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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競從身側公文包里取出平板,調出幾頁簡單的圖表,“這是我們實測的數據,如果合作,我們可以把這塊技術開放給你們,用在你們集團旗下的商業項目里,你們有實體資源,我們有技術優勢,互補性很強,完全可以合作共贏。”
他也說得直白,沒有繞彎子。
宗洺遠點點頭,又問了些實際操作的問題,比如后期維護、團隊對接這些。
許競一一回答,語氣平穩,條理清晰,目光專注認真。
宗玨坐在一旁,聽得有些走神。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許競對外工作的狀態,專業,冷靜,每一句話都帶著分量。
和平常和他在一起時那種偶爾無奈、偶爾縱容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不一樣的——
騷。
很奇怪,明明穿得嚴嚴實實,說話和舉手投足都一板一眼,怎么落他眼里,每個動作、每個字音都像在故意勾引人呢?
宗玨渾然不覺自己思緒越來越偏,開始不由自主盯著許競那張開開合合、吐字清晰的嘴唇,是怎么被自己親著,咬住的,又是怎么在bed上,發出那些好聽船息的。
那截被襯衫領子裹住的脖子,是怎么被他啃出無數印子的。
更別提那被西裝褲包裹得曲線漂亮的腰胯,自己又是怎么……
宗玨越想越沒邊兒,眼神也跟這越來放肆,幾乎是明目張膽盯著許競不放。
許競怎么可能感覺不到?
那道目光跟帶著火苗似的,燙得他后背發麻,尤其宗洺遠還在跟前,他心口都跟著發緊。
許競只好找準時機,裝作不經意間朝宗玨瞥去,用眼神警告對方不要太過分。
誰知宗玨非但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視線故意往下滑,落在他腰腹上,故意停頓了一瞬,才抬起來迎上他的目光,不懷好意的一笑,
調戲的含義,不言而喻。
許競:“……”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拽回正事上,只當旁邊那道灼人的視線不存在。
好在宗洺遠始終沒有察覺到異常。
他對這次洽談很滿意,最后說:“具體細節我讓項目部跟進,這周內出個初步合作意向書,許競,你那邊沒問題吧?”
許競收起平板,“沒問題。”
談話結束后,時間也差不多了,宗洺遠還有事要忙,便招呼宗玨,讓他把許競好好送出去。
許競剛要說不用,宗玨已經主動地躥了起來,迅速從許競手中抽走了公文包。
“行,我保證,好好兒把許哥送去樓下。”
他拖著調子,囂張地沖許競揚了揚眉,笑容欠揍。
許競知道他什么德行,也懶得再說別的,給宗洺遠示意過后,就跟宗玨一起離開了。
走到停車位上,許競抬手,示意宗玨把公文包還給他。
宗玨把包遞過去,許競接過后,拉開車門坐進去。
正要發動汽車,副駕駛座門就被拽開,接著,某個肆意妄為的小兔崽子利落地鉆了進來,一屁股坐上他的副駕駛座。
許競皺眉,“離你下班時間還剩四十分鐘,給我下去。”
宗玨哼笑一聲,側身就壓過來,手臂一伸,順手解開了許競剛系好的安全帶,攬過許競的肩膀,結結實實地把人焊進懷里。
“你讓我下去我就下去去?憑什么,我就是要賴著你,吃定你,就是想纏著你不放,你能拿我怎么辦?”
他說就說,手還故意往下摸,在許競側腰捏了把,那緊致的腰線讓他臆想又懷念。
眼前這人,他怎么吃都吃不夠。
要是能拿根繩子把許競栓他褲腰帶上就好了,宗玨不無遺憾地想。
許競被他這混蛋的勁兒弄得沒轍了,氣極反笑:“宗玨,你這無法無天的臭毛病什么時候能改?”
宗玨哼笑一聲,在他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語氣狂得不得了。
“改不了,這輩子都改不了!”
面對宗玨的死纏爛打,許競感到頭痛又無奈,總不能真把對方帶去自己公司里的辦公室。
好在今天主要的事情都忙完了,又是周五,他干脆請了一個小時假,把剩下的工作帶回家處理。
一進門,包還沒放穩,宗玨就從后面纏了上來,胳膊鎖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八爪魚纏掛在他身上,腦袋不住往許競頸窩里埋,嘴唇又親又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