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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品嘗后更是干渴。
周嘯回過神來瞧見自己的手指被蠟燭照的有些晶瑩,嫌棄的把自己的口水洗掉,開門倒了。
趙撫已經將夜壺倒了干凈。
周嘯瞧著他低眉順眼的樣子便來氣,誰知道他是不是像自己一般偷偷去品味了。
狗奴才什么事做不出來?
賤人...
這個詞,大太太最愛講了。
在大太太眼中,只要被老爺瞧過一眼的女人都統稱為賤人,真被寵幸過的,便會命不久矣,老爺子的眼神是其他人的催命符。
哈。
原來大太太也不是瘋子。
她有苦衷的。
周嘯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會理解那個女人。
他憤恨的讓趙撫從院子里滾出去,隨后急慌慌的上了玉清的床。
玉清明顯是氣了,沒想到他還會回來,背對著。
周嘯不在意,背更好,面對面總是要顧著他的肚子,背對著貼的更緊密。
玉清做事總是這樣令人心中熨帖。
玉清:“....”
第二日清起。
周嘯心情大好。
鄧永泉心疼他爹,本不想讓他爹過來服侍早膳。
但周家以前的規矩多,管家都是最守規矩的一個,禮法刻在骨子里,原本玉清只是少奶奶。
但正經的少爺回來便不同了,他愿意回家,那明面上就有人繼承周家了。
少奶奶身子不便,鮮少出門,將來少爺還是會扛起周家的大梁,重振家族。
鄧管家在兩人吃飯時,在旁邊提點。
只要少爺去給老爺子上一炷香,就算是應下了周家,將來便能是正經的老爺了。
鄧永泉捧著個小碗,本來能坐的,但他爹不讓,只能站著吃,嘟囔著說,“少爺不信那些。”
“外頭都講究唯物主義了,上香的事少爺會不高興的。”他小聲提醒,腦子里還驚悚的浮現著昨日周嘯咯咯笑的樣子,可不想讓他爹觸霉頭。
鄧管家伸手就要揍他:“哪有你說話的份,主子沒開口輪的到你張嘴?”
鄧永泉嘟囔:“少爺說人人平等,您可不能打我了,現在打孩子的爹都沒本事,不信您問少爺。”
他趁機捧著飯碗躲到周嘯身后去。
周嘯‘嗯’了一聲,“但玉清喜歡守著,我不干涉,老爺子既然讓他說了算,我便不多說了。”
周嘯平日里面對著正常人還有溫和的笑臉。
屋里頭坐著兩個人吃飯,管家站在一旁,還有兩個丫頭布菜,院外頭站著兩排護院,規規矩矩的。
這些人還是玉清已經放走了一部分死契奴才后的場面,他平時胃口不好,在小院里隨便吃吃便罷了,周嘯一回來,這些排場反而一個不落。
人人平等他要說,享受規矩他也要。
玉清懶懶的抬頭瞧了他一眼,又想到這人早上趴在自己胸口上‘嘖嘖’吃飯的模樣,和現在西裝革履打領帶,手腕上還有瑞士表的先進派頭哪是同一個人。
周嘯早上在床榻上吃了飯,倒很規矩,多的都不做,也不亂碰,就是牙齒....
牙齒咬東西,怎么舌尖還會亂掃,在齒縫中...
好像是故意勾他似的,玉清本就在孕期,面對著年輕有力的軀體,有些地方,也會癢。
不是心,像一種身體在特殊時期的本能而已,想到這。
玉清再看周嘯那副偽裝模樣,心下有有種特別的感覺,他竟只把本性露給自己看嗎?
“既然回來,就給爹上一炷香。”他開口。
玉清一開口,周嘯便勉為其難的‘嗯’了一聲。
玉清瞧鄧永泉躲在周嘯身后模樣怪可憐的,招招手讓他來,在他的碗中夾了菜,“坐吧,不必那般規矩,你跟著少爺在法蘭西便不守著這些,年紀比少爺還小,不必遷就。”
鄧永泉愣了一下,手里捧的飯碗險些沒掉了,心里哆嗦,心想,他在法蘭西也是只有在少爺高興的時候才能坐下...
少爺可不像少奶奶這樣通情達理。
玉清剛給他夾完菜,鄧永泉說了一句,“謝少奶奶賜菜。”
再抬眼,周嘯的臉已經微微低頭,眉下的陰影蓋住了眼眸,死死的盯著鄧永泉。
鄧管家便道:“來人,換筷。”