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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項鏈她化成灰她都認得啊。
可不是今晚在拍賣會上那條么,某人還跟她搶來著。
現在這又是什么意思,可別告訴是專門送給她的?
不信,絕對有詐。
她的眼神里寫滿了懷疑和不信任。
謝津年垂眸,眉眼深邃,眼里含帶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緩緩俯身而下,靠得近時,幾乎是隔著衣服布料肌膚相貼。
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黎霧瞬間就防備,想將人推開,卻半天也沒推動,她使出了全身的勁兒,他卻雷打不動似的屹立在面前。
她咬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謝津年,你到底想干嘛?”
睨她一眼,眉梢微挑:“這條項鏈跟你很配,適合你。”
語氣平常,聽不出什么太多的情緒。
可是黎霧懵了,一雙杏眸里涌出不解,狐疑,還有納悶瞬間交織成一張網,也把她套住了,如一團捋不清的思緒。
什么玩意就適合她了?
那他今天還跟她搶個什么勁兒,把她當日本人整嗎?
謝津年站在她身后的位置,俯身低頭認真地替她將項鏈戴上,這個姿勢他呼吸而出的氣息,都噴灑在她的耳尖,是她最敏感的位置。
黎霧感受那溫熱的氣息,藏在被子下的手微微攥緊被子,面上穩如老狗:“你戴好沒,快點。”
明明是戴項鏈,可是他的動作很慢,目光掠過耳尖那抹異常的緋紅時,謝津年嘴角不動聲色地勾起。
指尖有意無意地觸碰到皙白的脖頸,動作緩慢,面不改色胡扯:“嗯,馬上,這個不好固定。”
他也不是第一次給她戴項鏈了,這次卻比以往都要慢。
黎霧都忍不住在心里腹誹了。
身體本能的反應,讓她沒來由一陣戰栗,問出心中疑惑:“你這是什么意思?”
謝津年替她戴好項鏈之后,眼尾微揚睨她,溫熱的唇瓣近乎貼在她燒紅的耳廓。
溫熱的呼吸撲打在她的臉頰,那溫度比屋內的暖氣還要炙熱幾分。
“你以為我真的舍得讓你輸?”
低沉的聲音鉆入耳膜,黎霧身體一僵。
什么意思?
這幾個字她都認識,怎么組合在一起她就沒法理解了呢。
此時她像是小學生做高中題目一般,無法理解一點。
葛地轉頭看他,微微意外又迷茫,最后訥訥地問:“昂?”
什么叫,不舍得讓她輸?
一回頭就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的情緒熾熱,幾乎要將她吞噬,哪里還有平日里那種散漫,漫不經心?
瞧她這個呆愣樣,謝津年輕笑一聲,氣息拂過她簌簌顫動的睫毛。
語含笑意,胸腔震動:“逗你的。”
“但是現在,項鏈歸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似是情人在耳邊繾綣呢喃般,卻帶著一種強勢,“你歸我。”
話音一落黎霧還來不及思考,腰肢被一雙大手攬起,后腦勺被托住,男人已經偏頭吻了下來。
二人在生理上,很適配,加上謝津年又很會,溫柔恰到好處,作為一個引導者掌控方向,很容易讓人沉溺下去。
黎霧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回應。
一吻激情,纏綿不已。
到關鍵節點時,黎霧一把推開想要更進一步的男人,嗓音夾雜幾分軟綿之意:“你沒洗澡。”
“那一起洗。”
“我洗過了。”
“不影響反正都要再洗一遍。”
一語雙關,又是這樣。
黎霧吐槽的話都被堵在唇齒間,身體騰空,一雙碩臂單手將人抱起。
一場睡前運動結束后,又一塊泡了澡放松。
這澡泡著泡著,溫度持續上漲,后面的局面一度失去掌控,天旋地轉。
折騰到四五點才結束。
事后,黎霧困得不成樣子,眼皮打架仍耿耿于懷他說的那句話。
‘他怎么舍得讓她輸。
她酸綿無力躺在床上,男人的手臂還被她當枕頭枕著,她微微側頭,盯著謝津年問。
“喂,謝津年,你怎么突然送我項鏈了?”
他沉吟片刻:“前兩天不是惹了你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