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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偷換概念!”冉茵茵伸手奪回手機,轉頭往屋里走。
“還有我們的戒指。”謝朗下意識就看向冉茵茵的手指,她還是沒有戴戒指。
“出去再戴!”冉茵茵真是受不了謝朗,她就是覺得戴著戒指怪怪的,不大舒服,這都要影響她手指的呼吸了。不僅如此,冉茵茵也不喜歡涂指甲,每次涂指甲后,她就覺得指甲特別難受,她的指甲快要被悶死,它們需要新鮮空氣。
謝朗走在冉茵茵的身后,他得去看看,不能冉茵茵一下子帶三四本書出去,就一兩個小時,其中還包括他們散步的時間,茵茵哪里看得了那么多的書。
“把書放在長椅上,再拍兩張照片,就能裝b了。”冉茵茵看著桌面上的書本,幽幽地道,“再來一身學生時期穿的旗袍校園,那就更加完美。”
“婚紗照。”說到這個,謝朗就想到他們可以拍這樣風格的照片,已經準備了結婚戒指,那就得拍結婚照。
冉茵茵心想自己是不是該幽怨地看向謝朗,說好的求婚呢,謝朗到現在都還沒有跟自己正式求婚,這就領了結婚證,又買了結婚戒指,謝朗另一邊還專門訂做一對舉辦婚禮時用的戒指,這一會兒又是婚紗照。
“沒聘禮,沒求婚!不拍!”冉茵茵哼了一聲,她才不要這么快就跟謝朗拍婚紗照。她現在忽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要是那些狗仔問她謝朗怎么跟她求婚的,那她要怎么回答,謝朗壓根就沒有跟她求婚。
所謂樂極生悲不過如此,謝朗想著他們買了婚戒,又想那些狗仔怎么報道他們如膠似漆,一心想著怎么宣示冉茵茵的所屬權。一時間,他竟然忘記他還沒有跟冉茵茵求婚。
“好!”謝朗只能點頭,他現在還是先想著怎么求婚。要不來一場高調的,一場低調的,高調的是為了讓記者報道,低調的當然是要成為他們美好記憶的一部分。
傍晚的公園依舊沒有多少人,玫瑰園是富豪別墅區,住的人一向少。
叮咚的流水,嬌艷的花朵,復古的石橋……這一座公園一點兒都比其他社區的公園差,反而因為這邊住的都是有錢人,這座公園設計得更好。
冉茵茵跟謝朗坐在湖畔的長椅上,謝朗手中還拿著一把小扇子扇走蚊蟲。
任家,任父一臉嚴肅地盯著站在面前的任文柏,“你去玫瑰園,就是為了在一個女人的屋外走來走去?”
“爸。”任文柏沒想到有狗仔拍下他在冉茵茵別墅外的照片,更沒想到他們還大肆渲染,直接點名他戀上冉茵茵。
“我們任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任父今天就接到好幾個朋友打來的電話,勸他別讓任文柏跟冉茵茵走近。冉茵茵是謝朗的妻子,謝朗是誰啊,那是謝家的一把手,謝家二房前一段時間就被趕出謝家主宅,謝朗對親人都能如此,對其他人就更狠。
“我只是站在門外,又沒做其他事情。”任文柏不認為自己做錯什么,他又沒有私闖民宅,“那些記者說風就是雨。”
“你跟謝欣的事情……”任父想到這個就頭疼,他兒子是打算招惹了謝欣,又去招惹謝朗的妻子嗎?天底下就沒有一個男人喜歡戴綠帽子,任父就怕謝朗對任文柏下手。
“我跟她早就已經分手。”任文柏強調,“至于冉茵茵,就是單純地想交流交流,恰巧夜里睡不著,就走走。爸,你也是搞音樂的,應該能明白。”
任父當然能明白,他還曾半夜出去跑步,爬墻。他們這些搞藝術的時常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但不記得那些網民就了解。
“爸,這一件事情,您也不用擔心。”任文柏不認為這是大事情,“過兩天就過去,這一件事情對冉茵茵也有一點影響,她的工作室應該會處理。”
任文柏想得真美,張淑華就沒打算讓人壓下這一條新聞,冉茵茵跟任文柏之間清清白白,茵茵又不心虛,為什么要壓下這一條新聞。
任家是音樂世家,他們不是很擅長跟媒體打交道,以前也是任由他們報道,反正不痛不癢的。但是這一次,任家卻怕得知謝家,這才想壓下新聞。
