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日子他總能聞到周嘯身上有香火味道。
本以為他是開了性子日日來給爹上香。
進了祠堂院,老遠玉清便瞧見男人跪在蒲團上,脊背挺直,像一棵松柏。
鄧永泉說:“按家規,若犯可避免的蠢事,得跪祠堂三日。”
玉清道:“這可不止三日了。”
“老爺說,得跪到祖宗保佑太太大好才行。”
周嘯每日睡的極少,他知曉玉清心軟不會真的罰自己,便每日跪在這里,也不同旁人說,每每玉清睡醒,下人通報后,他便回到寢房陪。
玉清擺了擺手,示意讓旁人不用跟著。
他依靠著門框,影子逐漸拉到了祠堂內。
周嘯問:“太太醒了嗎?”
說著,他便要起身,一回頭瞧見玉清,“你怎么來了?”
玉清還沒等說話呢,男人起來把他的披肩攏緊,“拿帽子來。”
玉清仔細瞧他,這男人眼下一圈烏青,不知道在這又熬了多久。
“擇之——”他整個人被周嘯抱回寢房。
心想,白出門透氣了。
周嘯拿出一副老爺做派,張口就要罰那些沒攔住玉清的下人。
哪還有出國留學過的先進做派?
恐怕渾身上下最先進的便是這一身西裝了。
男人進了屋便搓他手,把人放在床榻上,又趕緊去摸他的腳,玉清生產后極容易出汗,經常深夜都要用帕子仔細擦,免得身上留汗著涼。
“怎么還出門找我,郎中說你不能著涼。”
“要透氣,也應該讓下人先尋了我。”
“清清,你可是哪不舒坦?”
玉清坐在床榻上被他暖了手,瞧他不放心的左摸右摸,仿佛怎么都放心不下的樣子。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捧起周嘯的臉問:“這還是我的擇之嗎?”
“怎么不是了。”周嘯反問。
“變得比慶明還乖了,一點都不鬧。”玉清輕輕的說著,伸出雪白的胳膊環著他,好像要把他拉上床榻,嘴角輕輕勾著,“嗯?當了爹便長大了?”
周嘯覺得自己硬了。
他故意避開玉清,想從他的懷里掙扎出去,但妻子的身上太香,又舍不得走,“清清,你別抱我。”
年輕的男人知道自己肩負責任,在大事上也能依靠。
但這也改變不了他年輕的事實,身體的反應不能作假,原本他就依賴玉清到一種有些病態的模樣。
這些日子就怕自己有什么歹意,讓玉清覺得自己是個控制不住的人才日日不在寢房睡。
偶爾在床邊瞇上兩個小時已經很好。
這幾日玉清摟著慶明,時不時抱起來。
慶明還小,被誰抱著就想要在誰的懷里找奶吃,小嘴巴‘啊啊’的咕噥著往玉清的懷里鉆。
但玉清剛生產完,身體虧損,其實還沒有奶。
郎中說過些日子身體恢復可能是要有的,即便是有也不能喂。
周嘯看著慶明含著自己含過的地方,他羨慕又嫉妒,但又不敢真的說話,也不能偷偷上前。
否則,他這個沒有定力的人肯定會折騰玉清。
這些日子玉清不得不承認被他照顧的很好,本以為自己生產后會勞神處理銀行事務,沒想到日日睡的舒心,劉郎中都說他身子好的確實快些。
周嘯忍了小一周。
忽然被妻子主動抱進懷,香味撲鼻,玉清靠過來,他的長發蹭在面龐上有些癢,周嘯跪在床邊用鼻尖從他的懷里向上頂,很快湊到了喉結上。
玉清身子瘦,連帶著喉結都像是雕出來的,吞咽時,仿佛是一把活色生香的刀時刻斬在他的面上。
周嘯總覺得自己在被玉清殺死,又因為他的哺育慈愛活過來。
鼻尖和唇瓣只是久違的湊到玉清的懷中,周嘯就有些受不了想要叫出來,想喊玉清的名字。
玉清飽滿的唇瓣啄吻了幾下他的額頭:“日日跪在祠堂里,可受苦了?”
“沒...犯了錯,你舍不得罰,我總不能輕輕放過了自己。”
“好一個賞罰分明的周老爺。”玉清問,“是苦肉計嗎?自己做了苦肉,讓我不能罰你,跪祠堂肯定比我罰的輕松,是嗎?”
玉清的下巴輕輕貼著他的額頭,貼一下離開一下。
周嘯忍不住仰頭看他,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