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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后面接著的,可是‘知己’兩個字。
他冷哼一聲,鄧永泉正好帶著警局的消息來了。
周嘯起身回房,還沒等鄧永泉開口便問,“你見過蔣遂么。”
鄧永泉撥浪鼓似的搖搖頭,剛要張口,周嘯又問,“能是什么老貨,讓他惦記個沒完!”
蔣科長模樣肥頭大耳,那蔣遂是他弟弟,只怕長的也丑陋不堪吧!否則好友知己,玉清早要了!
哼。
鄧永泉說明日周老二就能放出來。
周嘯壓根懶得聽這些傻子的事,思來想去準備去問鄧管家,可剛要過去,路過了從前玉清和自己洞房的偏院,里面晾曬著幾件衣裳,他問,“這是誰在住。”
“趙撫。”鄧永泉道,“他以前跟著太太住在偏院時,便住在偏院的下人房。”
周嘯:“讓你爹來見我。”
鄧永泉點點頭,轉頭去找他爹。
在周宅,下人都是住在單獨的后院,幾個人一個寢房,像鄧管家這樣的大奴才才能單獨住一個屋。
鄧管家還要管理下人,所以住在下人院周圍。
像趙撫這樣單獨跟著主子住的,以前還真是少有,玉清對他還真是不錯。
周嘯冷哼一聲,踏進了偏院。
這院子自從玉清搬到主院后便一直空著。
玉清原本想著是給周嘯以后回家來住的,里面的布置沒變,四合院,中間的正房接客和上茶,左右兩邊一側是他們的新房,對面便是下人趙撫的屋子。
周嘯心中浮現出四個字:近水樓臺。
院子里的曬繩掛著漿洗過的長衫,好幾件,周嘯很眼熟,都是他用過的,玉清分明還沒有穿過,趙撫竟然已經都給洗了。
衷心的奴才在大宅里不缺,但像這么貼心仔細的,倒是少見了。
周嘯心情陰沉,就像是多變的天,晴天下雨轉陰又有冰雹,左右,都是因為玉清。
在他沒回國的這八年里,玉清在周家操持。
他身邊除了趙撫還有未見過面的蔣遂,外頭不知道還有多少阿貓阿狗,個頂個的賊膽包天。
玉清竟然還不和他講蔣遂,甚至在剛才避開了那些話題。
趙撫是家養的奴才,蔣遂呢?一個上將當官的,即便是死了又怎樣?就該死!
個個和他妻有過往的男人女人都該死。
他少回來八年倒讓這群人在玉清心里有了位置。
周嘯本只是想來問問趙撫,究竟他和蔣遂誰模樣更好,可當他推開趙撫房門的時候便不這么想了。
趙撫一個下人的房,里面瞧著整潔干凈,走近一瞧。
哈。
綢緞的被,挺他丫的會享受啊!
這綢緞被已經有了年頭,卻被保養的很好,一瞧就是用的很小心,上面繡著茉莉花,不用想,這周家能有綢緞被的,自然只有主子。
這是玉清不要的被,趙撫這個賤人竟然敢拿回來私藏。
好一個偷主子東西的奴才,該死。
周嘯將一伸手,將被子挑起扔在地上,枕頭一并撇了。
屋里頭再環繞,墻上貼的紙,是玉清的字。
桌上用的杯也是汝瓷,全是主子換下來的東西!
忽然,他瞧見趙撫屋子里竟然擺著個梳妝臺。
這東西,玉清的房里是必須有的。
玉清是長發,他平日要用簪子,會對著鏡子梳頭。
從前趙撫給他梳頭,所以在桌上有很多梳子,木質的,玉的,中式的西洋的很齊全。
梳妝臺放著的木質盒子有三層。
第一層,里面是簪子,應該是用過很久被淘汰的,趙撫是短發,老早就不梳頭了,那么短的頭發也用不上簪。
第二層,里面是薄荷油和茉莉葉子。
周嘯嘴角輕輕扯動,眼皮微微跳動,緊緊咬著牙拉開第三層。
“哈。”他發出一聲悶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該死,真是應該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