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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仇扶煙冷冷看向他。
“下午且江藝術館有王方猊先生的書畫展,我去看看。”夏仲斯實話實說。
“怎么突然要去?”仇扶煙不依不饒,她想她是自私的,要他時時刻刻都只屬于她。
夏仲斯靜默半晌,還是坦誠以告:“剛看到王先生的朋友圈,夏少良理事也去。”
仇扶煙自小教育優越,尤擅書藝,怎么會不知道夏少良是書協常務理事兼政協常委,也是溪上堂父親李明夷的學生之一。
李明夷,明夷,出自《易經》第三十六卦:地火明夷,意為晦而轉明、鳳凰垂翼。這位老人早年擔任梧城直轄市副市長,因改革激進,與一把手政見不合,自請下野專攻書法,雖天賦不如女兒,也頗有成就。老人心臟病突發那次,可謂是半個高層震動,可見其地位。
老人還健在,與振信工業集團并稱梧城雙絕,官方輿論評價都說振信創造就業和GDP,打造了梧城這頂金色皇冠,但李明夷是皇冠上最珍貴的寶石。
仇扶煙脫口而問:“你就在李明夷的明夷圖書館工作,干嘛不認他?”為表彰老人對梧城精神建設的巨大貢獻,以他命名圖書館,這間圖書館藏書包羅萬象、甚至有三教九流各色禁書。
問出來仇扶煙才覺得不對,別人不做自然有別人的道理,她這樣道德綁架太傷人。
夏仲斯眼中少見出現了一種能稱呼為傷痛的神色,稍縱即逝,只剩下溫和的笑意,他捏了下她的臉,促狹:“那我認了,能包養你嗎?”
“....當然不能!”仇扶煙一下子紅了臉,這人怎么不分場合調戲別人,給他一粉拳,“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沒聽過嗎?我是做實業的,只有我包養你的份。”
夏仲斯低笑出聲,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低頭對上她通紅的臉,他覺得她是不是太容易臉紅了,一時胸膛柔軟,不由低頭含住她紅透的耳垂,問她:“仇總拿什么包養我?”
“你有什么要求。”仇扶煙認真回答,拿出誠意:“盡管提。”
盡管提?不知怎么夏仲斯想到了早上程寰那句:仇總很大方的。一時心里酸甜苦辣咸不是個滋味。
“什么都行?”他問。
“我能力范圍內。”仇扶煙也不說大話,男人噴在她耳邊的呼吸又燙又重,她側耳躲避。
夏仲斯手順著她被古板西裝遮住的性感腰線往下,摸上她圓翹的小屁股,啞聲問:“這兒有人進去過嗎?”
什么...
仇扶煙一下子驚醒,怎么會聽不明白他的話,她這回連脖子都紅了,肏菊穴可不比毒龍鉆,舌頭最深也不過五厘米左右,這處直腸還是干凈的,但他那根玩意肏進來得有多深,她推他:“...你變態。”
那就是沒有的意思了。
“想不想試試?”夏仲斯五指分開隔著褲子揉捏她彈性極佳的臀,“我肏著你前面,震動棒肏你后面,或者你喜歡我肏你的小屁股,邊肏邊打?”說著,他揉捏的力度變大,將她軟軟的臀肉捏成各種形狀。
仇扶煙腦子里立刻就有了畫面,他的氣息灼燒在她耳邊,光想著就讓她骨酥身軟,忍不住抗議:“我要先浣腸。”話一出口才覺得不對,她這話是答應了?!
“我晚上回來買。”夏仲斯喉結滾動,知道她要面子,安撫:“不會讓別人知道。”
仇扶煙覺得她上了賊船,但偏又期待得不行,這么一鬧,反而她之前因為座位而陰郁的心情煙消云散。
看著夏仲斯出門,仇扶煙在主位坐下吃飯,夏少良,夏...他父親嗎?
或許也曾有過苦難,仇扶煙能夠理解他,因為這世上總有些事情悲壯而瑰麗,無法開口,也不愿開口,口中說來終覺淺薄。
剛好十一假期還有兩天,她給自己放個假吧?去和他看看他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