競,你欠了我四年!這四年我每一天是怎么過的,你想過嗎?我只要想到你護著那個姓林的,想著你那天對我說的那些話……我每天都他嗎在后悔,當時怎么沒直接掐死你!”
“我能有今天,全他嗎是拜你所賜!”
許競被他眼中的恨意刺得怔忪一瞬,隨機怒火也竄了上來。
“所以你就用裝監控、拿合同要挾、現在又用非法拘禁來報復我?宗玨,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無恥嗎?”
宗玨掐緊他的臉頰肉,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無恥?”
“我就無恥了,你能怎么樣?你還不是只能待在我身邊,任我為所欲為?說到無恥,當初是誰先來撩的我?是誰明明跟我小叔是朋友,卻來勾引他侄子?許競,你裝什么清高!”
勾引?
許競徹底愣住了,仿佛聽見的是天方夜譚,匪夷所思地問:“勾引?我什么時候勾引過你?”
他自認為從最初見面起,對待宗玨一直是長輩對待晚輩,甚至是對待一個麻煩人物的態度,謹守界限,從未有過半分逾矩。
年齡、閱歷、身份,甚至是性取向的差異,都讓他覺得他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宗玨對他表現出的,也明明是純粹的厭惡和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