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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菲看到了冉茵茵手指上的大鉆戒,再看看自己手上的。路越說這是他以前在國外買的,原本想著他們是親兄妹,不可能在一起,那他就買一對鉆戒藏起來。所以他們領證后,路越就直接把這一枚戒指給她,沒有再重新買過。即便方芳菲知道這枚戒指有寓意,可她還是想重新買過,她總覺得路越以前的那些女人可能碰觸過,甚至戴過。
當然茵茵跟謝朗從珠寶店里出來時,就看見站在旁邊的方芳菲。
冉茵茵瞥了一眼方芳菲,就被謝朗拉扯著回頭。
“別看。”謝朗摟著冉茵茵,他不喜歡方芳菲看冉茵茵的眼神,那種眼神說不上怨毒,卻讓人格外不舒服。
“回去吧。”冉茵茵沒有再看方芳菲,她們現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方芳菲沒有上前找麻煩,而是遠遠地看著,即便冉茵茵被扔在路邊,對方現在過得還是比自己好。
“芳菲。”路越帶著小艾倫過來,他本來陪著方芳菲單獨出來的,可是小艾倫朝著要跟他一起,于是他就只好帶著小艾倫出來。他剛剛帶著小艾倫去衛生間,就先讓方芳菲在這邊等他,“走吧。”
“好。”方芳菲看著路越抱著小艾倫,內心酸澀,本來打算兩個人一起去看電影的,結果小艾倫偏偏要跟著他們來,他們就只好改變行程。
冉茵茵挽著謝朗的手走在街上,不時看向手指上的戒指,這么簡單的才合適她嘛。
兩個人稍微喬裝一下就這樣大大方方地走在街上,冉茵茵也不怕有人發現他們,實際上,人們很少關注身邊的人是不是明星。人們走在路上,不時看手機,看道路,跟朋友聊天,哪里會關注他們。
“那邊有燒仙草。”冉茵茵指著一處奶茶店,“我要一杯蜂蜜燒仙草,你要什么樣的?”
“我去買。”謝朗說完就徑自走向奶茶店。
冉茵茵也沒有跟上去,而是在原地等謝朗。好在奶茶店沒多少人排隊,謝朗很快就買好燒仙草,謝朗的那一份跟冉茵茵的一樣。
“常溫的?”冉茵茵還以為謝朗會買冰的。
“現在天氣涼,”大晚上的,喝什么冰的,謝朗又開始擔心冉茵茵的胃,怕她的胃承受不了那么冰涼的東西,“現在還早,我們去聽音樂會吧。”
謝朗早就買好音樂會的門票,他本來想要不跟冉茵茵去看電影,可想到冉茵茵原本就經常拍戲,就想著冉茵茵既然在休假,那就看看別的。
“你不是已經買好票了嗎?”冉茵茵白眼,就不要詢問她的意見了。看電影,聽音樂會,這對她來說都沒差。
這一場音樂會是國內著名的樂團舉辦的,門票賣得很好。所幸謝朗買的是高價的貴賓票,因此,他成功地買到了門票,普通的門票幾乎已經賣光。
冉茵茵跟謝朗檢票入場后,恰巧就看到任文柏。冉茵茵想這一定是孽緣,任文柏竟然就坐在他們的旁邊。
謝朗干脆就坐在中間,隔斷任文柏,要是他早知道任文柏也在這兒,他一定不帶冉茵茵過來。
“好巧啊。”任文柏跟謝朗他們打招呼,他這一次倒是沒有特意跟蹤冉茵茵。而是因為他的朋友就在這個樂團里,朋友邀請他前來的。他的朋友本意是想讓他加入樂團,又怕任文柏直接拒絕,干脆就讓任文柏先停一停,見識一下他們樂團的實力。
謝朗沒有理會任文柏,既然來了,他就不可能又拉著冉茵茵走。
