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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的長發都被他咬濕了一處,稍一抬眼就是年輕男人眼底跳動的欲望。
“幾日不見,怎么把自己搞的這么累?”周嘯責他,“你怎樣和我保證的?”
玉清想,自己何時和他保證過?
他隨口的話,周嘯字字句句都能記住嗎?
自己竟值得他這樣認真的對待。
玉清反而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回報這個口欲期沒有度過的大狗。
只能任憑他吮著自己耳垂,弄的自己心中發癢,玉清也忍耐著這癢感,任憑他吮。
樓下的戲臺正在上演‘霸王別姬’的最后一曲。
項羽問‘虞姬,你可有悔?’
虞姬道‘妾隨大王,生死無悔——’
聲音婉轉飄渺,從一樓的看臺升騰直上,鉆進了玉清的耳朵。
一瞬,人生之間不知是不是只要一瞬,便愿生死相隨....
周嘯望著玉清有些怔愣的模樣,心想自己可能嚇到他了。
難不成他又是在這私會情人?
左右張望沒有旁人來的痕跡,周嘯立刻放下心來,更賣力的將腦袋往玉清的懷中去鉆。
玉清身上的大氅只是粗略的披在肩上,他的鼻尖往里面一拱,狐皮便順著玉清的肩膀溜下去,里面沒有全部簪上去的長發貼在臉上有些發癢。
“接到你的留言我便打回去,只是下人說你出門了,我心慌的厲害。”
說著他便不安分的抓著玉清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雖然跳動,但這地方也不是心臟吧?
玉清問:“你究竟有沒有正經的時候?心臟長在腿上?”
“有血管就能摸到心跳,你仔細抓著感受一下就知道了。”周嘯說的很正經,“郎中把脈不也是把手腕?”
“好壞的話都讓你說了。”
玉清一笑,他雪白的面頰上透出美人勾魂一般的表情,有些魅,眼下的那顆小痣也隨著笑意明晃晃起來,分明是男人,周嘯卻仍舊只想用溫柔二字來形容他的妻。
過了半晌,玉清瞧他一眼不眨的盯著自己,指尖像柔軟的線一樣落下點了點他的鼻尖。
“瞧什么呢?”
“瞧你。”周嘯沒聽見他說什么,只是想看他。
幾日不見,實在是想的太厲害了。
玉清笑著用拇指按壓在他的嘴唇上,稍微用力了一些,“這張嘴就會說渾話,你到底在國外學了什么?”
周嘯根本受不了玉清對自己的任何觸碰。
他身上被茉莉浸染了八年香,身上的每一寸都滑膩的像花瓣一樣,摸起來滑嘗起來仿佛也是香的。
如今玉清身上還有一種致命的味道,一種在他身上散發出的奶香氣息。
很淡很淡。
但只要把腦袋鉆進他大氅里,牙齒甚至不需要將扣子解開便能聞到淡淡的香氣...
倒是有些像剛熱好的黃油煎餅,看似堅硬的地方實際上觸碰到半點溫熱就要化成水了。
“擇之...你不要鬧。”玉清倒吸一口涼氣,鼻尖悶哼。
“我鬧什么了?”周嘯本就是過來找茬的,還怕辯不過他嗎?
“你...”玉清張口想說。
周嘯做出的很多事,他卻極難以說出口!
從前他即便是在阮家,也很少見到孟浪的事,再接觸已經是長大后為了能和周嘯結婚順利有孕,當時特意看了很多春宮。
不過這些夫妻之間的事大多都那樣。
尤其是在深宅里,按照老話老說,娶妻娶賢,娶妾娶色。
他本想著自己當個大太太,將來只要懷了孕,應付了大少爺,給他娶幾個漂亮的姨太太便可了。
誰能想到周嘯偏偏咬著他不放。
甚至....
隔著長衫,竟能準確的咬到那個位置....
還好他今日穿的是黑色的長衫,否則不知道胸口這里要怎么濕了。
周嘯隔著一件衣裳放肆的咬人,甚至有了這件衣裳他還能更用力一些,很快布料濕潤,玉清都不知道究竟是他的口水還是自己的。
這般的事,他哪里能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