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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聽安欲哭無淚,一邊忍著頭暈,一邊沖它作揖道:“前輩,我真不是林錚,她是我師姐,這玉佩是她給我防食魂鬼用的,真不是我偷的啊!”
“師姐?”巨蟒瞇起那雙巨大的豎瞳,死死地盯著她,道:“你師出何門,師尊又是誰?”
陸聽安大腦飛速運轉,趕緊回想原著中哪一個掌門的人緣好,誰知巨蟒一聲厲喝,她只得忙不迭道:“白云鹿映門!白云鹿映門!”
“白云鹿映門?陸輕塵是你師尊?”巨蟒尾尖以纏住她的脖頸,把陸聽安勒得直翻白眼,艱難地說:“不……不是,恩師名諱孫有晴。”
“孫有晴?我怎的沒聽過?”巨蟒似是怔了一瞬,隨即滿眼的不信與怒意,蛇尾在地面上重重一甩,道:“林輕遙狗賊可也是你門中人?他現在何處?說!”
林輕遙?陸聽安絞盡腦汁的回憶了一通,原著中好像并沒有提到這號人,也可能是被她看得不仔細忘記了,哭喪著臉道:“璃音前輩,我是真的不知道,白云鹿映門長老現一十九位,確實沒有叫林輕遙的。”
巨蟒聞言一愣,金瞳微閃,似乎沒料到她竟能喚出自己的名字。可那一絲驚訝稍縱即逝,語氣依舊陰冷:“你如何得知我名璃音?難不成,你與那石崖夜月潭的崔老賊相識?”
陸聽安血液倒灌,腦中轟鳴,因被倒吊太久,視線已開始成片模糊。她咬著發白的唇勉強擠出一抹笑:“那倒不是……是……浮生堂堂主告訴我們的……”
“金有道?那只多管閑事的老□□。”璃音聲音里滿是厭憎,緩緩抬起蛇頭,利牙在幽光中森寒畢露,朝陸聽安逼近,聲音低沉又惡毒:“可惜了,既然你不是林錚,本座又豈能讓你泄露行蹤?”
它嗤笑了一聲,吐出的信子貼著她臉側一掠,“正巧,本座自石崖夜月潭獄中逃出后,還未來得及開葷。”
說罷,巨蟒張開血盆大口,便想將她整個吞下!
“妖孽,膽敢猖狂!”
一聲清喝,劍光破空而入,龍吟聲震蕩,碎月劍光在巨蟒頸側掠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將其生生逼退數丈。巨蟒怒意滔天,金瞳驟亮,鱗片倒豎,怒道:“小賊!你又是何人,敢壞本座好事?”
林錚衣袂翻飛,手指一捏劍訣,眉目如霜,冷道:“白云鹿映門弟子,奉命收妖!”
說罷,數十道劍芒破空而起,齊齊朝璃音斬落,璃音金瞳驟縮,察覺不妙,竟順勢將陸聽安狠狠拋出!
林錚神色一凜,猛地收勢,疾步掠出,將那從天摔落的陸聽安穩穩抱入懷中,語氣罕見的慌亂了幾分:“陸聽安,醒醒,你如何了?”
可惜懷中人雙眸緊閉,唇色雪白,胸膛微弱起伏,仿佛隨時會斷氣。林錚心口驀地揪緊,剛想探她脈息,可璃音巨尾一擺,如幽影般撲來。林錚抱著陸聽安側身躲閃,誰料璃音驟然仰首。
滋——!
兩顆尖牙噴出一股幽綠毒液,林錚護著陸聽安避無可避,幾點毒液濺上她的前臂,灼痛感頃刻擴散,困意如潮水般襲來,耳畔嗡鳴不止。
璃音放聲大笑,“小賊!你可知本座有千年道行?此毒只須一滴,你便活不過明日午時!”
林錚心中一沉,暗喊不妙。若她獨自一人也就罷了,可陸聽安因她而遭此劫難,怎能任由她這般丟了性命?
想到此處,林錚從懷中抽出幾張符箓,以指尖靈力點燃,符紙瞬間綻出刺目的火焰光紋,她反手向腳下地面猛地一拍,沖天的火光頓時吞沒兩人,璃音還未反應過來,林錚和陸聽安已然消失不見。
璃音怒不可遏,嘶嘶吐著蛇信,鱗片層層倒豎,金瞳中殺意如潮水翻涌:“雕蟲小技,本座倒要看看你們能逃到哪里去!”
林錚抱著陸聽安,有些踉蹌地走在小道上。璃音那毒屬實厲害,她的小臂的已被腐蝕掉一塊皮肉,流出來的血跡暗黑,傷口腫脹不已。林錚深知,如果不及時運功排毒,待毒素攻入心脈,都不用璃音追殺,自己將命不久矣。
她深吸口氣,將陸聽安輕輕放到身旁,用僅剩的理智壓下劇痛,盤膝而坐,開始運功調息。掌心覆在傷口上方,靈力強行逆流,逼出毒液。
陸聽安被夜風拂過,意識逐漸清醒,羽睫輕顫,費力撐起身子。看到近在咫尺的林錚,先是心頭一喜,可當目光落在那慘不忍睹的小臂上時,整個人驟然僵住,有些愧疚地喊她道:“林錚,你沒事吧?”
林錚冷汗岑岑,淡道:“無妨。”
陸聽安見她眼下發青,嘴唇顫抖,知道她疼得厲害,沉吟半晌,從懷中拿出一顆回春丹,在掌心磨碎了,便要倒在林錚的傷口上。
林錚攔住她,臉色蒼白,道:“不可,這是師尊專門留給你的。”
陸聽安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你都快沒命了,還管這些?快點,手伸出來。”
許是林錚中毒后沒力氣與她爭,也就由著她去了。
上過藥后,陸聽安仔細幫林錚包扎好,扶著她靠在一棵樹上,道:“感覺怎么樣?”
林錚勉力點了點頭。
陸聽安有點焦急,她知道以璃音的修為,區區回春丹根本救不了林錚性命,可惜她靈力低微,又無法幫助林錚運功排毒。只得先用明照符給陳云霄他們傳信,好讓他們盡快趕來寒嶠山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