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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沒有*,毫無準備。
強行打開的過程,對兩人而言都是折磨。
許競疼得眼前發黑,卻硬是一聲不坑,直到宗玨捏著他滴汗的下巴,逼他轉過臉。
許競冷臉看向眼前這張年輕俊美,卻因憤怒而猙獰的臉。
他艱難地喘著氣,一字一頓。
“想上就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上完了……就滾。”
宗玨整個人僵住,盯著許競,巨大的憤怒像一拳砸進棉花里,無力而空洞。
接著,他慢慢卸了力,話語卻咬牙切齒。
“許競,你他嗎就是……自作自受!”
宗玨猛地抽身,把許競狠狠推開,起身,頭也不回地摔門離開。
“砰——!”
巨響之后,屋里徹底安靜下來。
許競趴在地毯上,過了很久,才緩過勁坐了起來。
他看向緊閉的房門,眼神從空蕩的茫然,逐漸變成冷硬的堅定。
終于結束了。
他閉上眼。
一周后,許競主動申請去s市出差。
公司計劃在s市建立新的研發中心,是今年的重點戰略項目,傅一瑄幾乎沒有猶豫就批了。
許競這一去,一切都要從零開始,建團隊、定方向,還得招聘培訓骨干,完成技術雛形,讓技術盡快落地,至少得三個月。
三個月,足夠做很多事情,也足夠淡忘很多事情。
隨著時間的流逝和糾正,那些錯軌的過往,終將會扭回正確的路徑,什么都會改變。
什么也不會改變。
抱著這樣的念頭,許競身負重擔,義無反顧踏上了去s市的航班。
“聽說許競最近被調去s市工作了,至少得三五個月才能回來。”
牧少川說完這話,宗玨打游戲的手一頓,隨機又繼續按手柄,冷漠地說:“他去哪里,關我屁事!”
見宗玨似乎滿臉不在意,牧少川樂了,桃花眼一彎,語氣輕松地調侃:“照我說,你本來就不該和許競扯在一起,幸好他不是那種糾纏不休的性子,干凈利落,讓你沒有后患之憂,多給你省事兒?”
說到這里,牧少川語氣透出羨慕。
要是某人也能像許競那么果決、“識趣”,不對他死纏爛打不休,他這幾天何必搞得現在這么狼狽,東躲西藏到宗玨這間小公寓?
結婚?和男人?可能嗎?
牧少川想了想,搖頭失笑,拍了拍宗玨的肩膀:“還是你這邊灑脫,玩夠了就能結束,哪兒像我——”
“如果我說,我不想結束呢?”
宗玨忽然抬頭,定定看著他,眼底那股執拗的狠勁兒,看得牧少川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
“你……”
牧少川嘴巴干張著,話語卡在喉嚨里。
眼看上課時間快到,宗玨把手里的游戲機往沙發上一扔,手指勾起茶幾上的機車鑰匙,順手撈過旁邊要用的教材書,起身就往門口走。
握住把手前,他回頭瞥了牧少川一眼,嘴角扯起那抹熟悉的、囂張至極的弧度,眼神亮得駭人,滿是勢在必得的篤定。
“他想甩了我?”宗玨嗤笑一聲,“下輩子再去做夢吧!”
“砰!”
門被摔得震天響,留下牧少川一人愣在原地。
過了好半天,他才緩過神,低聲罵了一句,“靠,這小子真是瘋了……”
三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這期間,許競在s市幾乎扎在了工作里。
從零搭建團隊不易,招聘、培訓、定架構、推進落地,每一步都得他這個總負責人親自盯。
傅一瑄給了他足夠的權限和信任,他也確實能力出眾,干得漂漂亮亮。
數十人的團隊被他從一股散沙擰成一股繩,項目雛形已經清晰可見,再往下走,就是按計劃攻堅,距離徹底落地只是時間問題。
架構已經穩固,許競的任務也接近尾聲。
再過十來天,他就能結束出差,返回g市。
會議上,有人對實現方案猶豫不決,許競聽完,直接調出數據模型,用鼠標在屏幕上快速劃過幾個關鍵節點。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的耦合度太高,一旦其中一個出問題,整個模塊都會癱瘓。”
“把它們拆開,用中間件過渡,雖然前期多費些功夫,但后期維修成本能降一半,聽明白了嗎,現在,誰還有意見?”
他面容冷峻,自帶一種居高臨下的美感,話語平靜,卻有著不容反駁的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