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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錚淡道:“非也。只是想問問仙尊,為何近日來沒有新的妖族家眷被送往棲云山了?”
提及此事,崔道延臉上閃過一抹心虛,旋即便被兇狠之色迅速掩去,怒道:“這不是你該管的,回去聽命便是!”
林錚迎著他的視線,絲毫不退步:“你曾親口承諾,為撫恤戰(zhàn)死的將士,其妻兒皆由你代為照料。可我屢次出征,次次損失慘重,那些犧牲將士的家眷,如今都被你送到何處去了?”
崔道延一揮衣袍,語氣冷硬:“我說過,已送到別的主帥軍中安置了,你少操這份閑心。好了,我倦了,你退下罷?!?
林錚柳眉微蹙,終究也沒有多言語,轉(zhuǎn)身告退。一直垂首站在旁邊的陸聽安立刻跟上,誰知兩人方才邁出幾步,崔道延似乎察覺了什么不對,厲聲喝道:“那個誰,你站住!”
陸聽安心頭一緊,頓時僵住,緩緩轉(zhuǎn)過身去,朝他行了一禮,低聲道:“尊上。”
崔道延目光銳利,在她臉上來回審視了一瞬,不免有些詫異??申懧牥苍谌昵耙阉?,此事整個仙門百家都知道,萬不可能是她,思來想去,估計是林錚這個情種搞睹物思人那一套,不由得鄙夷,輕蔑地哼了一聲,“滾吧?!?
陸聽安連聲應(yīng)是,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生怕再晚一點被他看出端倪。
待走出臨淵閣,她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對林錚道:“我的天,方才真是嚇?biāo)廊肆?。崔道延與從前簡直判若兩人,一身戾氣,倒是和他那個弟弟崔道榮有幾分相似了?!?
林錚靜靜看著她,問道:“你可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聞言,陸聽安瞇起眼,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搖了搖,篤定道:“崔道延在撒謊。我敢打賭,你只要飛鴿傳書去問問駐扎在別處的主帥,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家眷根本沒有被送進軍中?!?
林錚微微頷首:“不錯。我很早之前便察覺到了。只是每次一提起此事,他不是含糊其辭,便是勃然大怒。”
陸聽安沉吟片刻,神色漸漸認真起來:“林錚,不如就從這些消失的家眷查起。我總覺得,這里面應(yīng)該還藏著許多我們之前不知道的事……”
棲云山內(nèi)。
因著林錚后日便要率軍出征,這兩天逐漸忙碌起來,與陸聽安相處的時間愈發(fā)稀少。白日里林錚要在校場練兵,幾乎難得碰面,唯有夜深回屋,才得以短暫纏綿。
陸聽安趴在她身上,撫著她隱隱透出紅暈的臉,氣吐如蘭,將人摟的緊了些,道:“林錚,你就帶我去嘛,我一個人待在這里多無聊啊?!?
林錚撫著她汗津津的脊背,滾燙的溫度透過指尖觸碰瑩白如玉的肌膚,弄得陸聽安一陣酥麻。遲疑片刻,還是開口拒絕:“不可。此去白云鹿映門萬分兇險,若你再像三年前一般……”
說罷,兩人都不禁怔住,陷入長久的沉默。
末了,還是陸聽安可憐巴巴地親了親她的臉,道:“我保證,乖乖地待在營帳中,絕對不去陣前,好不好?”
林錚將人抱坐起來,咬著她頸間的軟肉,含糊不清地道:“不可。你的保證,如何能信?”
陸聽安頭上垂下三條黑線,有些不高興地伸出兩指輕輕將人推開,嗔怒道:“我在你這兒信譽度就那么低嘛?”
林錚抿唇輕笑,將她重新按入懷中,低低地“嗯”了一聲,語氣溫柔:“放心,我很快便回來?!?
陸聽安垂頭喪氣地長嘆一聲,忽的想起什么,道:“對了,校場外那群小朋友,我見他們不像是將士的家眷,是你收留的么?”
林錚點點頭,“都是棲云山上的妖族孤兒,年幼失怙,我于心不忍?!?
陸聽安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林錚少時在青丘孤苦無依的模樣,胸口微微發(fā)緊,心疼地抱住了她。
林錚羽睫輕顫,對她今日的主動有幾分欣喜,將人按回凌亂的衾褥里,雨點般的吻輕柔落下。
陸聽安低哼一聲,兩條修長的腿不自覺地攀上她的腰。
林錚嘴角勾起,唇瓣沿著她優(yōu)美的曲線游移,輕叼住那枚粉嫩的桃尖,微一摩挲,便惹得懷里人戰(zhàn)栗。
指尖力道收放自如,每一次揉按都落在她最隱秘的軟處,仿佛執(zhí)兵布陣,攻城略地,幾下便讓她喘息著繳械投降。
“林錚……林錚……”
陸聽安軟著嗓子喚她,一雙桃花眼里春波瀲滟??吹昧皱P默默咽了口唾沫,欺身重新覆上她的唇,兩具身子貼得愈緊,心跳連成一片,密密地撞著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