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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淑華相當配合,“謝總,尤總,茵茵每次受到驚嚇時,就慌亂,這一亂就亂吃東西。這不,她都忘記她不能喝酒了。”
至于冉茵茵到底能不能喝酒,呵呵,張淑華不想說,就當冉茵茵不會喝,多好的借口。
“沒關系,你們先走。”尤晨宇揮手,這一頓飯是吃不下去了。
然后,張淑華和阿陶就扶著冉茵茵出包廂,等關上門后,冉茵茵就愉快地張開眼睛,朝著那扇門吐吐舌頭。那位總裁真的是腦子被米糊糊住了,竟然跟她說沒拒絕她的表白。然后就想睡了自己嗎?哦,不,總裁總是為女主守身如玉,指不定是男主跟女主鬧矛盾了。
“嚇死我了。”阿陶小聲道,她聽過那些男人各種花式跟冉茵茵表白的,就沒遇見過這樣的,“茵茵姐,我們快走吧。”
冉茵茵點頭,必須快點走。她果然不能來這個地方,雖然原著里的當服務生把菜撒到男主身上的事情沒發(fā)生,但是男主自動采取了另外一種方式。
“說說,你還跟誰表白過?”張淑華小聲道。
“沒有,絕對沒有。”冉茵茵差點就大聲道,即使她們已經(jīng)走了離那個包廂十來米遠,她還是擔心被謝朗聽到。瑪麗蘇文,總裁總是無所不能的,萬一他來了一個千里順風耳呢。
冉茵茵的想法有點夸大,但小心一點總沒錯。腳步輕快地滾遠點,最好投資方反悔要毀約,或是讓她演女二號啥的,她不在乎。
包廂里,謝朗直接把菜單扔在尤晨宇的面前。
尤晨宇又忍不住笑了,剛剛要不是冉茵茵她們在,他真的想笑,謝朗這做的都是什么事。
“跟我說說,你當時到底怎么‘拒絕’她表白的,除了一張支票,你還說了什么?”尤晨宇想到冉茵茵說的‘不出賣身體,那就出賣顏值’,“不會是說出賣肉體什么的吧?”
謝朗冷著一張臉,他當初就是為冉茵茵好,不想冉茵茵不顧身體健康外出兼職,再然后就是想耍點帥,讓冉茵茵為他著迷。結果,冉茵茵以為他拒絕她。
“果然,”一看謝朗身上的冷氣,尤晨宇就知道,“要我說,她認為你拒絕她也正常。正常的女人聽到那些話,都認為你在侮辱她。她沒把支票再甩給你,估計是覺得那張支票比你有用。”
尤晨宇的話猶如一道驚天霹靂打在謝朗的頭上,他真的沒想要侮辱冉茵茵。在暗戀冉茵茵的那段時間里,他還特意上網(wǎng)看了很多小說,那些小說里的男主都特別霸氣,女主要什么就給什么,朋友也是這樣說的,他哪里做錯了。
“女一號,就是她!”謝朗強調,省得尤晨宇真給他換人。
“就算你想換,我也不能換,早期宣傳都打出去了,這時候換人,必定有黑幕。”尤晨宇心想那可是他耗費很大精力弄的大制作,還指望著這一部劇一炮而紅,拿獎拿到手軟,利潤再滾滾來,“她當女一號,你時不時去探探班,增加感情。別總是冷著一張臉,讓人以為你厭惡她。”
謝朗笑不出來,眼前的人又不是冉茵茵。
此時,冉茵茵已經(jīng)坐上車,刷起微博,發(fā)了一條微博:我正白日做夢……[左右手緊扣]自己和自己談戀愛。
“安啦,大boss哪里有空看我的微博。”冉茵茵揮手,“在他們眼里,我也就這一張臉好看點。”
“你還有文憑。”張淑華道,“可以偽裝才女。”
有文憑,還偽裝?冉茵茵哼了一聲,張姐總喜歡懟她。
“以后別跟奇奇怪怪的人表白。”張淑華再次提醒冉茵茵,“也別蹦跶出老久以前的話。”
要是冉茵茵沒有說感謝那張支票,也許就不會碰上謝朗。謝家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除非冉茵茵不想在國內混。這倒是沒多大關系,冉茵茵在國際上也很出名,一開始也是混國外的娛樂圈。但是國內市場大,出價也好,不能輕易放棄啊。
冉茵茵撇撇嘴,她現(xiàn)在醉了,誰也別跟她說話。
此刻,包廂里,謝朗已經(jīng)打開手機,看到了冉茵茵發(fā)送的那條微博。冉茵茵這是在說他自戀嗎?還是在害羞?謝朗堅定地認為是后者,只是冉茵茵剛剛不好意思回答自己的話,才故意裝醉的。
這想法,依舊很總裁。
作者有話要說: 謝先生:每天都是這么總裁,棒!
