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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玨順著力道仰起頭,目光落在許競頸側,眉頭一挑。
原本只有些淡紅吻痕的地方,赫然印上兩排清晰整齊的牙印,位置刁鉆,靠近下顎,就算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恐怕也遮不住。
“巧了,我還真是屬狗的!”
他咧嘴一笑,眼神惡劣又得意。
“給你做個標記,我就是要告訴別人,你是我的人。”
許競:“……”
他簡直被宗玨的無理取鬧氣笑了,“我明天還得上班。”
宗玨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蹭上他的臉,眼睛緊緊鎖著許競,“對,我就是故意的,所以你管好自己,別在外面瞎晃悠招別的男人,不然……”
他說著,指尖撫摩許競的鎖骨,意有所指,“我會在你身上留下更多痕跡,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多到讓你不敢出門!”
說完,宗玨直起身體,最后看了眼許競,冷哼一聲,不甘心地拿起手機回學校了。
宗玨一走,許競坐在床上,抬手碰了碰頸側那個發燙的牙印,神情有些復雜。
這么做到底是對是錯?后果他能承擔嗎?
萬一……被洺遠發現,又該怎么解釋?
但很快,他眼底那點波瀾又平復下去。
如果一件事情想不通對錯,那說明這件事本身就沒有對錯可言。
既然要把這一切當成一場夢,那是對是錯,是長……還是短,又有什么要緊?
下午兩節課上完,宗玨第一個沖出教室。
他三步并作兩步跳下樓梯,摸出手機給許競發消息。
【你吃晚飯了沒,沒吃我給你帶?】
發完,又覺得許競多半埋在那堆工作里,看不見自己的消息。
宗玨指腹懸在語音通話鍵上,正要按下去,屏幕上方忽然彈出牧少川的來電。
宗玨皺眉,接起。
電話那頭,牧少川的聲音壓得級低,透著一股罕見的焦灼。
“江湖救急,宗玨,你趕緊來我家一趟,越快越好,否則我——”
牧少川話還沒說完,通話驟然中斷。
宗玨眉頭擰緊,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聽牧少川那口氣不像在和他開玩笑。
他快速給許競發了條解釋的消息,轉身朝校外停機車的地方大步走去。
“唔唔!”
牧少川手腳被嚴嚴實實捆住,嘴巴也被膠帶封死,只能眼睜睜看著床邊的orion。
對方正靠在落地窗邊,用慣有的悅耳優雅的腔調講著電話,內容卻讓牧少川后背發涼。
orion似乎正在安排人手,打算把他直接綁上專機,強行弄回自己的國家。
冷汗順著額角滑下來。
剛才那通電話被強行掐斷,還還害得自己被綁住,宗玨能不能及時趕來都不一定,他必須先想辦法自救。
牧少川努力挪動身體,用腳尖去床頭柜的抽屜。
好不容易將抽屜打開一道縫,他瞇眼往里瞧,里面竟有一把剪刀!
他心中一喜,繃緊腳背,小心翼翼地去夠,腳尖剛觸碰到冰冷的金屬邊緣,腳踝忽然被一只溫熱的手牢牢握住。
牧少川渾身一僵,緩緩抬頭。
orion不知何時已經放下手機,正俯身看著他,碧色的晶瑩眼眸像兩譚深水。
“親愛的……”
他伸出手,慢條斯理地撕開牧少川嘴上的膠布,微微一笑,聲音溫柔得讓牧少川頭皮發麻,“你又想從我身邊逃走?”
牧少川大口喘著氣,冷汗涔涔,勉強往后縮了縮,平日那雙總是含笑的風流桃花眼里,只剩下慌亂和強撐的鎮定。
兩人對視幾秒,他喉結滾動,忽然擠出一個笑,眼尾刻意彎起,帶著擅長的、引誘的弧度,“咳……orion,”他放軟聲音,“你不是,挺喜歡和我做的?”
牧少川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眨了眨眼,“你想讓我擺什么姿勢都行,更放浪的也可以哦,”說著,他試著動了動被捆住的手腕,“只要你把這該死的繩子解開,嗯?”
“雖然你的邀請很誘人,”orion彎腰,在牧少川嘴唇上親了一下,隨即直起身,語氣無情,“但抱歉,這次不行,親愛的牧,你浪費了我一年的時間,我不會再被你糊弄過去。”
他拿起手機,對著電話那頭說,“下午三點,我已經準備好了。”
牧少川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正當他感到絕望之際,門外傳來震天響的砸門聲。
是宗玨!
他眼睛刷的亮起來。
orion掛斷電話,手指抵在唇邊,對牧少川做了個噤聲的姿勢,把他嘴邊的膠帶貼回去后,才過去開門。
門一開,宗玨先看見的是個老外臉,皺起眉,才想起來,這人是他去年在牧少川家里見過的那個炮友。
“牧少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