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得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抓起沙發上的羊絨外套就往身上披,直接無視側后方的目光,徑直離開。
然后留下二人一臉古怪盯著她著急忙慌的背影,摸不著頭腦。
“煤氣沒關?”
程伽月蹙眉撓頭:“我怎么不知道霧霧還會做飯?”
周佳漁也傻眼:“活見鬼,抽風呢,謝家的廚師都是干什么吃的?”
而且現在都用天然氣,她家哪來的煤氣?
雙雙傻眼,最后得出一個很中肯的結論。
“黎霧一定是喝醉了,嗯,對。”
對于推出的這個結論,深信不疑。
黎霧一出會所,冷風拂面而來,酒精也揮發散開,在外等候的司機下車拉開后座車門。
坐上車后被暖氣圍繞,黎霧舒服的倚靠在靠椅之上。
目光透過蒙上薄霧的玻璃窗,望著街道上絡繹不絕的車輛,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不是她心虛什么勁兒?
當初不是說好約法三章,在外面各玩各的嗎?
黎霧覺得她肯定是不想留在那里看到謝津年笑自己的畫面,僅此而已!
前一秒胡扯下一秒就被打臉。
簡直是人生黑料!
反正也出來了,索性也不想了,早點回去洗個熱水澡躺被窩里不舒服嗎?
美滋滋地想著,就將謝津年這號人物拋到腦后去了。
車子一路駛回朝陽路一處莊園內的車庫。
沁園是謝津年和黎霧的婚房,結了婚后兩人一直居住在這里。
好在沒有長輩來打擾,逢年過節,偶爾回謝家老宅吃個家常便飯,兩家長輩也不會發現他們私下當協議夫妻的事情。
剛回去一身酒氣,黎霧收拾洗了個熱水澡。
出來后發現原本應該在俱樂部的謝津年已經回來了。
擦拭頭發的手不停,一件松垮的睡裙套在身上,抬眸望去。
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脫下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
衣領前的兩顆扣子微微敞開,若隱若現露出里面結實的肌肉線條,紋理分明。
長腿半曲,坐在沙發邊沿之上,眼眸微垂,低頭正在手機上敲敲打打。
看著挺忙的,也不知道是在處理工作,還是跟哪個妹妹回信息呢。
反正她才不感興趣。
她若無其事地開口:“你回挺早啊。”
謝津年跟助理交代完工作,聞聲收起手機,隨意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抬眸看向她。
黎霧懶洋洋地擦拭著頭發,抬步慢騰騰走過去,玩味的揶揄。
“謝總怎么不多玩一會?”
這是打算裝傻當沒看到他呢,還是打算興師問罪?
謝津年承認,他很期望是第二種。
長腿一邁,驟然逼近,彎下腰跟她平視,似笑非笑尾音勾人:“你不也挺早?”
這話說得有深意,黎霧眼神有些躲閃,眼睫眨動幾下,那烏黑透亮的眼珠子微轉,不過須臾一臉鎮定。
她緊張什么呀?
被抓包就被抓包唄,本來也說了在外面各玩各的,互不相干。
而且她也沒點男模……
所以她沒理虧呀,越想越覺得理直氣壯。
瞧她這真是準備當沒看到他,輕而易舉的蓋過去時,謝津年愣是氣笑了。
還真是小沒良心,出門就翻臉不認人了。
除了黎霧這只看著良善,實則狡黠的小狐貍也沒別人了。
順勢接過她手上的毛巾,動作自然的替她擦拭頭發。
“不是說準備睡了?沒睡著,又起來洗澡,還是說…”他笑得惡劣,語氣更是玩味,“背著我在家偷人了,心虛成這樣?”
他明知故問,明明幾十分鐘前,兩人還在俱樂部里相遇。
黎霧也不惱,忍不住送他一個白眼,順著他的話接下去。
“誰心虛了我才沒有。”紅唇微揚,指尖在他胸口輕點兩下語帶挑釁,“怎么,謝津年你吃醋了啦”
那雙澄澈的眼眸里摻夾了些許狡黠,焉兒壞的。
本就說好各玩各的,在外面也默認不熟,或者是圈里人公認的死對頭相看兩厭,都不想搭理對方,黎霧沒覺得哪里不對。
再者說了,她可不認為謝津年會吃醋。
這家伙從小到大凡事都要跟她較個高低,嘴上也不肯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