冉茵茵:腦殘不需要解釋……
第4章 路大小姐
多數(shù)瑪麗蘇文,不是女主顏值逆天,就是有一個凄慘的家室,再來就是豪門世家喬裝改扮。而冉茵茵穿越的小說跟這些都不大一樣,女主得知被抱錯后,立馬告訴養(yǎng)父母,至于奇葩親戚,她能安排就安排,不能安排就嚴厲警告,再來就是直接報警,權勢碾壓。
養(yǎng)父母見女主這樣,自然心疼,畢竟是養(yǎng)了那么多年的女兒。女主表面堅強,內心脆弱,一個人躲著哭,哭完出來后,就開始頑強拼搏。
這一會兒,冉茵茵就看到車前面糾纏的兩個人,其中有一個就是女主路芳菲,另外一個纏著芳菲的應該就是她的親生母親。
“停車。”冉茵茵激動,摩拳擦掌,這些年,她沒接近女主,可沒少看到女主的報道,例如女主多么多么牛b,中央財經(jīng)大學畢業(yè),一畢業(yè)就出任高管,做了多大的項目。
冉茵茵可不認為女主真的這么牛b,路芳菲或許真的有能力,但那些人更多的是看重路家。
“不準停!”張淑華瞪了冉茵茵一眼,別以為她沒看見外面兩個人在吵架。來這附近的大多有權有勢,沒事下去看熱鬧,遲早要登頭條。
司機自然沒有停車,為冉茵茵開了那么久的車,自然知道張淑華的話比冉茵茵的管用。
“又是你的熟人?”張淑華眼睛微瞇,要是冉茵茵不說清楚,那就別怪她幫她把行程安排得滿滿的。
“怎么可能,那可是路家的大小姐。”冉茵茵聳肩,“路家,你知道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整一個路家最疼的就是她這個女兒。報紙新聞上不是總這樣報道嗎?路大亨又為她的寶貝女兒買了一個大粉鉆,嘖嘖,真有錢。”
“羨慕?要羨慕,你也買啊。”張淑華總喜歡嗆冉茵茵,這家伙才休假完,腦子沒清醒,不嗆她幾聲,過幾天還是這樣。
“粉鉆又不能吃。”冉茵茵白眼,“帶出去還怕遭搶劫,明晃晃地告訴人,我就是個大肉票。”
按照小說原有的劇情,奇葩父母早就應該找上門的,這時候也解決得差不多,就連女配都被認為路家了。冉茵茵想總不會是因為自己沒按照劇本走,這劇情就一再拖延。
這也有可能,牽一發(fā)而動全身,自己沒按照原本劇本走,就影響小說中跟自己接觸的人,連帶著就影響到其他人。更何況冉茵茵老早就穿越過來,這影響可不是一丁點大。
“太可怕了,茵茵姐,”身為冉茵茵的腦殘粉,阿陶立馬附和,“不能帶出去,就只能在家里放著,萬一人家入室搶劫怎么辦,前一段時間還有新聞說女子回家遇見小偷,差點就沒命了。”
張淑華扶額,這兩個人私底下就是這樣的。阿陶總是認為冉茵茵說什么都是對的,冉茵茵則不顧形象。呵呵,張淑華不想說什么,估計就算她錄音放到網(wǎng)上,那些人也會拍手說冉茵茵對。
這一段路過往的車不多,路芳菲依舊覺得很丟臉。前兩天,她就被一對落魄的夫妻找上,說她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而她的親生哥哥打架斗毆被抓進牢里,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她。
“放開,”路芳菲不耐煩,她怎么可能有這樣的親生母親,“等dna鑒定結果出來再說。”
要是鑒定結果不理想,那么她就得早做準備。路芳菲的腦子非常清醒,路家對她這么好,主要是因為她是路家這一代唯一的女孩子。要是失去這個依仗,還讓路家的人認定是因為她,路家的親生女兒才在外面受苦,那么她的處境極有可能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