“冉茵茵從來不缺少追求者,這樣的新聞多了去,他們不可能一件件壓下去!”任父不這樣認為,男人睡了女人喜歡到外面炫耀,女人有其他追求者,自然也喜歡到外面炫耀。任父認為這是冉茵茵增加自身名氣的一個點,冉茵茵必定不可能壓下去。
要是冉茵茵知道任父和任文柏的想法,她一定想著兩個人腦袋一定有毛病,要是她一有一個追求者就各種炫耀,那她還要不要工作。
“你跟謝欣,”任父皺了皺眉頭,“你跟她還是比較合適,若是任家能跟謝家聯姻……這也有利于你的發展。”
“爸,我跟謝欣不可能,她那么討厭我,不讓我靠近。”任文柏一想到謝欣就頭疼,他可不想被謝欣追著打。
“不用說了,我已經發了帖子,告訴他們,文柏以為謝欣在那邊。”任夫人沒跟任文柏說就在網上給發布消息,要是任文柏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人家謝家不可能等他們慢慢反應過來,“文柏,謝欣還是在乎你的,不然上一次就不可能跑到家里來。”
任夫人左思右想都覺得謝欣一定非常喜歡任文柏,謝欣到現在都還有正式的男朋友。謝家雖然是商戶,但謝家也是有底蘊的,有素質有教養的,任夫人直接忽略謝欣在她面前大喊大叫。與其讓兒子跟冉茵茵有牽扯,倒不如說是謝欣。
“媽。”任文柏沒想到任夫人這么開就出手,“我跟她不可能的。”
“不可能就不可能,至少這樣好看一點。”兒子為尋找靈感而想跟冉茵茵交流,任夫人不覺得這有什么,可一旦影響到家族名聲,她就得注意,“這對任家和謝家都好。到時候你要是跟謝欣結婚,大可以各自玩各自的。”
“這不……”
“行了,別說了。”任父道,“就按照你媽說的做。”
當謝欣看到任夫人發的帖子時,都快笑岔了,任家腦子轉得倒是快,可她一個小姑子去嫂子家里長住做什么,她又不是沒有家。但是謝欣沒有反駁,也沒有表態。任家人這樣說,是比八卦記者報道的好聽。
而冉茵茵壓根就不管任家發了什么消息,她不在乎。
吃完晚飯后,‘謝朗’就看到任家發的消息,冷笑,他們以為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解決嗎?還把謝欣拉扯進來。。。不過他這個妹妹倒是挺蠢的,過了這么久,都還沒有解決任文柏。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來了,那家伙也蠢,妹妹不動手,那他就動手啊,想那么多做什么,任家又不敢跟謝家直面對上。
“西瓜汁。”冉茵茵把一杯西瓜汁放在‘謝朗’的面前,眨眨眼,又盯著‘謝朗’看,“這才從公園回來,又怎么啦?”
冉茵茵覺得謝朗有時候怪怪的,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要不是對方說話有邏輯,也知道之前發生過什么事情,不然她真要懷疑謝朗有雙重人格。冉茵茵心想原著作者應該不可能把謝朗設計成雙重人格的,要是男主是雙重人格的,她怎么可能沒發現。
“你再這樣,我都要懷疑是雙重人格了。”冉茵茵開玩笑道。
‘謝朗’眸光幽深,把人拽到自己的懷里,“要是我是雙重人格,那么晚上,是不是就能……”
“不行!”冉茵茵果斷道,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伙要說什么,“別給我裝。”
“這不就是了。”‘謝朗’唇角微勾,端起西瓜汁喝了一口,轉頭就吻上冉茵茵。
冉茵茵睜大眼睛,這家伙,這是強逼著她喝他的口水。西瓜汁順著嘴角流下來,冉茵茵衣服要濕了。
‘謝朗’舔了舔冉茵茵嘴角的西瓜汁,在她的耳畔道,“試一試?”
冉茵茵輕輕地踹謝朗一腳,試什么試,吃虧的還是自己,“都弄到衣服上了,我去洗洗。”
“一起。”‘謝朗’起身。
“你的衣服……”
‘謝朗’直接把剩余的西瓜汁往自己的身上潑,“這樣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