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少川哈哈一笑,惡趣味十足地笑道:“放心,絕對勁爆,不僅夠你拿捏許競,還能把他按地上隨便摩擦!”
牧少川是純看戲的樂子人,對于看熱鬧,當然是越大越稀奇越好。
但宗玨卻不一樣,他純粹是想找許競茬兒。
宗玨對他的話將信將疑,“你說的……是真的?”
牧少川:“我給你發段視頻,你看過就明白了。”
很快,宗玨接收到一條牧少川發來的視頻文件。
又是視頻?
他感到納悶,皺起眉頭,按下播放鍵。
看清視頻內容的一瞬間,宗玨眼睛倏爾瞪大了,面露震驚之色。
這似乎是一段偷拍視頻,從視角來看,拍攝手機應該是放置在桌子上的。
畫面里,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被另一個強行壓在辦公桌上,襯衫半褪到肩膀,被壓的那個還緊抓住自己領口,一邊推搡身上的人,滿面驚恐,像是在拼盡全力反抗。
單純從視頻內容看,這很明顯是一方想強制侵犯另一方,幾乎無可辯駁的鐵證。
憑心而論,這條視頻尺度也談不上多大,畢竟什么都沒露,充其量有點惡心獵奇而已。
令宗玨震驚的是,強行壓人的那個,居然是許競?!
角度受限,他看不清許競的全臉,但從對方利落的下顎拐角線,以及熟悉的身形輪廓,也能一眼篤定。
這人就是許競。
這時,視頻里被壓制的青年,驚慌失措小聲喊了句,“不要,許總!”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許競瞬間側過臉,表情似乎迷茫了一剎那,很快目光冷銳如箭,正中作為靶心的鏡頭。
然后,宗玨聽見許競厲聲質問對方,“你故意錄像了?”
話音剛落,視頻便結束了。
“呵!”
宗玨盯緊手機屏幕,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瞇起眼,譏笑一聲。
嘖嘖,還真看不出來,姓許的表面裝得冠冕堂皇,一副陽痿的性冷淡模樣,背地里竟然是個變態人渣……
牧少川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地問:“怎么樣,夠勁爆吧?這段視頻甚至還沒來得及在他們公司傳開,就被按的死死的。畢竟,一個上市的大公司,一旦爆出旗下年輕高管威脅手底下男員工的性丑聞,絕對會導致股價大動蕩。”
“許競主動辭職,多半是因為這件事兒。嘖嘖,恐怕連你小叔都不知道,自己信任的好朋友,私底下竟是這樣一個斯文禽獸……”
“宗玨,這下你滿意了吧?”
宗玨表情晦暗不明,心緒如浪潮翻涌。
此時,他的憤怒已然淡化不少,轉為徹徹底底的興奮,仿佛面對一場刺激而又勝券在握的游戲。
宗玨滿腦子就一句話:姓許的,完了。
過了幾秒,他嗤笑著放狠話:“滿意,當然滿意,讓我好好想想,回頭該怎么利用這個視頻整死他!”
許競對以上內情毫無所知,不過他也很是頭痛了兩天。
雖說被宗玨知道性取向這件事本身,并不值得讓他羞恥或憤怒,可麻煩的點在于——
宗玨是宗洺遠的侄子。
他不想讓宗洺遠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或者說,他還沒有做好讓對方知情的準備。
盡管總有一天,他會向宗洺遠坦白,但絕對不是現在,更不是借由宗玨的口說出來。
許競拿起桌上那本雜志,愣神片刻后,把它放進了抽屜最里面。
剛關上抽屜,桌旁的手機鈴聲響起。
看清聯系人是宗洺遠后,他心一緊,猶豫兩秒后,果斷按下接聽鍵。
“喂,洺遠?”
宗洺遠語氣溫和,沒有任何異樣:“我飛機剛落地,你下午有空嗎,叫上宗玨那小子,下午咱們一塊吃頓飯聚聚,順便給你捎幾瓶我上次收藏的一批紅酒,你肯定喜歡。”
許競:“好,我下午隨時有空,你定餐廳就好。”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洺遠,你有沒有別的事想問我?”
宗洺遠愣了一下,失笑道:“怎么了,我還能有什么想問你的?對了,你的腿傷恢復得如何,拆石膏了嗎,小玨有沒有幫忙好好照顧你,他最近有沒有老實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