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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虧長了這么一張臉,不笑時確實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實則就是個被抓著繼承家業的‘命苦打工人’
周九肆說要給他們準備新婚禮物比想象中的要快,前腳剛下車后面李助理就收到新的合同書,謝氏和周氏合作的新項目原本是五五分的,他割讓直接四六分。
這個科技項目是一塊不小的肥肉,哪怕只有一成,其中的利潤就達幾個億。
另外還將自己名下一座海島轉到謝津年名下,愛戀之城,倒是很符合新婚禮物,出手十分闊氣。
李助理看著這一系列的合同書,協議等,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打工人最后的幻想,如果這能加到他的工資里多好!
……
一直到回到家后,黎霧才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站在庭院外她頓住腳步,表情有些狐疑地盯著謝津年的左手看。
骨節分明的指節上,無名指的位置戴著一枚戒指。
定制版的,上面還刻有她名字縮寫。
是謝津年說做戲要做全套,所以她也有一個刻印了他名字的戒指,只是決定隱婚她并沒有日常戴。
她記得謝津年平常也不戴戒指的,她盯著他認真地看了會兒。
謝津年側過身子,目光落在她臉上,看清她迷茫的神情,揚了揚唇:“怎么了?”
黎霧沉吟了片刻,視線從他的臉上再次落在他的手指上,她說:“你一直隨身戴著這枚戒指?”
黎霧雙手插入口袋里,仰頭看向謝津年,眸底帶著濃郁的好奇。
還有一抹連她都無法言說的情愫在里面,隱隱好像有些期待。
謝津年目光在她身上流轉了片刻,眼眸漆黑笑容也顯得輕淺,直勾勾地看著她,自然地開口:“之前跟周九肆說過我結婚了,這家伙不信。”
“知道他今天要過來,特意戴著婚戒刺激他。”
黎霧一聽覺得哪里不對,可是細想又想不出來:“是這樣嗎?”這是一個拖著調子不太確定的反問句。
謝津年瞧著她這個怔愣模樣,眼底有一抹很淺淡的落寞,轉瞬即逝,不過片刻便面不改色。
他說:“是。”
黎霧半信半疑地點頭,沒再追問下去,兩人一同入屋,洗手一塊去吃了晚餐。
謝津年依舊以手不方便為前提,要黎霧給他喂飯。
就這樣黎霧跟在他身后,忙前忙后地充當右手,謝津年又靜養了一周時間,總算是可以自理了。
而被謝津年拒而不見的遲彥也找上門來了,程伽栩將人約到一家露天酒吧見面。
當天程伽栩怕兩人有什么不愉快,便一塊過去,遲彥控訴謝津年有什么話不能直接說出來,不然他生氣了打一架也好,兩人就這么打了一架。
打完架后躺在地面上,倒是心里都暢快了不少。
謝津年說:“其實我沒怪你,只是怪我自己沒保護好她。”
遲彥早就察覺出來不對了,之前程伽栩說他還不信,而經過了這次黎霧被綁架的事情,他也確定了一些什么。
他側眸看向一旁的謝津年,說得很篤定:“你喜歡黎霧。”
“是。”他沒有選擇隱藏,說起黎霧的時候他眉眼彎起,是不加掩飾的溫柔:“喜歡了很多年。”
坐在一旁天幕下喝酒的程伽栩勾著抹笑,了然的模樣一點兒也不震驚。
他揚了揚眉頭看向謝津年輕笑一聲:“看出來了。”
“你這樣無拘束的人,如果不是自己真的愿意,又怎么會管什么娃娃親,商業聯姻呢,當初你同意這場聯姻我便感覺你有點不太對勁。”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遲彥又給了他一拳,笑罵道:“好啊搞得我這段時間這么愧疚,結果你就借著這傷博取黎霧的同情心,開心地和老婆貼在一塊,就剩下我天天在愧疚。”
“合著是根本沒空管我唄?”遲彥感覺天都塌了,那他這些天的愧疚,內心煎熬算什么!
謝津年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撩起眼皮睨他,嘴角的笑容散漫極了,“誰讓你傻。”
“差不多得了,小爺我一世英明。”
“不過我是真沒想到你會暗戀黎霧這么多年,藏挺深啊?”
現在回想以前的事,遲彥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很多細節,原以為你們是一對死對頭,結果這好哥們頂著一張人神共憤的臉搞暗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