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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看不順眼的人,還得找理由才能收拾?”
牧少川估計被他的自負(fù)震撼了,好一會兒才回消息。
【行,你牛哈哈!看來姓許的倒大霉了,坐輪椅都不得安生,攤上你這個混世魔王!】
許競的復(fù)診結(jié)束,小護(hù)士幫他推輪椅出門診室,清秀的臉蛋還帶有一抹紅暈,說話聲又柔又甜。
“許先生,你記得謹(jǐn)遵醫(yī)囑,平時可以進(jìn)行循序漸進(jìn)的鍛煉,多注意飲食,如果有感到異常疼痛,一定要及時來醫(yī)院做檢查?!?
聽見動靜,宗玨抬頭,剛好看見許競被一個年輕護(hù)士推出來,二人看起來有說有笑。
尤其那小護(hù)士臉還紅,一看就知道是春心萌動,對許競有那方面的意思。
見狀,宗玨瞇起眼睛,心念動起來。
他沒想到,許競那種沉悶無聊的性無能樣兒,居然也有閑心撩妹?
“謝謝,麻煩了?!?
許競點(diǎn)頭,嘴角彎起得體的弧度,面龐一掃平時的冷峻距離感,變得柔和許多。
他長得很正,五官以英挺的直線條為主,雖然不是能一眼抓人的長相,卻越看越有味道,即使坐在輪椅上,也有種吸引人的篤定感,舉手投足都是男性魅力,輕易能讓女人心折。
小護(hù)士臉更紅了,杏眼水亮,捧出手機(jī),支支吾吾開口。
“還有……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加一下我的微信,我、我們隨時可以溝通的?!?
姑娘的心思明晃晃寫在臉上,許競怎么會看不出來?
他外形條件不錯,工作能力也強(qiáng),這些年來,沒少受過女人的主動青睞。
不過,他天生性取向就是彎的,注定無法像正常人那樣結(jié)婚生子,更不可能去騙婚耽誤別人的一生。
面對小護(hù)士希冀閃爍的目光,許競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肩膀突然一沉,按上一只修長有力的手。
“嘖,你想要他的微信?可惜他應(yīng)該沒法給你了?!?
突然傳來陌生年輕男人的聲音,小護(hù)士嚇了一跳,抬頭看清宗玨俊美漂亮的臉后,眼睛都發(fā)直了。
她小聲問:“為、為什么呀?”
宗玨哼笑一聲,捏住許競肩膀的那只手暗暗使勁。
感覺到疼痛,許競眉頭蹙起,試圖掙扎,宗玨便故意加大力道,直到許競無奈妥協(xié)不再動彈,他才滿意地略略放松力氣。
宗玨個子太高,便俯身湊到小護(hù)士耳邊,語氣惡劣又玩味,故意拖長語調(diào)。
“因?yàn)椤麑ε挠?、不起來啊?!?
小護(hù)士一愣,神色詭異地看向許競,驚慌往后退了一步,忙彎腰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你是那個,不打擾了!”
說完,她驚慌失措地飛快跑開了。
許競:“……”
宗玨又在許競肩頭再次抓緊,看見對方隱忍悶痛的表情,心情暢快:“嘖嘖,看來你的桃花運(yùn)飛走了,不過姓許的,你人都這樣了,還能有心思撩妹呢?”
他剛才對護(hù)士說那句話,一是想掐斷許競的桃花緣,二是故意惡心許競。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生物,哪兒能忍受被說自己那方面不行,甚至還被造謠成gay?
尤其還是在女人面前,受到這種程度的言語羞辱,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男人,早就暴跳如雷將人揍翻了。
宗玨卻絲毫不怵,別說許競現(xiàn)在坐輪椅,就算對方腿腳方便,他也自信能輕松應(yīng)對起碼三個許競。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宗玨本以為能看見許競破防,最好流露出難堪恥辱的表情。
總之,肯定比平時故作姿態(tài)的冷酷樣精彩多了!
誰知,許競表情平靜得很,宗玨的期盼再次落空。
許競冷冷掃了他一眼,言語照舊犀利:“開這種低級無聊的玩笑,只能表明你性教育和情感教育的缺失,反映出你心理年齡的幼稚程度。”
“宗玨,我本來以為你這段時間有所長進(jìn),沒想到是我高估了你。”
說完,許競撥開宗玨的手,不再給對方眼色,徑自轉(zhuǎn)動輪椅往前。
宗玨則佇立在原地,神色陰晴不定,拳頭逐漸捏緊,手背爆出青筋。
他緩緩轉(zhuǎn)身,望向許競逐漸遠(yuǎn)去的輪椅,目光被霜寒的陰霾覆蓋,叫人不寒而栗。
過了好幾秒,宗玨握緊的拳突然松開,他歪頭活動了一下脖頸,嘴里發(fā)出哼笑。
“很好,越來越有意思了?!?
無聊寡淡的日子終于結(jié)束,他似乎找到了比賽車更刺激、更驚心動魄的新游戲——
他要讓許競對他屈服,心甘情愿的屈服。
無論采取任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