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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口水?”謝朗的潔癖都到哪里去了,冉茵茵已經(jīng)很久沒有瞧見謝朗的潔癖。
“相互交融,”謝朗點頭,頗為滿意。
冉茵茵伸腳輕輕地踢踢謝朗的小腿,別再那么深情地看著她,這是犯規(guī)。
可能是冉茵茵和謝朗站在椰子面前太久,超市阿姨忍不住走過來,“這一批椰子都很好,要是你們喝了不滿意,可以過來找我們。”
冉茵茵默默地看向超市阿姨,要是真的喝了,誰大老遠捧著一個椰子過來。而且這個超市開在玫瑰園,住在這里的幾乎都是有錢人,他們喝了覺得不好喝,也就是扔在旁邊。冉茵茵再一次看向插著兩根吸管的椰子,這讓她懷疑住在附近的是不是情侶、夫妻,不然就是有人把小三養(yǎng)在這里。
咳,冉茵茵輕咳一聲,她被自己的腦洞嚇到,這附近的房子太貴,一般人,不大可能把小三養(yǎng)在這邊。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喜歡這樣的形式,你們可以試一試。”超市阿姨又指著那顆被當(dāng)作范例的椰子,“保準更好喝。”
“那喝的還是椰汁嗎?”冉茵茵幽幽地道。
“年輕人嘛,多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一起喝,多好,有福同享。”超市阿姨熱烈推薦,“不只有這椰子,還有其他的,你們都可以看看。你們現(xiàn)在還年輕,要是不想生……”
“這椰子挺好的。”冉茵茵打斷超市阿姨的話,再說下去,她的臉都要紅了。
“等等。”就在冉茵茵拽著謝朗推著購物車離開時,超市阿姨又追上來,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本子,“你是冉茵茵吧,幫我簽個名,我孫女特別喜歡你,就寫,我親愛的寶貝,努力學(xué)習(xí)吧。”
冉茵茵連忙接過超市阿姨手中的筆,速度簽下名字,以及對方說的話。簽完后,冉茵茵就拽著謝朗走。
謝朗好笑地看著冉茵茵,他們在辦公室的時候就沒戴套,那么冉茵茵的肚子里面是否已經(jīng)有他們的孩子。不過,這孩子還是晚一點來。可能是謝朗的執(zhí)念太深,即便謝朗好幾次沒戴套,冉茵茵依舊沒有懷上謝朗的孩子。以至于謝朗有一天干脆就不戴了,而冉茵茵又想原著作者一定是霸道總裁盡情的啪啪啪,霸道總裁是不可能那么快讓人受孕的,然后,謝朗和冉茵茵就樂極生悲。
“回去就剖膛切腹,”冉茵茵咬牙,“把椰汁倒……”
“那樣太麻煩了,還得洗杯子,又得用力戳一個大洞。”謝朗打斷冉茵茵的話,笑著道,“也浪費了他們贈送的吸管。”
“浪費就浪……”
“你不是提倡節(jié)約嗎?”謝朗再一次打斷冉茵茵的話,“正好嘗一嘗你的口水是什么味道。”
冉茵茵輕聲地哼了一聲,什么叫嘗她的口水,那他不也要嘗他的口水了。正當(dāng)冉茵茵轉(zhuǎn)頭挑選麻薯的時候,一個人突然撞上來,謝朗想拉著冉茵茵都來不及。
所幸這一撞的力度不大,冉茵茵很快就穩(wěn)住身體。
“對不起。”撞冉茵茵的人正是任文柏,他剛剛在外面晃悠的時候就瞧見冉茵茵跟謝朗來超市,就忍不住也跟著進來。當(dāng)他看到冉茵茵跟謝朗有說有笑的時候,就忍不住想打斷他們。于是任文柏就隨便抓了一點東西放在購物車,等走到冉茵茵附近后,就稍微用力推一下購物車,這就一不小心撞上來。
謝朗忙走到冉茵茵的身邊,上下查看,“傷著來了嗎?”
