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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下午自由練習時,烏養教練帶著日向來到七瀨若夜面前。
烏養教練:“七瀨你來給日向托球,普通高球就可以了。”
“我……”七瀨若夜想要拒絕。
“不需要跑動,只需要站在網前托球。”
七瀨若夜之前就決定不再上場打球,但看著日向抱著球一臉期待的樣子,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
只是托個球而已。
七瀨若夜沉默了幾秒鐘,回答:“好。”
他接過日向的排球。
這熟悉的重量曾經陪伴著他走過一年年春冬,見證了他無數的汗水、喜悅和失意,后來也是他自己決絕地拒絕了這份重量。
他又一次站到了網前,他的十指又一次觸在排球上。
日向開始助跑,七瀨若夜將球高高托起。
他本以為幾個月的空白期會讓他的動作滯澀生疏,但是他的身體沒有忘記日復一日的訓練,不需要太多思考,他的雙手本能地將球傳出。
日向的跳躍他看了一個多月,他擅長的扣球離網距離早就記在心中。
“啪”,是熟悉的攻手扣球聲。
七瀨若夜腦海中一片空白,靈魂卻在顫動。
以至于烏養教練拍他的肩膀,才回過神。
“不錯嘛。”烏養教練覺得又挖到一個好苗子,笑著說道,“本來想讓你先試幾球找找感覺,沒想到日向直接起跳了,你們配合得很好。”
回過頭對著日向開始指導:“接下來一個斜線球,一個直線球,一個吊球,先做十組。”
晚飯時,大地問:“腿傷恢復后想繼續打排球嗎?”
坐在七瀨若夜旁邊的日向趕緊咽下飯,肯定七瀨若夜的托球:“七瀨學長托的球很順手!”
“暫時沒有這個想法。”七瀨若夜忽然想起若利也問過類似的問題,他的答案依舊是拒絕。
現在這種狀態令他安心,烏野的排球部很好,這種既在排球的氛圍中又置身事外的感覺也很好,他不想再破壞了。
等音駒的人認出他后,他就坦白,或許在那之后這種氛圍也會沒有。
“好可惜,也想和七瀨前輩一起并肩作戰呢!”
七瀨若夜只是笑了笑,伸手去摸日向的頭,在看到杉澤第三的二傳摸他家王牌腦袋的時候,他就心癢想摸日向的:“現在也是并肩作戰,幫我們的最強誘餌向著王牌更進一步。”
雖然面上不顯,但七瀨若夜的情緒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于是在洗漱過后,找了個房間寫作業,緣下和成田也一起加入。
看見抱著書的七瀨若夜,日向呆愣。
七瀨若夜:“你該不會忘記作業這回事了吧?”
日向不好意思:“只記得合宿和訓練賽了,作業沒有帶過來。”
影山同時也愣住。
田中自豪:“今年我帶了,西谷你也帶了吧?”
西谷掏出作業:“緣下、成田,你們等等我。”
七瀨若夜愉悅地提醒某兩位不擅長學習的怪人快攻組合:“如果覺得最后一天晚上寫得完作業的話,可以不用去拿哦!”
于是,合宿的第二天晚上,烏野排球部在一樓組成學習小組,挑燈寫作業。
而影山和日向回學校。
站在門口的大地看著一年級組圍著月島討論作業,二年級組圍著緣下和七瀨討論作業的場景,露出一個老父親的欣慰笑容。
沒有加入作業組的木下出現在大地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表示有話要說。
在上樓的路上還順帶了一個拿著作業的菅原。
三人坐在二樓的房間。
猶豫了一下午的木下最后還是選擇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大地學長,我有一個轉學去東京的小學同學,他和七瀨是高一時候的同班。”
看著木下的糾結,大地的表情也開始凝重:“然后呢?”
“他說七瀨是個危險人物,會控制所有部員關于排球的一切行動,去年導致一個成員韌帶受傷,和其他人吵了一架后退出了排球部。”
“聽說就是從控制大家的飲食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