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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少川眉毛一抬,笑意不改,但話語卻更犀利,“當然,我不是懷疑您的能力,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矛盾,能讓你放棄耗費心血帶領的項目,甚至不惜離職撂挑子呢?”
許競沒立刻接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后放下,然后抬眼,冷靜銳利的黑眸像結冰的湖泊,直直看向他。
牧少川驀地心頭一跳,卻仍裝作若無其事,笑瞇瞇反問:“怎么了,許先生,這事兒不方便說?”
“你是宗玨的朋友。”
許競開口,不是疑問,而是篤定的陳述。
牧少川笑容微僵:“許先生,您這……么意思?”
許競身體微靠后,平靜地分析:“你姓牧,跟立誠集團的牧總應當關系匪淺,據(jù)我所知,牧家和宗家是世交,你和宗玨,恐怕不止是認識,甚至相當熟稔,我那段視頻……也是你幫他弄到手的吧?”
牧少川:“……”
他喉嚨一梗,沒想到許競觀察力如此毒辣,三言兩語,不僅猜到他和宗玨的關系,甚至將視頻來源都猜了出來。
不愧是連他父親都想挖過來的人才,確實有兩把刷子。
牧少川只能裝作聽不懂,“什么視頻?許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許競沒理會他的狡辯,眼神在他臉上停頓幾秒,像在觀察確認了什么,然后,轉而用一種更游刃有余的語氣說。
“我和牧董見過幾面,他曾對我提起過自己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已經開始在集團獨當一面,至于小兒子……之前一直在國外留學,算算年紀,想必就是你了。”
牧少川的笑臉掛不住了,眼神沉下來,總是瞇笑的桃花眼透出犀利:“許總,您想說什么?”
許競微搖頭,直道:“雖然不清楚你見我是什么目的,但我們的談話看來是無法繼續(xù)了,到此終止吧。”
他撐著拐杖起身,準備離開,卻被牧少川叫住。
“等等!”
許競停頓身形,冷淡道:“還有事?”
牧少川畢竟是宗玨的發(fā)小,也是個玩心重,膽子大的。
他慢悠悠站起身,目光在許競冷峻英挺的面龐一掃,又慢慢往下,尤其是在許競襯衫被束進西褲里的窄腰上停頓了一會兒。
他笑起來,右頰浮出一道深窩,“公事談不攏,咱們聊點私事兒唄?許總,你喜歡男人,對吧?”
牧少川邊說邊繞過卡座,走到許競身側,一只手按在許競搭在桌上的手背,身體前傾,湊到許競耳邊輕浮地說:“真巧,我還挺喜歡你這款的,臉不賴,身材氣質也好……要不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深入了解一下?”
這已經是明顯的性暗示了。
許競垂下眼皮,看了眼自己被按住的手,再抬眼時,目光很冷得像一陣料峭寒風,刮過近在咫尺的牧少川的臉,嘴角微翹起,勾起揶揄的弧度。
“好啊,但我是只做1,如果你不介意屈身的話,我們興許能度過一個不錯的夜晚。”
一聽“屈身”這兩個字,牧少川應激性地想起難忘回憶,表情頓時僵住,迅速把手伸回來,干笑道:“那還是算了,您請便,慢走。”
聞言,許競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猜到了什么似的,牧少川只能佯裝無知的加深笑意。
許競微了挑眉,頷首示意,隨即不再多言,撐著拐杖離開了。
看到對方身影消失在門口,牧少川才長舒口氣。
他拿起桌上一直保持通話狀態(tài)的手機,對電話那頭說:“都聽見了吧?這姓許的果然是個人精,看什么都透透的,說話滴水不漏,根本沒法從他嘴里套出話來!”
電話那頭一片沉默,牧少川皺眉:“喂?宗玨?人呢?”
過了好幾秒,才傳來宗玨一句匪夷所思的問話。
“姓許的說他只做1,1是什么意思?”
牧少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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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做過1的鐵0是不會擦出火花的哈哈
第21章 “咱、倆、沒、完”
宗玨還沒從牧少川那兒問明白“1”是什么意思,余光就掃見許競出了咖啡廳,正拄著拐杖往停車這邊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