“沒,沒有。”冉茵茵搖頭,就是腳后跟被購物車的輪子撞到,有些犯疼。
謝朗轉(zhuǎn)頭冷眼看向任文柏,冉茵茵生怕謝朗去揍人家,忙拉扯謝朗的手,“他是不小心,別管他,我們先買東西。”
“對不起。”任文柏再一次跟冉茵茵道歉。
謝朗確實很想揍任文柏,那一雙眼睛都快要黏在冉茵茵的身上,要他相信對方不是故意的,怎么可能。
“學(xué)長。”任文柏不舍地把視線從冉茵茵的身上轉(zhuǎn)到謝朗這邊,“我是低你兩屆的任文柏,你高三,我高一的。”
任文柏還知道冉茵茵跟謝朗是同一屆的,然而冉茵茵是跳級的,要是冉茵茵沒有跳級,不是矮一屆,就是同級。他多么希望冉茵茵跟他是同級的,可是他們不是。
謝朗沒有回任文柏的話,而是跟冉茵茵說,“等一會兒讓他們把東西送過去,我們先回去。”
“好。”冉茵茵點頭,她的腳跟有點疼,雖然這痛意慢慢減輕,但她也沒了繼續(xù)逛下去的欲望。
任文柏站在原地看著謝朗和冉茵茵離開,雙手緊緊地抓著購物車的推手,他們雖然是校友,卻還不熟,更何況冉茵茵原本跟他就不是一個圈子的,而謝朗竟然不跟他說一句話。
等走出超市后,謝朗就拉著冉茵茵上車,沒再走回去。回到家里后,謝朗隨即讓冉茵茵坐下,查看她的腳跟。
謝朗確實沒有看到購物車撞到冉茵茵的腳跟,但從冉茵茵當(dāng)時吃痛的表情來看,他就知道她一定被撞傷了。
冉茵茵的腳跟沒有紅腫,卻出現(xiàn)一塊青紫,這一會兒沒去觸碰倒也不疼,要是輕輕一壓,還是有那么一丁點疼痛。
張嫂拿著醫(yī)藥箱過來,看到冉茵茵腳跟的紅腫,皺起了眉頭,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撞到腳跟的,“這是撞到哪里了?”
“在超市不小心撞到的。”冉茵茵道。
謝朗拿過醫(yī)藥箱,拿出里面的藥酒,“下一次別一個人去超市。”
“跟一起過去也這樣,”冉茵茵沒聽出謝朗話里的具體意思,“何況你這一次也有去。”
“他的眼睛都要黏在你的身上了。”謝朗當(dāng)時真的很想揍任文柏,管他是不是同校的校友。跟他同校的人多了去了,難道他就得一個個認識他們?
“是嗎?沒注意。”冉茵茵當(dāng)時就只注意到腳上的疼痛,哪里有心思去關(guān)注撞她的人眼睛看哪里,“就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他住在附近,你要是再去超市,指不定就遇上。”謝朗不相信任文柏,他剛剛沒多想,這一會兒仔細一想,卻覺得那人的長相挺熟悉的,不就是謝欣高中時期的鋼琴王子。
謝朗當(dāng)年沒少聽謝欣夸獎任文柏,一天到晚嘴巴里都是鋼琴王子,還總說這個鋼琴王子比他好。確定是任文柏后,謝朗就想謝欣回國的時間,也許謝欣是因為任文柏回來的。
他這個妹妹就是無法忘記任文柏,任文柏傷得她那么深,她還惦記著。
“他是謝欣的高中男友。”謝朗怕任文柏到時候纏上冉茵茵,任文柏外表的文藝氣質(zhì)特別能糊弄女人,讓那些女人的飛蛾撲火,“他當(dāng)初劈腿的對象就是路家的路芳菲。”
冉茵茵驚訝,她想起了原著里的內(nèi)容,謝欣跟路芳菲之所以那么不對付,就是因為這一件事。可能原著作者是站在路芳菲的角度,所以各種事情都在美化女主。路芳菲后來的解釋算是她一開始就知道任文柏不靠譜,可又無法阻攔謝欣,于是她就只好親自出手,讓謝欣認清任文柏的真面目,沒想到謝欣卻因此誤會她。
好一個閨蜜,為了朋友,她親自試驗渣男,甚至還跟渣男睡了。
冉茵茵當(dāng)時還郁悶了,試驗就試驗,為什么還要跟渣男睡。作者干嘛要那樣寫,不覺得怪怪的嗎?
“渣啊。”冉茵茵嘆息,“他真敢玩,也不怕你們報復(fù)他。”
“他怕什么,他們只是高中生。”謝朗冷聲道,“到時候就說年輕不懂事,大家族里又沒少出這種事情,要是大家都計較,那上流社會早亂成一鍋粥。何況……即便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到時候該合作的還是得合作。”
長輩早已經(jīng)習(xí)慣把這些事情當(dāng)成小事,年輕人的玩鬧。要才處理這些事情,還是得靠年輕人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