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口鄧管家已經(jīng)出來接東西,玉清瞧他笑呵呵的樣便問,“老爺回來了?”
鄧管家笑著閉緊嘴巴,心道老爺是想給太太驚喜,怎么自己還沒說就被猜中了?
玉清將手里的公文包遞給小岳,裹著大氅進門,“您今兒穿的是紫袍,回回老爺回來,您都穿的很正式。”
早上出門鄧管家還不是這身衣裳呢,這會功夫便換了,很明顯是家中回來了重要的人,都不用猜。
“您慢一些。”小岳伸手過來扶。
進了宅院玉清也不端著,他身上的大氅被小翠接了下去,單手撐著后腰,扶著小岳的手臂,慢悠悠的往里面走,低聲道,“他怎么又回來了?”
聽著倒像是有幾分埋怨的意思。
小岳雖然也是家生奴才,年紀倒還很小,只有十四,“太太,您看您笑的,這不是高興事兒嗎?”
玉清單手扶著腰,他向來沉穩(wěn)的性子,腳步竟也有些急,聽了小岳的話趕緊摸了下自己的臉,“有么?”
“有呀!您以前臉上表情不多都不樂呵!”
“混說。”玉清微微皺眉,嘴角止不住的向上勾起,“去備飯吧。”
小岳陪著他進了院子,低頭笑著離開,“是。”
人不回來時,玉清也不覺得自己有多想。
只是每日看完賬本后會到書房里練字。
練的有些累了,便懶在貴妃搖椅上輕晃,等著銀行下班之前的男人會打來電話。
周嘯黏人的很,要問他每日用了什么飯食,還要知曉點心的名稱,孩子有沒有踢人,是否腰酸等等,每日說不完的話。
若玉清隨便說了個點心的名稱,周嘯便要在電話中介紹這點心是如何購買來的。
他去了什么地方,瞧著什么人在吃,又怎么去打聽點心的由來,再為自己的孕妻買回。
等等等等....
一點小事就要被他說的沒完沒了。
有時候玉清都要想,為什么他那樣能講?
而且周嘯講完不夠,他要玉清問同樣的話,若是不從,那邊的男人就要撒潑起來,說玉清根本不愛他,不在意他,一會便要拉開窗跳下去。
這樣的潑皮無賴,玉清是從未見過的。
這些日子也被迫知道了許多周嘯的事。
若不是這男人見了自己總是熱的咯人,他都要懷疑周嘯是否有六歲。
玉清到了寢房,腳步在門口頓了下。
然后把門一推,剛進門果然被人摟進了懷,玉清伸手擋住自己的嘴巴,這男人低頭吻的是他的手背。
“清清....”周嘯只親到他遮擋的手背,心中不滿,卻高興玉清和自己玩笑,于是趕緊朝他的側(cè)臉親去。
玉清又有預判的擋住他側(cè)臉親過來的動作。
周嘯兩次吃癟,俊朗的眉頭笑著皺起,“嗯?清清不給親了?”
他伸手利索的將玉清的身子轉(zhuǎn)了個圈,從后背抱住人,下巴抵在肩膀上,聲音低沉的問,“可是外頭有了什么新的姘頭?對我厭棄了?”
玉清反手推了下他的額頭:“你腦子里天天究竟在想什么呢?”
周嘯低沉磁性的聲線在耳邊輕聲呢喃:“除了你,還能想什么?”
“在法蘭西學的只有蜜語甜言。”玉清的耳朵被他說的有些發(fā)紅。
周嘯替他托著肚子:“幾日不見,好像又大了一些。”
玉清點點頭:“郎中說過了六個月就是日日不同的。”
“你想沒想我啊....”周嘯很快就把話題轉(zhuǎn)回來,高挺的鼻尖在玉清的側(cè)臉以及耳廓周圍輕蹭,嘟囔著,“嗯?好清清....”
他說著,手已經(jīng)不安分的朝著玉清領口的扣子解過來。
玉清按住他的手腕,貼著皮肉的這雙手真是玉骨冰肌,軟而慵懶的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本以為是個想我念我的黏人鬼,沒想到....”
他另一只手拍在周嘯的臉上,更像是揉了一下,“原來還是個饞鬼?”
“檢查一下,想看看你到底養(yǎng)了幾個鬼?”
玉清幾乎失聲的叫了下,整個人被他騰空抱起。
頎長的身子,小腿順著周嘯的臂膀耷拉下去,隨著他的每一步都在空中輕輕晃蕩。
“你在說什么呢...”玉清被他放在床榻上,眼中含著笑。
周嘯今日早就氣瘋了。
周豫洋才和自己的妻子認識了幾日?憑什么臉就能碰上玉清的手?
最重要的,是玉清究竟給了他什么?
他甚至都不敢讓玉清知道那人是自己的三叔。
本來玉清就對死老頭子這個爹喜歡的不得了,即便當年二叔給了他許多委屈受,玉清在他死后還是商量買了好棺槨葬了。
若是讓玉清知道能幫他穩(wěn)住港口的軍官正是三叔,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