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人就直接鉆進來,說他穿的太少了,冬日里只穿狐裘出門,腿容易著涼,他得多幫著暖一暖。
男人拉開他的鞋子便托著兩只腳往腹部送。
“哎——”
“這有屏風,外頭又沒人,太太怕什么?”周嘯的聲音微啞,親呢的在他大腿里發出動靜。
玉清的腳掌確實是涼的。
被他攥住腳踝又動彈不得逃脫不了,他只能趕緊捏著人雙耳的耳垂,“我和你交代一些事。”
“什么事。”周嘯的鼻尖蹭到他的大腿。
“一會和那些老板怎么說,你可知道?”玉清捏捏他的耳垂,“你不知道,所以我要告訴你……”
“要給好處,告知慶明銀行得到港口以后能夠許諾給他們的東西,這都是基礎,在商言商,為利而聚,你懂的。”
“當然。”周嘯的腦袋從他的腰腹往上走,輕輕親了親他隆起的肚皮。
兩人快小半個月沒有見面,玉清自然知道這個狼崽兒一般的男人恐怕得先喂飽才能聽進去教導。
無奈,玉清只能默默解開長衫,縱容他的腦袋可以從大腿順著小腹再向上爬。
周嘯總是一身體面西裝。
次次見玉清都會把自己的短發抓的很板正。
不過在懷里一蹭就亂了。
這發油竟也是有茉莉的香氣。
□*□
□*□
□*□
□*□
“大爺里面請——老板已經到了。”說曹操,曹操到,外頭的小二喊了一聲,幾個老板交談交錯的進門。
只是一進門沒有人,只有個桌和屏風。
“不是說老板到了?在哪呢?”
“今日咱們來這,肯定會讓李家知道,那新來的軍官也不是好惹的,手里投的票不僅僅是單純投選商會會長的票,更是來日咱們能不能在白州站穩腳跟的通天門票!”
“阮老板呢?不是說來了嗎?我們略坐坐就走,所以——”
其中一個老板說著便坐下了。
玉清在屏風后,深吸一口氣,推了一下周嘯的腦袋。
這人從他的懷里鉆出,抬頭沖著外面說了一句,“各位老板稍等,我這就出來。”
幾個剛來的老板面面相覷。
因為這聲音太陌生,他們都沒聽過。
有屏風擋著,里面的人不推開屏風,他們主動過去也不夠禮貌,只能客客氣氣的坐下喝茶,繼續等還沒來的人。
“小二,先把點心上來,給老板們斟茶。”
這仙香樓的點心和戲在白州很出名,這些老板也只有在談事時才會來。
沒一會到了時間后,確實又來了幾人,只是沒有回帖那么多罷了,有七位。
“怎么,阮老板還沒來?”
“聽外頭的下人說,阮老板最近病了,今日是讓旁人來帶話的。”
“笑話,這是關乎整個白州港口的大事,怎么能讓旁人代為商量?這怎么行!”
“人呢?即便是代談,也總要見到人吧!到了時間人怎么還沒出來?!”
隔著屏風,只聽里面一陣碗碟碰撞清脆的聲音。
里面分明是有人在品茶,喝的‘嘖嘖’響。
應該是茉莉茶,有茉莉蜜的香氣。
“來了,各位老板不用著急。”里面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推開了折疊屏風,“阮老板實在是身體不適,嗓子已經說不出話,身子也疲憊,好歹他是我爹的義子,名義上是我的哥哥,我來替他,各位別介意。”
周嘯清了清嗓子,打著領帶從屏風后鉆出來。
眾老板們看著周嘯,眼中放了光,“周少?!”
“哎——現在得說周老爺了!”
在白州,誰不知道周嘯這位真大少和阮玉清這個義子的關系不好。
阮玉清趁著周嘯不在白州的時候變賣了周家所有家產成立了慶明銀行,這是典型的農夫與蛇,也是鳩占鵲巢。
而周嘯這位大少爺好在曾經在外頭留學過,深城鐵路的事傳回來,確實令人驚訝,他還接了阮家的投資,擺明了和阮家站在一起的人。
可阮玉清呢?那可是阮家不要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