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出來,忍著干嘛,”宗玨的汗水從額上滴落,滴在許競的胸膛,不甘心地低吼,“許競,你別裝啞巴??!”
許競死死咬著唇,喉結滾滾汗珠滴落,始終不肯順他心意。
宗玨最恨看他這副樣子,明明在做最親密的、最亢奮的事情,許競也依舊不肯稍微向他低一點頭。
他眸色一沉,冷哼一聲,干脆猛地托起許競的身體,變換角度,更精準、更迅猛地次次碾過。
“呃!”
許競唇間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這聲音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他混沌的腦海,讓他清楚意識到,自己在和誰做,又是在誰的*下。
他真的……瘋了嗎?
居然答應和好友的侄子,做這種事?
……
不知過了多少次,風暴終于停歇,臥室里,只剩下二人交錯的喘息。
宗玨沒有退出,而是就著這個姿態,將臉埋在許競的頸窩,像極了一只吃飽喝足后,尋求安撫的大型犬,用腦袋蹭著許競的脖頸。
許競則全身癱軟,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宗玨的精力對他而言太旺盛,實在索取得太多。
他閉上眼,心中五味雜陳。
許競心想,他應該是瘋了。
第36章 他們契合得驚人
拜宗玨那小兔崽子所賜,一夜近乎失控的瘋狂之后,許競再次破天荒地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一點才醒。
厚重的窗簾嚴絲合縫地拉著,將外界的光線隔絕了大半,只有邊緣縫隙頑強地透進幾縷,無聲宣告著天色早已大亮。
許競撐著床墊,試圖坐起來,可剛一動彈,下半、身如同被拆解重組過的酸痛,便猛地攥住了他。
從腰椎往下,仿佛與上半身成了兩個割裂的部分,每一寸肌肉,都在無聲喧囂著過度使用的疲憊。
他才發現自己不在客臥,而是躺在主臥的床上,身上穿著干凈的睡衣,身體也還算清爽——
這顯然是宗玨幫他做的,畢竟竟除了對方,還能有誰?
他倒吸一口冷氣,光是完成半個起身的動作,就已經耗盡了力氣,不得不重新跌了回去,暗自咬牙。
昨晚……他們究竟折騰了多少次?
記憶有些混亂,只剩下一些熾熱而激烈的片段。
不過許競很快冷靜下來,當務之急是他的身體,下周一必須恢復狀態去上班。
盡管傅一瑄體諒他腿傷未愈又高強度出差,額外批了一天假已是難得,但他身為cto,肩上擔子沉重,項目千頭萬緒,恨不能將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時來用,只想趕緊回到崗位上。
許競揉著脹痛的太陽穴,思緒在堆積如山的工作和昨夜混亂的糾纏間來回撕扯,竟生出幾分不知身在何處的恍惚感。
那個小兔崽子呢?
走了嗎?走了也好。
許競強迫自己再次冷靜下來,試圖厘清這混亂的局面。
他們之間,到此為止,僅限于肉體關系,必須劃清界限,絕不能再滋生任何不該有的情緒。
然而,身體深處殘留的、未曾褪盡的戰栗感,卻誠實地提醒著他一個無法否認的事實——
他和宗玨的身體,契合得驚人。
至少從純粹的感官體驗而言,昨晚宗玨帶給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強烈與陌生。
正當他心神不寧地怔忪時,臥室門被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
許競一驚,下意識警惕地抬頭,恰好撞上宗玨閑散靠在門框邊的目光。
“你醒了?”
他目光掠過許競睡得有些凌亂的頭發、尚且帶著迷茫神情的臉,以及那依舊顯得有些紅腫的嘴唇,不自在地移開一瞬,又迅速擺出平日里那副不羈的模樣,大步走到床沿。
“咳……起來吃點東西。”
他的視線意有所指地往許競腰下掃了掃,嘴角勾起慣有的、帶著點惡劣的弧度,“喂,你自己能行嗎?別逞強,要不我直接抱你過去得了!”
說著,宗玨屈起左膝抵在床沿,不由分說就要伸手掀被子。
“啪!”
一聲清脆的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