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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有人抹了點奶油,往他臉上涂去:“新一歲的遲彥,雷毫啊。”
“噗,你這口音,學什么南方話。”旁邊的人無情嘲笑。
他們過生日必不可少的環節,代表對壽星的祝福,程伽月幾個也湊過去在指尖抹了點奶油,涂在遲彥的鼻尖上,嗓音甜軟地祝福壽星。
“新的一歲,祝你平安喜樂吧。”最簡單的祝福卻是最讓人向往的舒適狀態。
一個接著一個上去抹奶油,卻都很有分寸,僅是走個過場,不至于將人連頭發都糊上。
“祝你新的一年,劇本不斷,在演藝圈里也閃閃發光。”
“兄弟我的孩子都一歲了,祝你早日談上甜心蜜意的愛情。”這祝福還帶撒一波狗糧,周圍的人咦一聲表示自己蛋糕還沒吃就撐飽了。
許愿環節一過,祝福的話也許完,蛋糕一分,鬧哄哄的一群人散開在各個區域里玩了起來。
原本調子輕柔的音樂,也逐漸嗨了起來。
黎桉和朋友約了去賽車,專程來道個賀就離開了。
遲昱和黎硯這兩人性子如出一轍,不喜歡這些吵鬧的環境,來坐了一會兒沒多久就約了個清靜地方待著了,遲彥吐槽他們古板做派。
“他們倆都被工作要入味了,津年你以后可千萬別這樣,阿霧可受不了你。”
黎硯和遲昱離三十臨門一腳,明明就跟他們差不了幾歲,但性子卻是沒有他們這么跳脫,跟個古板的daddy一樣。
謝津年剛掌權謝氏,別以后跟他們一個樣了。但遲彥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謝津年這人不會這么悶葫蘆無趣的。
年少那會才叫玩得花,賽車,散打,射擊,攀巖,就沒有他不會的,這幾年畢業后進入謝氏才漸漸斂起這些少年散漫不羈的做派。
可是一個人的性子那是定形的,盡管收斂還是那般慵懶無拘束。
謝津年捏著酒杯,隔著距離目光掠過一眾人,最終落定在黎霧身上。
酒杯輕輕搖曳,眼尾微揚,半晌抽回視線仰頭將酒液一飲而盡,吞咽時喉結微滾,下顎線流暢又性感。
“那叫成熟不叫悶葫蘆。”指的是黎硯和遲昱。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們自小就比同齡人要沉穩一些,長大也是那種寡言的性子,倒也沒什么稀奇。
在商業場上都有著足以讓人服眾的手腕,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包廂里暖氣充足,黎霧和程伽月、周佳漁三人去那邊唱歌,又跳了下,黎霧身上的溫度開始遞增,感覺到有點熱了,將大衣外套脫下。
纖細的脖頸處那枚藍寶石在鎖骨的位置,一眼就能讓人注意到。
旁邊和朋友聊天的宋思雨盯著她脖子上戴著的項鏈良久,看清后臉色一變,騰一下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想確認。
走近后,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質問的語氣。
“這條項鏈怎么會在你這里?”宋思雨鎖緊眉頭,還有些氣急敗壞,“這條項鏈明明是津年哥哥拍下來的,怎么可能在你手上?”
“你這不會是那天輸給津年哥哥,然后輸不起去找了個高仿吧?”
讓自己冷靜下來,宋思雨對自己親眼看到的畫面,不作懷疑,分析后覺得這個說法很合理。
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譏諷之意:“不會吧,黎霧,你好歹是黎家大小姐,戴高仿?”
她身邊的好友,穿得不是什么大奢牌,卻巴不得把身上的logo露出來,對于黎霧這種戴高仿的行為看不上眼,捂著嘴嘲笑。
“黎大小姐,你好歹是一個鋼琴演奏家呢,戴高仿多掉價呀。”
“我看八成就是呀,謝總都沒有送給思雨當生日禮物,怎么會送給她呀,誰不知道謝總跟她向來不對付,那天在拍賣會上還不是故意跟她杠。”
那個女生低頭把玩著手里新做的指甲,說話的時候都沒有正眼看黎霧。
身上也不知道噴了什么香水味,熏得黎霧直擰眉頭,后退幾步,捏住鼻子憋氣,退開距離那股味道淡了一些才呼吸。
“你今天沒刷牙嗎?”她無厘頭的一句話叫對方怔了下:“什么意思?”
“不然你的嘴怎么會這么臭。”黎霧在鼻子的位置用手扇了扇,嘴角細細挑起一抹弧度,抬起眸子淡定地看向她。
那個女生意識到黎霧拐彎抹角地罵她,直跺腳,氣得臉色青紅:“你才嘴臭。”
周佳漁和程伽月同樣受不了她身上的香水味,同步后退,跟黎霧退到平行位置。
“妹妹,身上噴了得半瓶香水了吧,多少年沒洗澡了要噴這么多層蓋味?”
“也不嫌熏得慌。”
煙味和這些雜亂香水味混合在一起不知道還以為是混夜場的。
那人被這么直白地指出,感覺到了羞辱臉色漲紅:“你胡說,我哪里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