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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遠(yuǎn)去,宗玨徹底離開了。
臥室里死寂一片。
許競僵硬地坐在床上,直到胃部洶涌的反胃感無法壓制,跌跌撞撞翻下床,幾乎是爬進(jìn)衛(wèi)生間,吐了個天翻地覆,最后才癱坐在冰涼的瓷磚上,臉色慘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
他捂著腹部,又干嘔了幾下,卻什么也吐不出來了。
一股巨大的迷茫和無力感,如同二十年前那個夜晚,才七八歲的他,躲在門后,聽見抱著剛出生弟弟的許母,和許父商量著要將“多余的”他送回去時一樣。
過去的他,迷茫的是年幼的自己將如何面對未來。
現(xiàn)在的他,迷茫的是如何能掙脫這段畸形的關(guān)系。
“許競,”他看著掌心幾道快結(jié)痂的掐痕,在心底對自己說,“冷靜。”
一定會有辦法的。
他必須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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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咱們競競不是孕吐,放心,這不是abo哈哈哈哈,只是發(fā)燒啦,會嘔吐頭暈都是正常滴!
寶子們,請助力我破520評論,么么!嘿嘿~
第28章 接吻,試試嗎
第二天,宗玨果然又來了。
許競冷眼看著他大搖大擺登堂入室,原以為宗玨不過是因為和他上過床,一時小頭控制大頭,新鮮感還沒過去,沒多久便會膩了。
可一連三天,宗玨來得像打卡上班一樣準(zhǔn)時,許競心里那點兒希冀徹底破滅。
他只能麻木的地想,就當(dāng)作多了個免費勞動力,等身體好些了,在想辦法解決這攤難以厘清的爛賬。
以許競目前的身體狀況,實在沒有多余心力,和宗玨這種體力精力都旺盛驚人的毛頭小子硬碰硬。
不過,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宗玨似乎已經(jīng)把“照顧”的理由,當(dāng)成了一塊萬能敲門磚,常常理直氣壯地對他動手動腳,簡直是明目張膽的“性、騷擾”。
講道理?
對蠻橫霸道的宗玨來說,道理就是誰拳頭硬,誰力氣大,誰就占據(jù)主動權(quán),想如何便能如何。
幾次三番下來,許競連話都懶得說了,省得浪費口水,對牛彈琴,不過是被小崽子借機揩油而已,難堪歸難堪,又不至于掉塊肉。
可他這副沉默抗拒的樣子,落在宗玨眼里,卻成了某種默許和軟化,小兔崽子的氣焰越發(fā)囂張,變本加厲。
比如現(xiàn)在——
許競的手死死抵著浴室門,手指緊緊扣著門板邊沿,咬牙抗拒。
“我說了,我自己可以洗,宗玨,你給我適可而止!”
宗玨單手撐在門框上,把他困在門和自己胸膛之間的狹小的空間里,眉眼得意飛揚,“你可以什么?忘了上次是誰在里頭摔得爬不起來,最后還是老子把你撈出來的?矯情什么,都是大佬爺們兒,我有的你哪樣沒有,再說了……”
他惡劣地壓低聲音,帶著點炫耀,“我比你還‘大’呢,該臊的是你吧?”
許競氣得眼前只發(fā)黑。
他不過是腿骨折,壓根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這小混賬分明是找盡一切機會占他便宜,滿足那點惡劣的掌控欲。
二人僵持不下,宗玨終于沒了耐心,偽裝壓抑了幾天,臉上的和氣終于徹底撕破,露出內(nèi)里蠻橫的底色。
“行啊,你要是不讓我進(jìn)去,那就別洗了,看誰能耗得過誰,臭著吧你!”
許競氣得臉都白了,胸膛劇烈起伏,他再次深刻意識到,跟這種完全不通人性的小畜生,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他咬著后槽牙,幾乎是從齒縫里基礎(chǔ)兩個字:“隨、你。”
浴缸水放好了,熱氣氤氳。
許競站在浴缸邊,嘴唇緊抿,睡袍帶子系的緊緊的,像是最后一道防線,隔絕了宗玨虎視眈眈的直白視線。
宗玨抱臂靠在墻上,眼神像帶著鉤子,把他從頭到腳都刮了一遍,嗤笑道:“怎么,還要我?guī)湍忝摚渴稚弦矝]勁兒了?”
話音未落,他根本不給許競反應(yīng)的時間,猛地欺身向前,一只手摁住許競的后頸,另一只粗暴地扯開睡袍帶子,唰地一下,就把布料從肩頭剝了下去!
宗玨的目光落在許競身上,尤其是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跡上,眼神暗了暗,喉嚨頓時有些發(f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