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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形堵住了大半光線,帶著強勢的壓迫感,過往的少年銳氣,磨成了厚重的棱角,裹進了剪裁精良的大衣里。
他盯著許競,眼神深得像一汪寒潭。
許競瞳孔一縮,下意識捏緊袋子后退半步,勉強定神。
“你怎么會這里?”
宗玨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密封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弧,邁步進門,順手“咔噠”一聲,將門帶上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股嘲弄意味:“怎么,好歹好過一場,連聲招呼都不打?”
許競瞬間明白過來,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
“這些……都是你做的?”
怪不得。
怪不得他怎么查都查不到痕跡,能這么清楚他的習慣,能避開所有監控,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登堂入室,除了眼前這人,還能有誰?
宗玨似笑非笑,挑起眉,“你這是要去報警?”
許競氣得聲音發抖,怒道:“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是變態嗎?”
宗玨嗤笑,往前逼近一步,輕而易舉扣住了許競握袋子的手腕,他湊近,呼吸幾乎拂過許競的耳畔。
“變態?你渾身上下有哪里是我沒看過,沒摸過的?還是擔心……我把你的艷照傳出去?”
許競掙了一下,沒能掙開,宗玨順勢一奪,密封袋便易了主,滑進他的大衣口袋。
他目光冷冷扎在許競臉上,眼底冷漠至極,慢條斯理地說:“去吧,去跟警察說,說你有個前任姘夫……在你家裝攝像頭偷窺你?嗯?”
許競渾身發顫,說不出一句話。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絞痛,連帶著頭疼也加劇,冷汗從額頭滲出,但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直,只用冰冷的目光回視。
宗玨見狀,嗤笑一聲。
他猛然攥住許競兩邊腰側,往上一提,察覺手里的分量比記憶里輕了一些,眉頭皺了一下,隨即將人重重按坐到鞋柜上,另一只手緊接著壓住許競的肩膀,將對方牢牢釘在原處。
“怎么,心虛了?還是怕了?怕我跟你算當年背叛我的那筆帳?”
許競垂眸,睫毛在皮膚上投下沉默的陰影,緊抿著嘴唇。
宗玨卻掐住他的下顎,逼迫他抬頭,盯著許競的眼睛。
“那個林荼呢?甩了?還是玩膩了?這幾年,你都沒再往家里帶其他人?”
許競艱難地吸了口氣,聲音因疼痛而有些低啞:“你大費周章,就只是為了查這些無聊的私事?宗玨,你這幾年在國外,就學了這些下三濫的羞辱手段?”
宗玨不但沒惱,反而冷笑,卡在許競腰側的手掌卻赫然收緊,幾乎要嵌進骨頭里。
“你們什么時候分手的,是愧疚還是心虛?”
許競別過臉,語氣有些發顫,“跟你沒關系,我們不合適,自然就分了。”
宗玨直直盯著他,良久沒說話,空氣凝滯,只有兩人交錯的不穩呼吸聲。
過了不知道多久后,宗玨才再次嗤笑一聲,捏著許競下巴的指腹用力,碾過那沒什么血色的下唇。
“知道我回國前,想過要怎么報復你嗎?”
許競自顧自喘息著,緩緩閉上眼。
宗玨卻不允許他逃避,捏著他下巴的力道加重,眼神狠戾,一字一字,咬得偏執又清晰。
“你要是敢找女人騙婚,我就當著她的面上你,要是敢找別的男人,我就先把他廢了,再讓他眼睜睜看著,你是怎么被我占有著發顫、求饒的……”
許競被他話里毫不掩飾的瘋狂與占有欲,震得渾身一顫。
腹部的絞痛陡然升級,像有吧鈍刀在里面翻攪,他痛得眼前發黑,控制不住地搖頭,從喉腔里擠出氣若游絲的顫音:“不,不……”
他想推開宗玨,可對方的手臂像鐵箍,強橫的氣息無處不在,將他死死困在掌控之中。
生理的劇痛和心理的驚惶交織,讓他整個人止不住地發顫。
宗玨見他只是搖頭,連句完整的話都不敢說,心頭那股積壓多年的惱恨,混著失望霎時竄起。
他一把揪住許競的衣領,將人狠狠一提,咬牙切齒:“許競,幾年了,你還是只會這招,裝死給誰看?!”
話音剛落,被他攥在手里的許競,身體突然巨顫了一下,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張了張,毫無預兆地往他臉上噴了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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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狗不僅變態,還把老婆氣吐血,該罵!
寶寶們助力我破一千六評論嘿嘿,寫爽了,下章繼續撒狗血哈哈,么么!
第62章 宗玨,你不該這么對我
宗玨腦子空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