冉茵茵假裝沒有看到任文柏,她只在超市見過任文柏一面,要不是對方一直盯著她,對方又是謝欣的前男友,不然,冉茵茵一時間還真沒想起她。
任文柏見謝朗沒理會他,只能尷尬地收回手,又想探頭看冉茵茵,“這位是……”
“她是我的妻子!”謝朗察覺到任文柏的動作,不屑地看向任文柏,“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任文柏的臉立馬就紅了,“我……你可能誤會了,我就是聽說冉小姐彈奏得一手好鋼琴,就想問問,哪時候有空交流交流。”
即便任夫人已經跟任文柏說過,不要跟冉茵茵有牽扯,可是任文柏還是忍不住,他們搞藝術的,這只能叫做交流,壓根就不是亂搞。
“業余的。”冉茵茵沒有看向任文柏,隔著謝朗道,“水平不高。”
就算她的鋼琴水平不錯,冉茵茵也沒打算跟任文柏交流,他們現在就是陌生人,對一個陌生人說交流鋼琴,這真的好嗎?反正冉茵茵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交流。
“聽見了吧?”謝朗冷眼看向任文柏。
要不是因為音樂會的門票是臨時買的,謝朗也沒有告訴其他人,他都要以為任文柏跟蹤他們。
也不知道謝欣是怎么處理的,這個任文柏還是這么讓人厭惡,即便中間隔著他,對方還敢探頭,謝朗真想伸手把任文柏的眼珠子挖下來,“任家就是這樣的教養,盯著別人的妻子看?”
“不,真不是。”任文柏連忙道,這周圍還有其他的人,要是讓他們聽去,那還了得。任文柏不喜歡謝朗這么直白的說法,“我就是……”
就在這時,音樂會開始了。任文柏見謝朗轉頭看向冉茵茵,只好閉上嘴巴。
作者有話要說: o(n_n)o謝謝,(*  ̄3)(e ̄ *)
第76章 前妻之子
在聽音樂會的期間, 任文柏時不時探頭想要看冉茵茵,更想開口跟冉茵茵說話。而冉茵茵壓根就沒注意任文柏, 哪怕察覺到任文柏的舉動, 她也沒做出回應。
冉茵茵是公眾人物,以前沒少遇見這樣的事情,只能說她已經習慣了。在別人的注目下,她依舊能正常地聽音樂, 累了就靠著椅背, 不然就靠著謝朗。
直到音樂會結束, 冉茵茵期間都沒有搭理任文柏,謝朗全身上下散發著冷氣都沒能阻止任文柏探頭。
謝朗心想,這任文柏到底是不怕謝家, 還是被美色沖昏頭腦。謝朗認為任文柏是第二者,轉頭看向冉茵茵, 他的妻子果然長得極為漂亮, 這樣的冉茵茵只有他能擁有。
“走了。”冉茵茵瞧見謝朗半天沒有起身, 就拉扯謝朗的手臂, “下面有美女啊。”
“你就是。”謝朗起身, 牽著冉茵茵的手, 還特意轉頭瞪了一眼任文柏,這才回頭看向冉茵茵, “把路邊的蜜蜂都引來了。”
“不好。”冉茵茵微微搖頭,“蜜蜂會蜇人的。”
“那蝴蝶?”謝朗挑眉。
“它們沒有變成蝴蝶之前是毛毛蟲。”冉茵茵正色,“我討厭毛毛蟲。”
說是討厭, 其實是害怕,冉茵茵不喜歡那種帶毛的軟軟的蟲子,每次看到就蹦跶得老遠,回家后,還得多洗幾次澡,就好像毛毛蟲爬到過身上。
“你就是我家養的嬌花。”謝朗牽著冉茵茵離開座位。
“溫室里的花朵沒有經過風吹雨打,太脆弱。”冉茵茵表示她從來就不是溫室里的花朵,即便她跟謝朗結婚,她也不可能待在溫室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