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貓的金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言, 陸聽安心中驀地生出一絲敬佩, “都說慈不掌兵,可你林大帥卻偏偏愛民如子、宅心仁厚。”
林錚不語, 只輕輕牽起她的手, 放在掌心捏了捏。
陸聽安托著腮,兩只小腳翹起晃了晃, 道:“好吧, 事不宜遲, 我們明日便出發。”
林錚頷首, “好。不過此去渭水路途遙遠, 我下去同掌柜買些干糧,留你路上吃。”
陸聽安笑著點點頭,“再問他要個酒壺。我們花錢買的酒,可不能浪費了。”
林錚不置可否, 施施然起身下了樓。
陸聽安抻抻懶腰,掩面打了個哈欠,困意上涌。朦朧中,似乎聽見門口傳來一陣窸窣的輕響,不禁一愣,出言喚道:“林錚?”
門外靜默無聲。
陸聽安眨眨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正準備翻身小憩一會兒,可老天仿佛偏要跟她作對似的,一聲不大卻極為清晰的異響忽然鉆入耳中。
她愈發疑惑,翻身下榻,腳往靴子里一蹬,朝門口走近兩步,問道:“誰在外面?”
還是無人答話。
陸聽安心里有些發毛,猛地推開房門,正要好好教訓一番這擾人清夢的家伙,可待看清門外站著的是誰時,整個人卻驟然一僵,臉上血色“唰”地褪了個干凈。
“……你們?!”
林錚問掌柜要了幾張胡餅,打了一壺酒,正欲轉身回去時,余光卻瞥見門口不遠處,一個年輕婦人正背著孩子在賣糖葫蘆。
那婦人握著一支插滿糖葫蘆的草架,滿臉倦色,眼下烏青。可自己與孩子的衣衫都干干凈凈,袖口處漿洗得發白,正對著街上零零散散的過路人吆喝。
林錚頓了頓,還是走上前去,淡聲問道:“這位娘子,糖葫蘆幾錢一串?”
這婦人顯然是生意不佳,正低著頭昏昏欲睡。被她這一聲驚醒,一抬眼,正對上一張清艷絕倫的面龐,頓時愣在原地。片刻后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道:“啊、啊,兩文錢一串,姑娘要多少?”
林錚伸出兩根手指,“麻煩用紙包起來。”
“哎哎。”婦人從草架上取下兩串朱紅透亮的糖葫蘆,包好遞到她手中。林錚頷首道謝,轉身離去,只余那婦人驚艷的目光。
林錚小心翼翼地捧著兩串糖葫蘆,生怕上面的糖衣碎了半分。上樓后,剛欲叩門,卻忽然瞥見地上散落的幾顆珠翠。
林錚呼吸驀地一滯,連忙推開房門,只見屋內一片凌亂,茶盞碎了滿地,陸聽安已全然不見蹤影。
“陸聽安!”林錚霎時慌了,焦急地在屋內尋了一圈,確認她并非故意躲起來與自己玩鬧,心中不禁越來越涼。
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在她的眼皮底下將陸聽安擄走?
林錚眼神冰冷,五指不由緊握成拳。她忽然想起什么,眸光一厲,揮袖召出碎月,翻身御劍而去。
另一邊,陸聽安被孫有晴等人一路押解著回了白云鹿映門。
為了不惹人注意,孫有晴給她下了迷藥。陸聽安腦袋昏昏沉沉,渾身酸軟,半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將自己抱進殿中,視線一片模糊。
恍惚間,她仿佛聽到陸輕塵沉聲問道:“你確定真的是她?”
孫有晴答道:“云霄親眼所見,想必不會錯。”
“拿三生石來驗。”
不多時,幾名弟子匆匆捧來一塊流光溢彩的靈石。陸輕塵抓起她的手,在指尖處劃開一道細口,將血珠擠落在石上。
陸聽安疼得羽睫微微顫動,眼角沁出幾滴晶瑩的淚。
下一瞬,靈石煥發出異彩,流光翻涌,五色交輝,最終緩緩歸于一抹灼目的赤紅。
陸輕塵和孫有晴皆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火靈根,她就是安安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